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庭看到他的變化,搖了搖頭,語氣突然沉重地說道:“五個月前,師父病危,将一把‘青侯劍’交付到了林遠的手裏,林山主不滿于師父此舉,又觊觎此劍,先是在師父面前忍氣吞聲,出來之後便狠心出手追殺林遠!”
“什麽?”
“什麽?”
林鳳庭聽到她說出這等話,一時目瞪口呆,周圍衆人也是驚訝不已,楊校守不解地朝林鳳庭看了過去。8┡Δ』ΩΩ1┡中Δ文網
林鳳庭不顧場中衆人的目光,将林蘊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厲聲喝道“小妹,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竟然說出這種荒唐無稽的話?”
林蘊庭美眸中淚水再也抑制不住,低聲抽泣了起來。
林清兒也心中震撼,不想林姨一直隐忍不言,竟到這種場合說出了實情!
嶽金鬥則搖了搖頭,道:“神仙流淚,難得一見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物流淚,啧啧!”
林鳳庭見妹妹不回答,頓時虎嘯了一聲,完全打破了文質彬彬的樣子,低低說道:“小妹,你究竟是受了何人蒙蔽,或者威脅?你告訴我,大哥替你解決他!我們兄妹這麽多年的感情,你難道還不信任我嗎?”聲音中仍舊餘有方才的虎嘯之威。
空澄大師微微擡手說道:“林山主,你且讓這你妹妹把話說完,我們再來讨論真僞也不遲。”
武篆客一臉的凝重,聞言也點了點頭,說道:“丫頭,你把話說完!”
林蘊庭不顧臉上淚水流淌,對衆人說道:“那日,林山主派去了許多人,但是隻剩下他一人回來,還受了極爲嚴重的内傷,然後告訴全山的人,說林遠盜走了山門的寶物,帶着女兒出逃,被他将二人誅殺在了當場!”
林鳳庭聞言,氣息如猛虎伏地,微微起伏,隻是臉上帶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旁的柳夢豹開口問道:“那林姑娘,你了親眼看見你大哥觊觎那寶劍,所以才追殺出去?”
“沒有!”
“那你又如何知道,你大哥所言,是對是錯?如果僅僅是你憑空臆測,那在今日這麽重要的時刻,未免太過荒唐了。”
林蘊庭瑧輕搖,說道:“我當初也一直以爲,是林遠有錯在先,将其誅殺沒有什麽問題。可是,就在昨夜,我碰見了一個人,才知道林山主一直在欺瞞我,也一直在欺瞞羽庭山的所有人!”
“哦,什麽人?”楊校守疑惑地問道。
林蘊庭緩緩的說道:“這個人不是他人,正是林遠的女兒,我看着在羽庭山長大的林清兒!”
“嘩啦!”
林蘊庭話音未落,一個身着白衣,頭戴鬥笠的女子從人群中幾個箭步,走到了她身邊,一個中年男子從後面大剌剌地跟了過來。
衆人隻見這女子身材姣好,身後背着一把長劍,停下腳步後一把去掉了鬥笠,一把撲在林蘊庭的懷裏,顫抖着叫了一聲“林姨”,然後俏臉看向了林鳳庭,目光滿是怨恨。
林蘊庭與身後的那個男子打了一個照面,也看向了林鳳庭,說道:“林山主——或者,我應該叫你一聲二哥!——你告訴我,爲什麽被你當場誅殺的人,此刻會活生生出現在了這裏?”
林鳳庭透過面具,觀察了一下這個女子,失聲叫道:“清兒,真的是你?”
林清兒咬牙切齒地說道:“狗賊,正是我!你萬萬想不到吧,我今日還能站在你的面前,我看你還要把大家欺騙到什麽地步!”
衆人聽見林鳳庭承認了這個女子的身份,刹那間群情激憤,異口同聲地指責他的不對。
空澄大師歎了一口氣,金剛法杵在地上一杵,“嗡”地一聲,一道氣浪以他爲中心四散傳開,衆位豪傑們感覺腳下微微晃動了一下,耳中更是“嗡嗡”作響,頓時停止了喧嘩,驚訝地朝空澄大師看去。
隻見他兩道白眉高高立起,相莊嚴,宏聲問道:“事已至此,林山主還要如何解釋,或者如這女施主所說,你要如何蒙騙衆人?”
林鳳庭一步走到所在高台的邊緣,搖了搖頭,連聲道:“清兒,你爲何這麽傻,爲何這麽——
我一番苦心,你竟如此不知珍惜!”
林清兒杏目圓睜,怒道:“林鳳庭,你帶人千裏追殺我父親,将他打得五髒六腑全部碎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