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着她的眼,目光霸道,強勢,極具侵略性,“夏染染,在我面前以後再敢跑,我就把你綁起來。還有,你是我的,所以你死不死别人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
說着顧夜琛提起她一隻胳膊就往樓下走,一把拉近她,就就将她丢在餐桌的椅子裏,夏染染看了眼桌上的飯菜一眼,突然擡眸看着他,“顧夜琛,你是怎麽知道我不吃海鮮的?”
顧夜琛拉了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右手臂漫不經心搭在她身後,唇角勾出幾分邪佞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麽?”
夏染染看出他臉上邪裏邪氣的笑容,抿了抿唇,還是搖頭作罷,盡管她有些好奇,但卻不願意被這隻老狐狸算計。
他眸子裏流露出的根本就是陰謀。
顧夜琛看着她尖尖的下巴,再向下,落在她身前的柔軟,勾出的笑容簡直邪氣四溢,“不管你想不想知道,你都逃不掉的。”
“……”
如果她現在還不知道顧夜琛的言外之意,她就真是智商爲負了。
或許她早就不懂什麽叫臉紅害羞了,但到底還是女孩子,特别還是在一個男人,紅果果的打量下有些無處遁想。
臉色微紅,夏染染強裝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夜琛看着她的小模樣,勾唇笑得愉悅,低糜的嗓音輕輕開口,“我等下會讓你明白。”略微停頓一下,他陰測測的補充道,“你不是說我技術不好麽?”
夏染染閉了閉眼,立馬就回憶起男人的床上功夫有多兇猛。
她又不是不知道顧夜琛喜歡秋後算賬,何況她說的還是挑戰男人尊嚴的話,他一會不做死她,他不會善罷甘休。
夏染染現在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沒事亂說什麽話找刺激,她那到底是在刺激顧夜琛,還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她長睫微閃,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的在想什麽鬼主意,回神間,男人閃着綠光的眸子近在咫尺,夏染染一個激靈,剛起身要跑,男人就把她抱起來,“顧夜琛,你别鬧,我餓了,就算你要發、情,能不能先讓我吃飽。”
扣住她張牙舞爪的小手,顧夜琛眉梢挑了挑,菲薄的唇蕩漾出輕輕的笑,“可我現在也很餓。”他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磨磨唧唧不吃東西,那就不能說他不懂憐香惜玉,她不知道她臉紅的樣子,多能挑起他将她狠狠蹂、躏的yu望麽?
夏染染真想一巴掌呼死他,礙于自己在他面前戰鬥力爲負,她放棄了這個做法,他被放在柔軟的床褥間。
嬌小身軀被男人鐵臂困在胸膛之下,幽冷氣息近在咫尺,夏染染反而冷靜下來,揚起下巴,清冽的目光直逼他,“顧少,你準備好錢了麽?”
一句話成功激怒了顧夜琛體内的暴怒因素,眸中的情yu還未熄滅,赤紅的眸子微眯,讓他看上去比平日還要恐怖攝人,他一字一頓,沒個字似乎都化作淩厲的刀刃,“夏染染,你說什麽,嗯?”
夏染染臉色一白,雙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唇瓣的笑容頑強的扯開,“顧少,如果你聽不懂人話,我可以多說幾遍。”
她笑容明媚,“上一次算是我爲自己的沖動付出的代價,我認了。但是我沒辦法心平氣和的與一個男人在沒有感情的時候**,既然我不是顧少的對手,那就用錢解決吧。”除此以外,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