【(不計費的話:謝謝葉裏裏送的粉紅票票~~╭(╯3╰)╮)
“給我好好呆在這裏等死吧。”賤笑着撂下一句狠話,木易也懶得再理會地上被捆綁成肉蟲一樣一邊蠕動,一邊嗚嗚咽咽掙紮不休的疾翅尾雁。
打出一道法訣,他依舊以特制的儲物袋将鳳梧木棺連同其内的花依依收起,挂回腰間。
反正這個情況他是沒辦法了,還是去求助一下鳳糜師叔吧。鳳糜師叔是秦州城最好的醫師,她肯定會有辦法。
修真界中法訣千萬,号稱有大道三千。然而誰都不能否認,以醫術醫治救人而言,木系與水系是這所有法訣之中效果最好的。雖然都具有醫療能力,但是原理上兩者卻有天差地别。
前者以木系靈力固有的龐大生命力爲根本,以木系靈力點燃被治療者本身的生命潛力,換句話說,這種方法跟與敵人拼命時燃燒壽元差不了多少,更像是一種以命補命之術。
而後者則是以醫療者本身的水系靈力浸潤患者,用自身靈力修複他人。打個比方,就像凡人界說的吃啥補啥,吃豬腳補腿力一樣。
哐當一聲關上一号專屬修煉室的大門,木易黑着一張豬頭臉快步離去,腳下如風。一想起修煉室裏跟丹爐爆炸過一樣的慘象,他就肉痛得心肝都一抽一抽的。
修煉室裏那些富含靈力晶瑩潤澤的玉石牆面,都是他師傅一點一點從天石界搜集扣出來偷偷帶回五行宗的。這些玉石屬于被天石界嚴格控制外銷的珍惜資源類,要不是師傅疼他。想讓他加快修煉速度可以快點進階,才不會舍得把那些當成眼珠子一樣藏着掖着的天石靈玉拿出來砌牆呢。整個五行宗也隻有自己才有這樣的待遇啊。
他必須想辦法在師傅回來之前把那些碎裂的天石靈玉換上全新的。否則讓師傅知道了,會不會氣得吐血暫時不說,但會剝了自己的皮那是一定。
大出血,大出血。沒準牆換下來之後,這幾十年來做牛做馬坑蒙拐騙賺來的所有血汗晶都得搭進去。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木易哭喪着臉絮絮叨叨的罵罵咧咧,剛走出修煉室的石質總大門就拿出了他那片綠色的竹葉形狀法寶。
他剛想跳上去,背後的衣服就被人給扯住了。惡狠狠的一回頭,原來還是木楞那傻小子。
木楞冷不丁看到變成豬頭模樣的“容師姐”,吓得差點又叫出來。指着木易的臉結結巴巴的叫道:“大,大。大師兄?你的臉……”
“你結巴了?好好說話。我臉怎麽樣關你什麽事。”木易正在氣頭上,一見木楞那慫樣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讓你去修煉,你怎麽還站在這兒?當真閑得蛋疼的話,大師兄我幫你松松筋骨的時間還是有的。”
“不是啊,大師兄,我是有事要禀告你。”木楞吓得松開他的衣角一跳三步遠。急切解釋道。“剛才風華師兄飛劍傳書過來,說于師伯在牛頭山上找不到你,大發了一頓脾氣。風華師兄讓你小心點。最好出去外面避避風頭。”于師伯指的自然是火瘋子于孟。
于師伯?木易愕然,随即摸着下巴仔細想了想最近自己幹過的缺德事。好像,都跟于師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吧。
算了,這位火瘋子師伯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被他找上一準沒什麽好事。或者,等找過鳳糜師叔治好死丫頭騙子之後先出去躲躲?正好秘境再有幾天也要開了,到時候一進入秘境,于師伯縱然有通天神通也抓不到我。先躲過這一陣再說。
主意一定,刻不容緩。木易坐在巨大的竹葉上朝木楞點點頭就想沖天飛走。
木楞趕緊又上前一步,一臉怯懦的小聲說道,“大師兄,你好像忘了點事。這裏不能飛,而且門口匾額你還沒劈過。”
“……多事!”
木易火燒屁股似的駕馭着竹葉法寶飛去水幕峰找專門研究治療術的鳳糜不提,另一頭百花谷中的戰鬥卻已經接近尾聲。
谷中四周滿是被毀壞的奇花異草,原本美輪美奂的百花谷如今早已經殘破不堪,到處都是裸露在外的黑色泥土和殘枝爛葉,哪裏還有一點百花谷鳥語花香百花勝放的仙境樣子。
跟以往無數次一樣,又是雷聲大雨點小,有點虎頭蛇尾的味道。兩派是鄰居,小打小鬧的沒什麽,真的對管理層下死手就沒意思了。
四個人打起來時天翻地覆好像對方就是自己殺父仇人一般,其實都隻用了七八成修爲而已,大家都心照不宣。打那一場也隻是抹不開面子,不好什麽都不做就灰溜溜的回去,不然以後在自己門派裏可怎麽擡起頭來做人?
