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赤手空拳的怎麽可能打得過二十多個,何況這些家夥大部分人還手持砍刀啊!”不過周函這話對鄭元興來說作用不大。
圍上來的人前前後後将周函和鄭元興兩個人圍了一個大圈子圍在裏面,離了四五米遠的地方便停了下來,看來這些家夥并不是一上來就要對周函和鄭元興下毒手。周函對這些家夥自然是不怕,不過也沒動,想看看這些家夥到底想幹什麽,提什麽條件或者什麽要求,就能分辨出來意了。
“你你們你們到底要幹幹什麽?我我給給錢,你們不要傷傷害我們”鄭元興吓得哆哆嗦嗦的說着,一邊又從口袋裏往外掏錢,一邊說道。
“你是周函吧?我們明叔有請!”爲首一個臉色陰沉的家夥走近前來,目似朗星,寒光閃閃,盯着鄭元興瞧了半天,将鄭元興瞧得心裏更是慌亂不已,然後轉過身來冷冷打量一番周函,這才開口說道。
“這明叔找自己幹什麽?”周函這下才恍然大悟,看來這些人應該是地下拳擊場的人,心想倒是錯怪秦耀陽和那個神秘的毒販上家了。
“不去!”雖然周函目前還不知道那什麽明叔爲什麽找上自己,但估計很可能跟李文瑞有關,于是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了。
“别特麽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爲首這家夥揮着刀狠狠的說着。他腰間還有一把手槍,本來他們來的時候是沒打算帶槍的,這麽多人對付兩個赤手空拳的人還要帶槍,那真是可笑。不過,後來明叔說了,周函可是個高手,連李文瑞都可能死在這小子手上,所以他和他的副手才帶了兩把手槍出來。
“砰!”既然李文瑞這小子已經死了,周函現在對這明叔的邀請也就不感興趣了,至于明叔和李文瑞背後的主子,相信對方遲早會找上自己的,于是直接一腳踹了過去,爲首那家夥頓時飛了出去。他這一腳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包括他身邊的鄭元興。
“轟!”爲首這家夥飛出好幾米遠,再次被摔得七葷八素,這才算是落了地。這一刻,他明白過來,明叔說的話果然不假,讓自己帶着武器出來對付周函,一定要小心些,沒想到還是着了道。知道這底細的就隻有他和他的副手,隻見他臉上肌肉扭曲了幾下,看樣子是想要開口提醒,也或者是很痛苦。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因爲他緊接着就直接暈了過去。
“馬上給老子抱頭蹲下,否則老子開槍了!”其實爲首這家夥的那個副手不傻,呆了一下,連忙把手槍掏了出來,對着周函喝道。随着這一吼聲落下,他的那些個被周函一腳之威給吓傻了的兄弟們反應過來,随即跟着一聲齊吼,一窩蜂的揮刀沖了上來。
“我去!”鄭元興這一下是吓得驚呼一聲,轉身就跑,但背後也是有人拿刀沖過來,迅即蹲到地上抱着周函的腿直發抖。
周函哪裏會讓他們沖到近前來,直接左右開弓,一道道真氣打了出去。對方那些個沖上前來的家夥還沒跑出兩米遠,俱都直接被莫名其妙的給擊暈了過去,轉眼之間也就剩下那個舉着槍的家夥沒暈了。
“哈哈!”鄭元興蹲在地上,一手抱着頭,一手抱着周函的腿,渾身吓得直發抖,好半天見沒有刀棍拳腳落到身上,這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瞄了一下,隻見地上躺的全是人,不禁又是一呆,随即站起身來,發現他們全都暈了過去,頓時不由得大笑起來。
“周老弟真是厲害啊!都沒見他怎麽動手,不大一會,這麽多人都被打暈了。”一笑過後,鄭元興更是驚喜莫明。
“我去,姓周的,趕緊給我乖乖的蹲下,否則我就開槍打死”剩下那個拿槍的家夥,有些慌了神,想也不想的趕緊把手槍舉了出來,對着周函大罵道。二十幾個兄弟都在人家神不知鬼不覺之間給弄暈了,現在隻剩他一個人,不過驚恐之下也沒有逃跑,因爲他手上還有槍,有了這東西,他相信周函無論再厲害,那也擋不住子彈。隻是,他這話還沒說完,卻發現手上唯一的依仗已經到了周函手上。
“呵呵,回去告訴你們那什麽明叔,我根本不認識他,叫他别來煩我!否則,你們的下場就跟這車一樣。”周函冷冷的朝對方掃了一眼,然後直接把手裏的槍仍在了地上,笑道。說完幾個大步走到一輛越野車前,伸手在車頭上拍了一掌,也沒聽到有多大響聲,但見那車頭卻是齊刷刷的斷爲兩截。
“這一下要是拍在自己身上,隻怕自己直接就變成了肉泥!這還是人能達到的地步嗎?就算用機器,也沒有可能一下子把一輛車的車頭給切成兩半吧?”那個拿槍的家夥本來沒了槍,就已經不敢吱聲了,現在更是噤若寒蟬。
“老鄭,開車調頭!”周函回過身來,對鄭元興說道。說完,他見前面還有兩輛車橫攔着去路,上前用力一推,直接把車子推進了路邊草地裏。
“老弟,上車!”鄭元興醒悟過來,趕緊上車把車子慢慢調過頭,在身邊停下來,然後伸手一招,說道。
“老弟,現在又要去哪兒?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了,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們這些人跟來了?”見周函淡淡一笑,拉開車門上了車,鄭元興把車子緩緩加速,随口問了一句,忽然一拍腦袋,反應過來又問道。
“我要早跟你說了,你要是把車子開進溝裏怎麽辦?”周函頓時斜着看了鄭元興一眼,說道。
鄭元興想想也确實是,要是那時候周函給自己說出來,後面有那麽多人跟蹤,隻怕自己真的會緊張過度而壞事。一頓打岔,他也忘了問周函要去什麽哪裏的事,等到想起來正想問時,手機卻又響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