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夏染染不見了?”慕修斂春風和煦的面容,也露出幾分焦慮和詫異,他剛才也察覺到這點,可因爲顧夜琛還沒有回來,想着他們應該在一起,“夏染染不是顧少的女人麽?顧少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就别擋着别人的路。”
說着,他避開了男人冰寒刺骨的眸子,轉身回帳篷拿出手電筒,就邁步要走,越澤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夏染染真有什麽三長兩短,先不說上面的人會不會追究他的責任,那位爺此刻殺氣騰騰的樣子就能直接先斬後奏把他正法了。
越澤鎖眉,一臉沉重,“薛少和傅少,這裏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其餘男人五人一隊,拿上火把電筒都出去找人。”
在場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小姐,必須有人留下來保護她們。
顧夜琛卻沒有動,定定的站在那裏,幽寒冰徹的眸子掃過衆人,最後目光淡淡的留在眸處,夏安雪有些心虛的迎上他目光,但還是什麽事情都不知道般坦然看着他。
夏安桀則從原地站起來,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真有要去找人的意思。
他現在沒工夫追究誰的責任,聲音毫無溫度,“誰下午看到了她,在哪裏?”狀似無意的詢問,卻是抓住了關鍵信息。
山林這麽大,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就算傾巢而出也不一定找到人。
身側的手暗自握成拳頭,手背青筋直跳,該死的女人,都這麽晚了,那個蠢女人不乖乖待在這裏,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我……”人群裏有清淺的女音懦懦的響起,歐陽素素盡量壓抑住内心對男人的恐懼與緊張,“我好像看到夏小姐去東北方的溪澗了……”
溪澗明明在西南方,那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顧夜琛嗜血因素浮動,臉色極其冷冽駭人,“人我自己會去找,有的人,必須給我個交代!”
最後這句話他沒有說明,心虛的人自然會對号入座,但既然他顧夜琛已經開口了,就證明這件事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呵呵,都算計到他的人身上了,嫌生活過得太好,就盡管來挑戰他的底線。
想到那個女人昨晚明明怕得要死,還藏在他懷裏不讓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他就覺得胸口塞了團棉花堵得慌。
這次找到她,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個不長記性的女人。
“我跟你一起去。”慕修斂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以前夏染染在他面前時還不覺得,可現在一聽到她出事,他覺得心裏像紮了根刺。
顧夜琛冷笑一聲,“慕少還是省省吧,别到時候我還要騰出手照顧你,我可沒那麽多精力。何況,我女人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操心。”
慕修斂蹙了蹙眉,溫雅的眸子裏閃現出怒意,“染染也是我朋友。”
“不想她出事情,就給我滾開!”顧夜琛說着直接推開面前的人,打開手電筒,疾步朝東北方向走去。
縱是慕修斂再有風度也氣得不行,吐了口水,氣急敗壞道,“都這個時候了,還逞什麽英雄?這麽大片山找個人跟大海撈針一樣,何況還是晚上。”
他不讓他跟着一起,他不能自己去?慕修斂剛邁出步子,就被越澤攔住了,“放心吧,以顧少的能力如果都找不到人的話,我們去也真的隻是拉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