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穩穩落地,唐巍的雙腳與地面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幾乎下意識的就看向電話的顯示屏幕,根本就沒有多想。★
“嗯?是高叔的電話!啧,都是你,差點兒害我沒接到高叔的電話......”想着,唐巍回頭對賈亮招呼了一聲。
“呃......這......”隻是話音未落,唐巍恍然現了自己剛才做出的駭人舉動。
在唐巍與賈亮之間整整隔着一寬度達五六米的遊泳池。而剛才,他可是空中一個翻騰就過來了啊!其實,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隐隐出了兵暗後期,有了突破的迹象,隻是暫時沒有遇到突破的契機而已。而剛才情急之下,他的潛意識爆,由于沒有顧及那麽多,所以他的能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揮。
“這......這麽遠,剛才我就那麽随意的躍過來了?!”這個時候,唐巍的面色變了,心中更是激動不已,面色赤紅,小心肝兒砰砰砰的不停跳動。
“喂,高叔!”但是此時也不等唐巍多想了,高富帥打來電話,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交代,于是強壓着激動和興奮的心情,按下了手機上的接通鍵,聲音一時顯得精神抖擻。
“呵呵,狗疤,狀态不錯嘛。對了,我跟你說的那事兒,你考慮的怎麽樣了?”電話那邊傳來了高富帥微笑着的聲音。
“嘿嘿,能跟着高叔學習,我當然願意了。隻是......高叔,我想晚兩天再去上班。你知道的,我在京城難得遇到函子和毛子,他們過兩天回部隊的回部隊,回江城要回江城,就想陪他們玩兩天。不過,你要是有事的話,我一定随叫随到。”高富帥難得主動打電話來,唐巍一時間有無數的話想說,張嘴吧嗒吧嗒打開了話匣子。
“呵呵,沒事,晚兩天就晚兩天呗,我這邊不急。對了,你現在應該跟函子在一起吧?麻煩你轉告他一聲,讓他給大明回個電話,他手機關機了。”高富帥聞言一笑道。
“恩,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啊,我這就讓函子給大明哥回個電話。”唐巍一聽這話,頓時喜道。
“喂,函子,高叔讓你給大明哥回個電話,說你手機關機了。”唐巍挂了電話,擡頭就對站在落地窗前的周函,喊道。
“哦,手機沒電了,把你手機扔上來我用一下。”周函聞言,掏出手機一看,這才現手機沒電了,就順口對唐巍說道。
“大明哥,這麽晚找我什麽事?”電話一通,周函直接問道。
“函子,你還在京城嗎?”電話傳來的卻是個女人的聲音。
“恩,怎麽......想我了?”聽到這個聲音,周函沒有問對方是誰,而是直接問道。
“沒......才沒呢。”電話那頭有些遲疑的說道。
“呵呵,這邊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估計差不多後天就可以回去了。”無疑,這個電話是吉悅打來的,周函不以爲意的笑道。
“别,你先别回來,我明天的火車,後天也到京城。”電話那頭,吉悅拿着電話,連忙說道。
“哦?你也要來京城?”周函一時有些疑惑。
“事情有些突然,院裏今天突然通知我,讓我去京城,代表我們學院參加這一屆的國際醫學交流會。而且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校長還要求我代表我們學院的趙教授,将他這一年來的醫學研究在交流會上講給所有人聽。”吉悅在電話裏解釋道。
“呵呵,這不是好事嗎?你能代表趙興忠教授,那就足以證明你在醫學界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将來畢業後不管到哪家醫院去,都是最爲優秀的。”周函聞言,笑道。
吉悅口中的趙教授就是以前惠濟醫院裏的那個老趙,醫學界的名醫趙興忠,隻是,在那次惠濟醫院出了泣血菌株事件之後,周函這才知道,趙興忠教授竟然還是江城大學中醫系的名譽教授。隻不過他這名譽教授明顯有些不稱職,從開學到現在,竟然沒上台講過一次課。
“可問題是,趙教授打電話給我,說這次參加交流會的,有着他的對頭,那些人,一定會在交流會上爲難我的。在醫學界,咱們雖有着一個好老師,但我本身卻是無名小輩,我真怕到時會應付不來,所以想請你陪我參加後天晚上的交流會。”電話那頭的吉悅,話語之中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你就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做醫生這行,如果你對自己都沒信心的話,試問到時你做了真正的醫生,那些病人的家屬又怎麽放心将他們的親人交到你的手上!”周函苦笑了一下,說道。
“人不是都有第一次的嗎?我現在還沒真正幫别人看過病,就要面對那些頂尖的醫生,我實在有點害怕。函子,你就當幫幫我嘛,幫我壯一壯膽。”電話那頭的吉悅說到最後都開始撒嬌了。
“那好吧,我知道了,你把電話給大明哥,我讓他陪着你一起過來,後天我去車站接你們。”反正這邊任務已經完成了,周函也沒有看過醫學交流會那種場面,現在有機會了,去看看也是不錯的。
“不用麻煩大明哥了,而且後天你也不用來接我。明天我爺爺和我爸爸陪我一起坐火車去京城呢,放心吧,到了京城有人接我們的。”吉悅笑着拒絕道。
“那行,你告訴我地方,後天我自己過去。”
“地點就在京城會議中心,到時候我讓爺爺找人去接你吧。”
“不用了,後天晚上八點,我一定到場。”挂了電話之後,周函已經明白吉悅爲什麽會怕了,她并不是對自己沒信心,而是不想讓自己的爺爺跟父親失望。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告慰她那才去世不久的奶奶在天之靈。
從小到大,早早母親就去世的吉悅,加上父親吉林工作忙,又經常不在她的身邊,奶奶用了那麽多年的心血,利用節假日的時間把她叫到身邊,就是爲了教吉悅醫學上的基本知識,讓她把基礎打好。而這次交流會也算是吉悅第一次證明自己實力的時候,如果第一次都失敗了,不管第一次面對的是什麽人,吉悅感到除了會讓自己的爺爺跟父親失望之外,更會覺得對不起自己才去世不久的奶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