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他的手,她有些色厲内荏,目光冷冷的看着薛楚寒,一字一頓的道,“不是夏染染,是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
“薛楚寒,這樣的結局,在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奪走那幾條人命時,你就應該比誰都還要清楚!”
……
越澤沒有說錯,出了旅店的門就看到有小超市,建築風格和旅店大同小異,古香古色的氣息,不像是超市但更像旅遊景區的雜貨鋪了。
在旅店幹坐着無聊,慕修斂說他要賣東西,夏染染就跟着他一起出來了。
結果他自己什麽都沒買,倒是幫她選了一堆。
夏染染睜着雙大眼,見慕修斂把挑選的東西都放在她手裏,長睫撲騰騰的煽動着,“你确定讓我把這些,都塞進我那發育**的行李箱?”
“有備無患。”慕修斂說着話,還不忘給她抛個電眼,說着又選好一樣,“嗯,這個手電筒,山上沒法充電,需要多買幾對電池。”
“沒想到富家公子哥還懂這些東西。”夏染染把他塞滿在她懷裏的東西扔給他,按着手電筒的開關調試了幾次,“不過總算挑到一樣真正有用的。”
這點光在樹林裏可能微不足道,可她怕黑,拿着能讓她心裏安穩點,必須随身攜帶。
“别的東西也有用,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慕修斂被她鄙夷的小眼神,打擊的不要不要的,分分鍾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
暮色沉沉,他們也就打道回府了。
旅店的大廳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張長方形桌子,上面擺放着各式各樣的豐盛菜品,光是看着夏染染就有些忍不住留口水。
“夏染染,夏家的人虐待你了?看你那沒出息的小模樣。”一頓飯就能看得她兩眼放精光,他給她挑東西時,可沒見她這樣。
再說了,那些飯菜比起蓉城的專業廚子,遜色太多了。
看着她細細尖尖的下巴,和纖瘦單薄的身子骨,他突然想到,夏染染獨自流落到國外好幾年,是吃過苦的人。
心潮仿佛墜入顆石子,淺淺的漣漪淡淡散開,慕修斂有些動容。
金枝玉葉的名門小姐,有朝一日爲了生計發愁,恐怕沒有經曆過的人,就體會不了其中的艱辛。
越澤坐在大廳的木椅上,沖着門口就是拍了張,定格的畫面裏,男人側眸大量着身側的女孩,滿是憐惜。
郎才女貌,啧啧,完美,看了眼春風得意的慕修斂,越澤笑道,“總算看到個活人了,趕緊坐下吃最後一餐,完了好上路。”
夏染染:“……”這話說得,似乎沒什麽問題,可怎麽聽起來就讓人有想打人的沖動。
像是爲了應證她的想法,慕修斂抄起買回來的一卷紗布就往他身上砸去,“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越澤手疾眼快的接住,也不生氣,看着他笑得有些陰陽怪氣,“我不就是爲了刷存在感嗎?就怕你見色忘友。”
“你們先聊着,我把東西送上去就下來。”飽漢不知餓漢饑,她肚子一餓起來,其他的事情和她都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