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做的。”男人聲音仍舊霸道強勢,卻多夾帶了一絲祈求,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我早上也給你做了,就當你回報我。”
夏染染真想反問一句,你做的那是人吃的麽,侮辱了煎蛋兩個字。
可是想到顧夜琛從小就是拿刀槍的人,他那雙手,玩飛機坦克家常便飯。
拿鍋鏟子做飯,呵呵,說出去别人都不信,早上他好歹也給自己做了早餐。
心底有些觸動,夏染染皺着小臉蛋有些不高興,卻沒有再拒絕,轉身圍上圍裙下廚房。
洗菜切菜下鍋,聞着香噴噴的菜,還是自己的勞動成果,心情都好了不少。
顧夜琛抱着手臂倚靠在廚房門口,好整以暇的看着輕車熟路下廚的夏染染。
他墨瞳裏是看不清的晦暗莫測,曾經的夏染染,被人欺負了隻能忍氣吞聲,暗地裏再吧嗒吧嗒的落淚。
哪裏磕着傷着了,更是淚流不停,就是這個嬌貴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現在竟然能夠像一個家庭主婦那樣,對廚房的事情遊刃有餘。
他眯了眯眼睛,知道她可能在國外幾年吃了點苦,卻沒有料到她被迫學會了這些。
更沒有想到,他會覺得這樣的她,很迷人,比在她以驚豔姿态出現在衆人面前還要更加迷人。
“夏染染,以後經常做飯給我吃。”不知道什麽時候,男人走到她身邊,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緊緊圈住了她。
夏染染臉色黑了黑,“顧夜琛你是打算把我當成你的保姆是吧?”
一隻手提着她的肩膀半轉,她整個人就面對這他站着,顧夜琛英俊的下颚精緻如雕,卻沒有過多表情,“保姆需要付工資,夏染染,你不一樣。”
好在夏染染沒有心髒病,不然她覺得自己要被這個男人氣炸了。
睜大眼睛瞪着他,他真覺得她欠他是吧,還是說,覺得折騰她有趣?
顧夜琛到底無不無聊!
怒極反笑,夏染染踮起腳尖,唇瓣貼近他的,“顧夜琛,請我做飯,很貴的。”
話音未落,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提起來,她就坐到了竈台上。
男人微揚着下巴睨她,卻是居高臨下的姿态,“我把所有的積蓄都交給你,買一輩子夠麽?”
夏染染一怔,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仿佛是一汪幽深的古井。
望一眼就深深的淪陷進去。
她咬着唇瓣,有些恍惚,他說的是積蓄,能讓一個男人交出積蓄的女人,她不是不知道意味着什麽。
不過,她可沒功夫做這種虛無缥缈的夢。
他是在拿她開涮!
還沒有說話,下颚就被人擡起,顧夜琛臉色黑了黑,“你是不是欠虐,總喜歡咬自己?”
說着還覺得不解氣,俯首在她唇邊咬了一口,“你要是嘴巴不舒服,我可以幫你。”
夏染染恨不得踹死他,“顧夜琛,你如果還想吃我做的飯,就别再碰我。”
顧夜琛怒了,扣着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長驅直入鎖住她的唇瓣。
舌尖跳舞,他攻城略地吸走她唇齒間的幽香,直到她因缺氧軟在他懷裏。
他緊緊扣着她的腰肢,防止她摔倒,冷冽的聲音緊跟着從頭頂傳來,“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我不僅要碰你,也要吃你做的飯。”
還敢威脅他,這小女人,一不收拾,就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