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關上門的同時,書房的門打開,穆少霆看着空蕩的走廊,眼眸深邃不見底。
童妍靠在牆上,心跳加速,手指頭都有些發顫。
剛才季叔是什麽意思?誰死了?穆哥哥又該忘記誰撄?
無數個問題都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想不明白,更加想不通,爲什麽最後季叔還會提到她。
走到床邊坐好,原以爲那人很快就會進來,結果卻是幹坐了好久,童妍擡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到底是沒有再出門償。
此時,房外,穆少霆靜靜的靠在牆壁上,修長的手指随意的夾着一根煙,昏暗的燈光下,隐約可以看見地上也有幾根煙頭。
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那道通往閣樓的台階上,眉宇間的厲色冷的吓人。
咚…穆少霆聽着樓下整點報時的聲音,将手裏半截的煙丢在地上,黑色的皮鞋直接踏過去。
手放在門把上,不費吹灰之力就将門打開。
童妍幾乎是在男人走近的那一瞬間就醒了,或者說她剛才一直都沒有睡熟過,她猶豫着不知說什麽,索性就閉着眼,繼續裝睡。
直到她感覺頭頂上的那道帶着煙草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的時候,才被迫的擡眸。
她雖說恢複了記憶,但是到底還是不經事的小丫頭,偏生還有一雙大手摩挲着她的唇角,暧昧至極。
“怎麽不裝了?”穆少霆微微眯了眯眼眸,盯着童妍的目光就像是野獸,看着已經到嘴的食物。
他明明前一秒,還在動着怒,結果這一秒,胸腔裏的火,卻又奇異的消散了,剩下的隻剩下,興緻盎然的逗弄。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早些進來。
童妍咬了咬嘴角,忽略了還放在她唇上的那隻大手,等到舌尖碰到那微涼的指尖時,心跳不可抑制的亂了節奏。
她雙手用力的在兩人中間撐開一點距離,慢慢的就将那些慌亂,鬼使神差的化成了倔強。
她故作鎮定的與他對望。
“穆哥哥,我聽說童家和阮家在一起合作了一個新的項目。”
這事在c城的商圈裏人盡皆知,a城的财經新聞裏,自然也有提及,童妍當時知道的時候,也有些吃驚。
她一直以爲,阮家應該看不上童家才是,畢竟,即便是她與阮家三少有婚約,也從未見童家與阮家有過來往。
可如今,她跟着穆少霆才在c城公開露面過,就傳出阮家開始和童家有了商業往來,這未免太讓人想不明白。
“這件事,不需要擔心,就算有阮家撐着,那兩個人的手也不敢往a城伸,你隻要乖乖的在我身邊待着就好。”
穆少霆低低的笑了兩聲,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了,還是外公親自打電話說的,大意不過就是,希望他不要怪罪那個應該是他舅舅的人。
當然,外公還說了點别的,隻是他答應下來的也就隻有一件。
童妍一怔,沒來得及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已經壓了下來,穩穩當當的側躺在她的身邊。
童妍被迫的擠到了床邊,條件反射的來了句。
“你…你怎麽不先洗澡?”
穆少霆拉下她擋着胸口的小手,挺拔的身子有貼近一點。
堅實溫熱的胸膛,輕微的起伏。
“爲什麽要先洗澡?嗯?你想對我做什麽?”
童妍張着小嘴,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頰憋得通紅,剛才還有的複雜心思,這會通通化成了羞憤。
雖然,身體被他禁锢住了,可小腳還是忍不住的亂蹬,“你胡說什麽呢,這麽大年紀了,竟然還這麽自戀…”
這話剛一脫口而出,房間裏的溫度冷了好幾度,童妍有些後悔又有些後怕,直到男人帶着懲罰性質的吻落了下來,她才嗚咽了一聲。
穆少霆剛才本是隻存着逗弄的想法,結果,童妍剛才那句話一說完,他就不淡定了,他一直是知道,兩人中間隔的年齡,可從來沒有在意過。
他甚至都沒有拿這個當回事,除了偶爾煩惱過,小丫頭這麽嬌嫩,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下狠手,直接拆入腹中。
穆少霆的吻密集的落在童妍白白嫩嫩的脖子上,雙眉間卻滿是陰厲。
“你嫌棄我?”
童妍頓時連掙紮的動作都不敢有,咬着自己的唇,生怕因爲他的動作,她會發出什麽羞羞的聲音。
啊…她不可思議的望着,正狠狠盯着她的男人,忍着脖子上傳來的痛楚,吃驚之餘,委屈的想哭。
這人,怎麽還會咬人!
“再不回答,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穆少霆的話音剛落,童妍就哭出聲來。
瞧着她一抽一抽的樣子,穆少霆的眸色立馬暗了下來,大手伸過去,将那幾滴礙眼的眼淚擦幹淨。
“哭什麽。”
其實他本來想說的是,你又沒被嫌棄,你哭什麽。
嘶…聽着小丫頭發疼的聲音,穆少霆的視線順着她捂着的地方望過去,原本白嫩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的牙印子。
心口有些發緊,他剛才有這麽用力?
童妍哭了一會,就停了下來,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又往牆角退了點。
“你躲什麽,睡覺!”穆少霆不喜歡看着她這幅怕他的樣子,眉心一禀,到底是沒有再發怒,隻是将那個發着抖的小東西,拉進懷裏。
其實,童妍是想掙紮的,漆黑的眼底也有冷色,可在穆少霆溫柔的撫背下,又沒了聲音。
---題外話---還是那句話,抱歉,這兩天還是三千,今天寫了好久,才寫出來,斷了太久,妖妖隻能一點點的撸…你們要是有什麽接不上的感覺,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