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唯獨剩下薛家,她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
思緒肆溢,夏染染凝視着随風缤紛的芙蓉花瓣,輕風淡襲,掃過臉頰,不算刺骨的風灌進領口,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轉眸,就看到視線裏熟悉的身影閃進一家酒吧。
由于隻是一眼,夏染染并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但是那身形和那晚的男人很像,帶着幾分好奇,和血液流淌的報複因素,她想也沒想的走進去。
夏染染穿着一件薄薄的紅色針織衫,外面米色風衣包裹着她玲珑身段,未加任何修飾的小臉,純粹得如芙蓉出水。
就是這樣的打扮,與花紅酒綠、紙醉迷金的氛圍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沒有在意數雙打量的目光,她徑自走了進去。
她迫不及待想把對她圖謀不軌的人打得鼻青臉腫!
霓虹燈閃爍的舞池裏,伴随震耳欲聾的音樂,男男女女的毫無顧忌,摩肩貼背的熱、舞,肆意宣撒體内的熱情與沉、糜。
目光輕掠,夏染染依次看向酒吧各處,想搜尋那抹令人厭惡的身影,隻是人還沒看到。
突然一個身影惡狠狠的朝她撲來,手腳共用,來勢洶洶的模樣,像是要把她給活生生撕碎,夏染染手疾眼快的避開。
那女人随即跟上來糾纏不休,像蛇一樣纏住了她的手臂,“夏染染你個賤、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虧我當初在你落魄的時候,還安慰過你,你就是這麽的狼心狗肺,眨眼就不認人?你怎麽變得這麽歹毒!”
夏染染秀眉輕蹙,她到底做了什麽?
劈頭蓋臉的罵傳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
女人剛罵完,手又朝她的頭發襲來,夏染染用力的拽住她的手腕,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喬琳琳。
她的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穿着一件低胸禮服,胸前的圓潤呼之欲出,和她之前認識喬琳琳,簡直背道而馳。
之前的她,雖不是什麽大美人,可五官端正,也算得上清新脫俗,此時的她,無論是妝容還是穿着,都透露着一股風塵女子才有的氣質。
夏染染冷眼看着她,最初的憤恨之後,她漸漸恢複了平靜,“你怎麽弄成這副樣子?”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好事!”喬琳琳纏住她手臂的指尖用力劃破了她的肌膚,紅豔的血瞬間湧了出來。
夏染染吃痛,一把将她推開,本來酒吧的人就多,那些人前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一到這裏秒變禽、獸。
何況引起轟動的還是個标志的美人,有不少人都圍了過來,看着那些肆意在她身上流轉的目光,像是饑腸辘辘的惡狼,不加掩飾的掠奪。
夏染染眸色黯淡,已然沒了報仇雪恨的心思,拽着喬琳琳的手腕就往酒吧外走去,喬琳琳想掙紮,奈何手勁沒有她大。
她氣急敗壞,“夏染染,你不要以爲,自己是夏家的人,我就不敢對你怎樣,兔子急了還咬人,惹急了我,就算我不好過,也要和你魚死網破。”
“喬琳琳,你不要做出一副我搶了你老公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