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琛用力抓住被子的這端,連人帶物給扯了過來,夏染染用力掙脫,力氣存在差距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顫巍巍的看着重新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就看到菲薄的唇瓣微啓,吐出的話字字如惡魔的獠牙,“激将法對我沒有用。”
他現在隻想辦了面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打他、踢他要害、還張口閉口都是威脅他的話語。
顧夜琛這輩子最痛恨受人威脅,何況還是個女人。
對付夏家人時,沒見她這麽伶牙俐齒,悶着頭一句話不說,才把弄得自己狼狽不堪。
原來,她的小聰明都用在他身上?
把她鉗制在身下,顧夜琛擡手,像是故意要使她害怕,他不急不緩的解開襯衣扣子,目光冷冷的盯着她。
最後一顆扣子解下,露出健碩精壯的胸膛,夏染染咬着粉薄的唇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真如顧夜琛所說,她腦袋燒糊塗了,智商有些不夠用,憋了半天隻說出一句,“你不能這麽對我。”
她聲音因爲害怕,不安的顫抖着,而她并沒有反抗的餘地,像幾年前那樣,受宰的羔羊般任人宰割。
眼底有什麽冰涼的東西滑落,顧夜琛的動作停了瞬,對,就是這樣,這樣畏懼不安的樣子。
比她針鋒相對,咄咄逼人的模樣好看多了。
丢掉手裏深色的褲子,顧夜琛整個身體都覆蓋了上去。
坦誠相待,她的體溫偏高,他的體溫偏低,兩者相觸,給人水火交融的錯覺,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顫抖不已的小身軀。
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以爲你出了趟國,在銀曜身邊待了幾年,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嗯?”
他怎麽會知道銀曜?
隻是夏染染來不及深入思考,鋪天蓋地的吻,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問出口的話也全部變成了嘤嘤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更像是在淺吟,刺激着男人最原始的神經。沒有過多前戲,他要她,要得簡單直接。
身下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痛,讓夏染染整個神經都面臨崩潰邊緣。
他不是嫌她髒嗎,爲什麽還要碰她?
前幾天那次,她是處在昏迷中,沒多大意識,等清醒過來時,已經晚了,可是現在,她清醒着!
眼淚肆意的流出,打濕了枕頭的大片。
看着她咬唇極力忍耐,粉薄的唇瓣都被她自己咬破,顧夜琛眼底怒火愈濃,食指扣住她的唇瓣,強勢的掰開。
夏染染倔強的看着他,還是緊緊咬着唇。
顧夜琛勾唇,牽出一抹冷意,“很好,我倒是很想看看,是你的忍耐力強,還是我體力好!”
“夏染染,你最好祈禱上蒼,不會死在我身下。”顧夜琛扣着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用盡力氣宣洩。
在蓉城人所有人眼裏,他不近女色,擁有标準的禁、欲、系氣質。可沒有人知道,他以前不碰女人是年齡限制,待成爲男人時,碰的第一個女人,就是夏染染。
也是在那之後,他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提不起興趣,隻有她的美妙滋味,能滿足他的需要。
是食之入髓的别樣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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