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欣兒已經聽出周函是在用免提說話,怕他像昨晚一樣,又出猥瑣招數。?( 〈 她可沒有興趣一大早就聽到‘小溪潺潺、泉水叮咚’之類的聲音,便直接挂了電話。
“我去,一個小時?!這丫頭簡直是瘋了,我現在就是馬上出門,一個小時也到不了機場啊。我總不能在車上換衣服,刷牙漱口吧?”見電話突然中斷,周函還以爲非常緊急呢!
雖說時間就像海綿裏的水,隻要願擠,總還是有的,可周函就隻能擠這難得的度來了。現在是要去機場,飛機不可能等你一個人,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甚至都沒顧上跟吉悅打聲招呼,就連忙往外跑。
還好,周函今天人品不錯,很快就‘搶’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之後,周函打了電話給李密,周逸素他們,說了自己要離開幾天,有事情讓他們自己看着辦就可以了。也通知了一下吉悅。
上車之後,周函先給高大明打了個電話,交待他今天就找人裝修上官瑜兒房子的事情,又叮囑了一遍,然後跟他說了一下自己要出門要離開幾天,讓他幫忙警惕一點。
接着,吉悅就接到了周函的電話。昨晚接到電話,今天就要單獨離開,這更是讓她覺得周函在從事什麽重要的事情。不過,對于周函要去哪裏,要幹什麽,她都沒有過問,隻是讓他自己小心一點。
“難道已經走了?”來到機場,卻沒有看到上官欣兒的影子,周函看了看時間,此時卻早已經過了她說的一個小時期限。
“如果走了,那我豈不是白跑了一趟?不過......我很喜歡白跑這一趟!”帶着期待上官欣兒已經等不及離開的心思,周函撥通了她的電話。
“你如果說你遇到堵車了,或者說你出車禍了,那你就死定了!好,現在可以說了。”上官欣兒很快接聽了,然後直接就說道。
“我去,我可沒有想要找借口啊?!”周函頓時無語。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走了?我剛剛到機場,事實上我已經夠快的了,你不等我,我也沒有辦法了。”搖了搖頭,周函言語懇切地說道。
“你到了?”上官欣兒似乎有點意外。
“哦,那沒事了,你繼續等,我很快就到了。”接着,上官欣兒淡淡的說道。
“哦!”周函才知道上官欣兒還沒有到,有點可惜之餘,馬上由被動變爲主動起來。
“唉,你讓我怎麽說你呢?你身爲一個隊長,怎麽沒一點時間觀念呢?我這後來的都先到了,你居然讓我等了整整一分鍾了,你怎麽好意思呢?你别告訴我你遇到堵車了,更别告訴我說出車禍了......”上官欣兒耳畔響起了周函的責怪聲。
“哼,你老大還是我老大?讓你等,你就乖乖的給我等着!等一個小時算什麽,信不信我現在回去喝個咖啡再來?”上官欣兒見周函用自己的話來反責自己,不禁沉下臉,對着電話狠狠的說道。
“一分鍾怎麽變成一個小時了?你回去喝咖啡,耽誤的又不是我的事情,我還巴不得呢?”周函聞言有點莫名其妙,正想要說話,卻現電話那頭已經挂了。他知道上官欣兒脾氣歸脾氣,但做事是絕對認真的,不會因爲脾氣而耽誤正事,所以就靠在那裏繼續等,把她莫名其妙的脾氣歸類于‘親戚來了’之類的。
“行了,你回去吧!”沒過多久,一輛車停在了這個入口,上官欣兒提了一個小包,從裏面出來了。
“是,上官隊長!”那個司機居然是幾天沒見的慕容丹,不過,他沒有跟周函打招呼,隻是用憐憫的目光看了周函一眼,馬上就直接開車走了。
慕容丹雖然沒有跟自己打聲招呼,不過看他的反應,周函已經明白了,剛才上官欣兒的惡言惡語,不是胡亂脾氣,而是在其他手下面前保持威嚴,那主要是訓給别人聽的!
“剛剛見慕容丹那眼神,估計是挺怕她的吧?唉,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爲什麽非要那麽兇呢?”想到這裏,周函不禁有些好笑。
“咦?奇怪了,今天太陽沒有從西邊升起啊。”上官欣兒走到了周函的面前,然後故意張望了一下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
“是啊,今天太陽沒有從西邊升起,怎麽咱們的芭比會穿短袖低胸的衣服來見我呢?真是奇怪了!”周函知道上官欣兒的意思是說自己居然會比她先到,也配合着在她的話張望了起來。不過,上官欣兒是張望的天空,周函張望的是她的胸口!
“死色鬼!”上官欣兒瞪了周函一眼,有點不自然的把領口扯上了一點。其實她的衣服并不是低胸,不過是個性感V領,卻還是露出一片白嬾的肌膚,溝鴻微現。
“呵呵......”看到上官欣兒不好意思的樣子,周函輕笑起來。其實上官欣兒這身打扮并不能算多暴露,隻不過是女孩們最常見的穿着而已。不過,他以前見上官欣兒可都是行若無事的一身勁爆女裝,而今天難得見她穿成青春少女模樣,竟然露出了應有的女孩神态與反應,強大反差,讓他有點驚豔。
“哼,你眼睛上面,眼屎......”上官欣兒見到周函不懷好意的笑容,知道他是故意作弄自己,冷哼一聲,指了指他的眼睛,提醒道。
“我去,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堂堂一個帥哥,居然還有眼屎,簡直是打擊人啊!”爲了抓緊時間,周函本來就沒有刷牙洗臉,聽到上官欣兒的話,忙伸手去搓眼角。
“咦?竟然沒有!好奇怪哦。”半晌,上官欣兒接着說道。
“我去,這妞的段位提高了啊!以前都是我整蠱她,現在居然被她整蠱了。”等搓眼角現沒有眼屎的時候,周函也聽完了上官欣兒的整句話,有點汗顔。
“親愛的芭比同學,以後說話的時候,請把句子裏面的‘主謂賓定狀補’搞清楚行麽?”看到周函上當了,上官欣兒已經憋着笑了起來,見他還強作嚴肅狀,更是笑彎了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