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吳亦凡已經很不爽了,加上上官瑜兒剛才的大叫根本就沒給他們三人任何面子,就要動手給上官瑜兒一個耳光,也不怕失了他這一身名牌裝扮。
周函的身手非常快,一把就将來到上官瑜兒臉前的那隻手給抓住了。而上官瑜兒也想不到,這個吳亦凡居然還敢在這公共場所動手打人,雙眼已經有點傻,完全沒有兵暗之境應有的反應,如果不是周函攔下了這吳亦凡的手,相信這個耳光可以在上官瑜兒的臉上留下一個很深的手掌印。
“對女人,客氣一點,如果想打架,沒人會怕你。”周函跟之前的上官瑜兒一樣,冷冷而道。不管這三個男人有着多大的後台,說到打架,他從小到大都沒怕過誰。
吳亦凡也想不到,這個看似小白臉的周函居然敢管閑事,而且他現在抓住的這隻手,可是空手道白帶九段的鬥暗之境持有者。
“小子,你找死。”那馮同宇不會看着自己的朋友在這裏丢臉,不然,以後自己三人也不用在江城混了。
又是一拳帶着鬥暗之境的能量波動,朝着周函的臉打了過來。此時的上官瑜兒已經閉上了眼睛,剛剛吳亦凡的那一耳光她不是不想躲,而且躲不過去。她是知道蘇曉偉三人境界都不低,怎麽相信免得能夠降服鬥暗之境葛雲飛的周函能夠以一敵三?
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上官瑜兒萬萬想不到,馮同宇的這一拳也被周函給擋了下來,而且那隻手也被周函拿的死死的。
“小子,你兩隻手都已經用了,如果我再出手的話,你說後果會怎麽樣?”蘇曉偉見自己的兩個朋友同時出手都傷不了周函,于是開口提醒道。
“你說會怎麽樣呢?”周函搖了搖頭,反問道。
人一但做出了令自己後悔的事情就注定改變不了,這個根本就不信邪的蘇曉偉一腳踢向了周函。
可周函卻單腳一點地,凳子向後倒,整個人騰空而起,在半空中來了一個非常華麗的後旋踢,這一腳就将蘇曉偉這三個鬥暗之境的家夥給給踢倒在地。
飯館内的人見有人打架,誰也不會選擇離開,更加不會過去阻止,畢竟沒人想惹麻煩,可這場好戲如果錯過了,就太對不起這頓飯了。
周函并沒有就這樣放過蘇曉偉三人,從旁邊的桌子上一手拿起一個啤酒瓶,走到倒地的蘇曉偉三人面前,因爲剛才的那一腳拿捏的非常好,并不是很重,所以蘇曉偉三人也沒到昏迷的狀态。
“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你千萬别亂來,不然江城将無你容身之地!”看着周函一手拿着一個啤酒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身前,蘇曉偉摸着自己被踢中的臉,色厲内荏的開口威脅道。
“我就等着你讓我沒有容身之地。不過,我這個人有個習慣,看不的有人當着我的面打女人,而且還是我認識的女人。所以,今天必須要給你們三個混蛋一點教訓。”周函不管這個蘇曉偉的威脅,右手的啤酒瓶舉起,淡淡地說道。
“砰!”周函右手中的啤酒瓶沒有絲毫的留情,一聲脆響,就将那個蘇曉偉給打的頭破血流,這讓在後面看着的上官瑜兒不禁雙眼發呆起來。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動自己一根手指頭,沒想到今天會栽在一個無名小子的手下。”見周函居然動了真格,雙眼不禁發呆的還有吳亦凡跟馮同宇。
“給你們一個機會,誰不想吃酒瓶的,拿起它,向對方的頭上猛的砸下去。”可周函左手中的啤酒瓶并沒有打下去,而是将啤酒瓶遞到了吳亦凡跟馮同宇的身前,一臉壞笑道。
“我去,你想讓我們自己打自己,你做夢!”馮同宇看了一眼吳亦凡,氣急敗壞的說道。
“好兄弟!”吳亦凡聞言,頓時覺得身邊的馮同宇不愧是自己的鐵哥們。
“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們,不然,我們不死,就輪到你”吳亦凡對馮同宇大聲說出三個字後,又對周函說道。
“砰!”這一個啤酒瓶竟然将吳亦凡和馮同宇兩個人的頭給砸破了!看來洽者之境的周函這砸人的水平也很高,可以在同一時間,一個啤酒瓶,将兩個人給放倒。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你們才會耍流氓。告訴你們,老子是耍流氓長大的。有種威脅我,就别怕多流點血!”轉身拉着上官瑜兒就要跟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胖瘦結賬離開,可在經過那吳亦凡的身邊時,周函還不忘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淡淡地說道。
“砰!”周函從兜裏掏出幾百塊錢遞給胖瘦,接着周函一腳的力道将吳亦凡踢出了好幾米遠,卻讓吳亦凡的身體沒碰到胖瘦店裏一張桌子或一把椅子。
“對了,以後别用島國狗的東西。空手道?哼,我曾經一個打十個,而且還都是入了黑帶的。”周函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又說道。
“聽你剛才所說,那三個家夥家裏應該有着一定的勢力?”直到上了出租車後,周函才轉頭看了一眼上官瑜兒,開口問道。他本來是不想問的,可是能讓出自京城的才女上官瑜兒都有些忌憚的勢力,還是忍不住八卦一下。
周函剛才的表現跟昨天晚上與葛雲飛比武時完全不同,所以上官瑜兒一臉吃驚的樣子一直保持到現在,嘴上說不出話來,看周函的眼神也有點癡癡的。可能,她萬萬想不到,一個學生,打起架來的手段跟那些小混混沒什麽區别,不,應該說比起高級的混混都要厲害的多。這不,非法組織華青會青龍堂的副堂主葛雲飛可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到最後不也被周函給降服了。
“函子,你惹大禍了!”上官瑜兒聞言,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我知道,不過我并不怕,不然,剛才也不會打他們了。”周函倒是沒注意上官瑜兒,而是望着車窗外什麽都看不見的夜色,淡淡的回道。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三個家夥是什麽人?”上官瑜兒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問道。
“不管是什麽人都好,既然打都打了,如果他們想找我報複的話,我随時奉陪。”周函自然是搖頭。(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