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生無可戀的大笑從妲姬的口中傳了出來,真相是如此殘酷!也就是這一刻,她全記起來了,當初被用上金絲烙毀了容顔,被數十條人渣畜生輪 奸的畫面猶如慢鏡頭般在她腦中一遍遍過濾。
她無法再繼續欺騙自己了,她之前在心中幻象的一切美好隻想用來迷惑自己,她本不願出來。但是,現在她不得不打破自己高築的謊言城堡,暴露在現實中。
“啊~”她慘叫一聲,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口中還不斷胡亂重複着:“走開不要碰我,你們這些畜生都别過來......”
妲姬也瘋了!蔚言觸目驚心,樂正萱見了自己後也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眼中所見而選擇了逃避,也不知道樂正邪有沒有把她找回來。思及此蔚言心中愧疚不安。
受妲姬變化所波及的何止蔚言一個?卿狂也是熱了眼眶,當初清漣因爲誤殺一個無辜的女子,也是這般受不了最後瘋瘋癫癫走失了嗎?他不敢再想象下去,一個清漣走失也就罷了,就連妲姬也要步她的後塵嗎?
卿狂後腳就要跟上去,卻被身後的璞玉子給叫住了。他停在了原地,等待着身後之人接着說下去。
“别讓她做傻事。”璞玉子隻擱置下這一句話,帶着久久回不過神來的蔚言離開了。
卿狂喉頭一緊,艱難地點了點走。
蔚言穿着自己的衣服,璞玉子本來還不覺得滑稽。但是,這越往後瞧,他就覺得異常的礙眼。
“來人,立刻爲夫人準備一套雪紗襦裙。”璞玉子掉轉頭,毋庸置疑的對外吩咐道。
“是。”
蔚言倒是沒有說什麽,對于他口中的夫人稱号感覺還蠻不錯的。但是肚子卻在這個時候應景地咕咕叫了起來,顯得很是窘迫和尴尬。
蔚言眨巴着可憐兮兮的鳳眼,一瞬不瞬地看着璞玉子,撒嬌道:“先别糾結穿什麽了,我餓了想吃飯。”
柔荑摸上他的衣袖,有一哒沒一哒地搖晃着。
璞玉子沉思了半刻,面色很是糾結。最後,隻得面色一松,執起她的柔嫩的小手走了出去。
她實在是太瘦了,相比之看不順眼的衣服他甯願讓她多吃點,那樣抱起來也許會更加舒服。
蔚言可不知道她打的這些歪主意,一心隻想着填飽肚子再說。
看着一大桌好菜擺在面前,蔚言忍不住吞咽了幾下快要流出來的口水。
本想捋起袖子、赤手空拳拎起一隻麻辣小龍蝦就要大快朵頤,但是卻被璞玉子給伸手擋了去。
都什麽時候了,他還要和她玩以前玩過的無聊遊戲?蔚言面色不悅正要發怒,哪知璞玉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啞口無言。
“别弄髒了你的手,爺幫剔蝦殼。”說罷,他拿起一隻又大又肥的龍蝦細心地履行着方才的承諾。
在蔚言瞪的眼睛都要掉出來的情況下,修長如玉的手指粘上外殼上的金黃,巧妙地周旋在蝦肉與硬殼之間,竟然做得遊刃有餘。
不一會兒,一隻剝了殼後仍舊顯得完整無損的龍蝦擺在了蔚言面前,難以置信剝殼都可以做得這麽完美。
“吃吧。”他沉吟了一聲,直接将沾了蘸料的蝦肉遞到了她的嘴邊,一臉寵溺。
蔚言眼睑微垂暫時忘卻了饑餓,目光反而被他指尖上不甚沾染的香甜吸引了去,蔚言眸光閃過一道幽光,不自知地咽了幾下口水,一股欲望驅使着她張開小嘴含上他看似美味極了的手指。
然而,她還真這樣做了。當她張開小口時,竟然一把咬掉了他指尖上的蝦肉吐在了一邊,轉而襲擊上他如玉般質地的手指。
璞玉子當即震驚在側,一股難言的酥麻從指尖蔓延進了心間,再傳遞到四肢百骸,不自覺的淺吟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
“真好吃。”蔚言舔了舔他指尖上的蘸料,眼底帶着戲谑的笑,覺得這樣不自控的璞玉子被自己牽制着是莫大的欣慰。
當下,他更加驚詫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在飯桌上勾引自己,完了還一臉得逞的模樣。
不待蔚言得意完,璞玉子隻想好好懲罰她,随即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在其一聲驚呼之下将她的細腰往懷中一帶,整個甜膩的身子盡數被他掌控在了話中。
“夫人真是不乖,不好好吃飯腦子裏盡想着玩這等子戲法,想必昨晚還沒有喂飽你。看來你已經不餓了,接下來就該滿足一下爲夫的需求也不爲過吧。”
