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明亮的書房内,暖色燈光傾瀉而下,男人俊美側顔動心攝魄,修長的腿交疊而坐,指間雪茄青煙薄薄。
這時,門外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顧夜琛掐滅了手中的煙,有些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進來!”
淡淡的聲音從菲薄的唇中吐出,他手臂枕着腦袋,寬松的浴袍隐隐可見他線條流暢的胸肌,那股未散的煙味,爲他整個人籠罩着一層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
“顧少,前段時間丢失的那批軍用物品,已經找到下落了,隻是……”杜墨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那些人根本不肯歸還。”
“誰做的。”顧夜琛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累,他面不改色的吐出三個字,聽不出過多情緒。
杜墨微微俯首,斂去眸中的無奈,“波爾。他在龍城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這件事恐怕還需要顧少親自處理。”
“是他?膽子還真夠大的!”連他顧夜琛管轄範圍的東西都敢動,如果不給點教訓,以後連阿貓阿狗都敢來碰他的東西。
想到什麽,顧夜琛突然擡手道,“先盯着,不要打草驚蛇,知道那批貨在哪就好。等夏延封那老狐狸生日宴過了,我再處理。”
“是,顧少。”
“對了,去幫我查查銀曜的底細,看他這些年都在哪些領域活動,有沒有什麽把柄留下。”顧夜琛攏了攏身上的睡袍,說得有些漫不經心,他眼底卻倏然滑過一絲冷冽。
“明白了,顧少!還有一件事,前兩天,夏小姐暗中見了黑色裁決的負責人雷奧。”
顧夜琛眼神一滞,旋即淡淡的點了點頭,魅惑的勾了勾唇角,“沒事,她要做什麽不用過多參與,暗中派人保護好她的安全,我擔心夏家的人會對她不利。”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道清晰明了的聲音,“顧少,夏小姐暈倒了。”
“咔擦”一聲脆響,杜墨看到捏在顧夜琛手裏的青花瓷茶杯,就那麽碎成了片。
“怎麽回事?”顧夜琛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走出書房,邊走邊問。
“不知道,是陳媽在酒窖找到人的……”
“誰準你抱她的?”看到另一個男人懷中的纖影,顧夜琛快步走上前,把夏染染從保镖手裏接過來。
保镖猛然擡頭,看到顧夜琛的臉色如同二月寒霜,相當的不好。
夏染染聞聲,似乎清醒了幾分,她費力的眨了眨眼,卻像是透着毛玻璃在看人,聲音有些微不可查的哽咽,“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誰?”顧夜琛劍眉緊促着逼問,他已經做好夏染染敢說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他就把她丢回酒窖的準備。
“顧混、蛋,我好渴,我想喝水,我也好餓,想吃糖醋排骨、紅燒豬蹄,蟹黃包……”
夏染染說得迷迷糊糊有些聽不清楚,顧夜琛冷冽如霜的俊臉卻柔和了些許。
抱着她的動作也不由變得小心翼翼。
夏染染的小臉蒼白的有些不正常,身體也冰冷異常。
她到底被關了多久,酒窖的溫度那麽低,别說一個女孩,就是有些男人,恐怕也承受不住。
何況夏染染怕黑!
“杜墨,去叫我的私人醫生來。”顧夜琛眉頭緊鎖,沒有刻意擡高的聲音,也掩飾不住裏面的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