冰老的冰龍是他幼時機緣巧合得到的半條亞龍殘魂修煉而成,一個不慎被秦天遙重創。但秦天遙面對發飙的冰老同樣沒得了好處去,腹部被冰老的冰淩錐擦過丹田旁洞穿,血流如注,并且毀了一件四品上等法寶防禦長衫。
而另一邊的秦玉瑤,本來就是靠着吃丹藥才進階的金丹期,實力大不如一步步穩穩當當進階的黃元。要不是黃元放水不想跟她較真,也不會容她一直蹦跶。
等到她哥秦天遙一受傷,頓時心神大亂,一下子就被黃元壓制得死死的,身上已經出現多道細小傷口,若再這樣下去,她必定會吃大虧。
秦玉瑤能修到金丹期,除了資質上等之外,頭腦也是不錯的,性格跋扈卻不妨礙她審時度勢。一看現在這情況,她兄妹倆今天是讨不到好處了,況且那放火小子也不在這裏,再打下去也隻是徒增傷亡罷了。隻是,這口窩囊氣着實讓她咽不下。
“該死的老不死,總有一天要你們好看!”秦玉瑤貝齒緊要,心裏說不盡的惱恨。
心下一動,她以羅盤又一次擋開黃元的水劍,嬌叱一聲,快速沖向苦苦支撐面若金紙的秦天遙。
雙手連連揮動,瞬間發出七七四十九枚火紅色陣旗。陣旗無風自動,四十九道紅色流光錯落有序,化爲一個無比玄奧的陣勢将秦玉瑤兄妹牢牢護住。這符陣名爲天光流雲陣,本身并沒有攻擊力,唯一的作用就是防護。它本來的作用是洞府的防禦符陣,秦玉瑤沒辦法才将它祭了出來。
打到這個份上,她必須創造個機會跟老鄰居們好好談談。
強忍着想要将前面兩個老不死殺之而後快的心思,秦玉瑤眼眶微紅嬌嬌怯怯的喊道:“冰老,你們别欺人太甚了。今天這事我确實有不對的地方,你們又好到哪裏去?沒錯,我是叫來了我大哥,那是因爲我怕你不守約,殺人奪寶。畢竟我的冰魄凝晶對你來說價值可不一般,我小心點無大錯。
結果呢?你果真是找了黃老,還與我們打鬥起來。原先就是你不地道,現在你們還重創了我大哥。這事情怎麽說都是我占理!”
聽她這麽一說,冰老有點無言以對,他沒想過要殺人奪寶,但有心想挫挫秦玉瑤的銳氣,想滅滅秦山符門的嚣張氣焰也是有的。現在秦玉瑤說的好像有天大的委屈一樣,偏偏他還不能争辯,不然就真成了老不休欺負弱女子。
秦州城地界就這麽一丁點大,高階修士也就那麽幾十号人,圈子太小了。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種八卦要是傳了出去,要被人戳着脊梁骨罵的。
“秦道友,你也不用繞彎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冰老四人兩兩對立降落在一片狼藉的百花谷裏。冰老手指間冰菱花滴溜溜打轉,随時準備着一言不合就動手攻擊。
秦玉瑤松了口氣,有得談事情就好解決了。
重傷中的秦天遙同樣放了一半心,趁機趕緊掏出顆上品療傷藥丸一口吞下去,強行壓住傷勢。對手還在,他可不敢打坐療傷。
整理了一下思路,秦玉瑤曼聲說道:“冰老,你别忘了今天我們爲什麽會來這裏。我隻問你一句,冰魄凝晶你還要是不要?”
“冰魄凝晶?你有冰魄凝晶?”黃元雙目一凝,詫異地看向冰老。之前冰老叙述時并沒有說起過冰魄凝晶的事情。黃元身爲金丹後期修士,這種天材地寶的東西當然也耳聞過,又怎麽會不知道冰魄凝晶對冰老的作用有多大。
“當然。”秦玉瑤眉心一動,也有點疑惑,莫非這冰老竟然沒同黃老說過冰魄凝晶是事?不過不管冰老是基于什麽心理才隐瞞着,她才不關心,她現在想做的就是以冰魄凝晶爲籌碼,跟他們好好談談條件。
隻見秦玉瑤素手一翻,一塊寒氣逼人的瑩潤晶石出現在她手掌之中。黃老眯起眼睛凝神觀望,随後便點了點頭,算是驗過貨,确定了是正品。
秦玉瑤收起冰魄凝晶,輕輕一笑,說道,“黃老,你是我秦州城地界德高望重之人,今天望你做個見證。”
黃元看了冰老一眼,點了點頭。
“我們打個賭。就以這冰魄凝晶和那異火小子爲賭注。如何?”秦玉瑤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