璞玉子話剛一說完,冰涼的唇随即印了上去。
“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我真的很餓啊,放開我我要吃飯。”趁着他微微松口的空擋,蔚言趕緊爲自己辯解。
“剛給你機會你不吃,現在才想着是不是有點對不起爲夫了?”喑啞的嗓音透着濃濃的情 欲,璞玉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現在的衣衫過于寬松,他即便不用脫也能鑽了空子溜進去。當肌膚一陣清涼劃過,蔚言頓時清醒了幾分,她急欲從他的懷中退出來,但是發覺毫無作用。
天知道她剛才惡作劇隻想看他心癢難耐的模樣,哪知卻将他的潛藏的欲望給招了出來?蔚言頓時叫苦不疊。
一吻作罷,他才氣喘籲籲地放開她,但是仍舊将她死死圈在懷中。蔚言這才松了一口氣,這貨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忍着不做其他動作,看來她還是太低估了他的隐忍能力。
她不知道,其實璞玉子有多想要現在就要了她。但是迫于她一天都還未進食,身子肯定承受不住,便隻好強忍下躁動不敢亂動。
“先用膳吧。”他刻意隐忍的語氣已經透露出了他有多難受,懷中的小妖精近在咫尺卻碰不得,他差點就想将她扔下直奔出去。
不知爲何,看着他爲了自己忍得如此難受時, 蔚言很是感動。
“謝謝你。”她感激的一吻不帶任何欲念直接吻上了他沒有一絲毛孔的俊臉。
但是璞玉子哪受得了她的無意點火,僵硬的身軀筆挺挺地坐着,下一刻直接将她抱到一邊。
“乖乖先吃着,爺去去就回。”最後,他隻扔下一句話就跑了。
蔚言在身後無奈淺笑着,“他果然心疼我。”得了,她隻好自己先吃着。
剛才爲了作弄他,連他親自剝的蝦都仍在了一邊,既然上面是他滿滿的愛意,那她當然不能放過,吃了再說。
一入口,唇齒鮮香。不知本來就是這麽好吃,還是因爲是璞玉子親手爲自己剝的緣故,蔚言竟然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龍蝦。
一口不過瘾,蔚言隻好親自上陣。不多時,桌上的佳肴已經被她席卷了三分之一。
“嗝~”一個粗俗的飽嗝吐出,蔚言摸着自己堪比懷孕的肚子滿足不已。
卻是發覺璞玉子此前一去就不曾複返,蔚言疑惑不解。以前他忍得難受隻能自己解決時,也不見要這麽久。
“怎麽回事?不管了,這身衣服太長太麻煩了,走路都絆腳。”蔚言也懶得找他,而是直接選擇回去換下這一身極度不合身的衣裳。
換下衣服後,蔚言看着天色漸暗。閑暇無聊之時,索性出外走走。
一路逛遊,竟然大老遠的看見了璞玉子與璞玉宸背對着自己,不知道在談論些什麽。
蔚言好奇心泛濫,直接找了個偷窺的好地方藏了起來,距離剛好夠聽清倆人的談論的内容。
她仔細地豎起耳朵,不放過一絲風吹草動,隻聽璞玉宸略帶惆怅的聲音傳入耳中,“皇兄,樂正邪得到消息,他的妹妹樂正萱失蹤的原由竟是因爲被一股不知名的強大勢力給挾持了。爲首的男子揚言三日之後要用樂正邪的命換樂正萱的命。”
“此消息可靠嗎?”
“樂正邪已經派人來向我端城尋求援兵,想來不假。”
“異起的勢力,看來定是翼龍獸無疑了。”璞玉子聽不出情緒的話萦繞在耳側,聽得蔚言嬌軀一震。
樂正萱竟然被他給抓了!論蔚言怎麽也想不到這種結果,本來以爲她過段時間會解開心鎖回歸魄都,哪曾想過她竟然被人給抓了去。現在看來事情有些棘手了。
“樂正邪的忙,幫還是不幫?”璞玉子猶豫的聲音接着問道。
“當然要幫。”不待璞玉子說拒絕,蔚言第一個從暗處跳了出來附和。蔚言這才發覺,因爲一時情緒激動而忘記了自己還在做偷窺的勾當。
倆人同時轉身,意外地看着蔚言頂着一頭的枯葉從草叢中鑽了出來,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倆怎麽不說話了?”蔚言無謂地拍着身上的碎屑,移步到了倆人的身前。
璞玉宸瞠目結舌,片刻才問道:“蔚言,你躲在裏面做什麽?”
“不得無禮,你也該叫她皇嫂了。”璞玉子面露不悅,對着璞玉宸埋汰一聲。
身子一帶将蔚言一把攬過,替她撿去了頭上不甚沾染的枯葉。
“等等,你們别岔開話題,我剛才都聽見了。樂正邪向你求援,若是你不答應幫他那我也不用做你的城主夫人了,更别想玉宸喊我一聲嫂子。”
璞玉宸心底咯噔一聲面上汗顔,怎麽說着說着竟把自己給扯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