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烈日越來越熱,沐妍爾能夠感覺到額頭上的汗水不時的從她的眼角,她的嘴邊滑落,似乎又回到了每年暑假,奶奶的特訓,這裏的訓練雖然和那時不太一樣,但是奶奶安排的訓練和這裏大同小異,規矩不一樣,訓練的技巧沒有什麽不同。
“還有半個小時。”教官許映皓突然吼了一聲,在不經意的一個瞬間,故意的碰了碰沐妍爾的突擊步槍,她沒有防備,一個不穩,步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許映皓,不敢叫闆,寶寶心裏哭。
許映皓嘴角一勾,擺擺手示意沐妍爾撿起來,開口說道,“戰場上面,槍就是你全部,是你的生命,你要把它當成你最心愛的人來對待,就算到了對手逼你死的那一步,也不能棄械投降,那是愚蠢的作法,知道嗎?”
“知道!”所以人報以響亮的回答!
相對于季昂,所有人更喜歡許映皓,至少許映皓不會随時随地都闆着一張臭臉。
許映皓越過沐妍爾繼續往前走,緩緩的走向梁文豪,站定在他面前,“你的手爲什麽抖得這麽厲害?”
“中午沒吃飯,下午這麽舉着,你試試!”梁文豪惡狠狠的說着,他就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最氣不過的是,爲什麽沐妍爾看上去這麽嬌小,可是訓練場上會比他還要厲害?怎麽說,他也是個男人,而且沐妍爾那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小女子啊?!
再看看隊裏其他的女人,這個世界,女人們是要逆天了麽?!
“真是可憐。”許映皓同情的笑笑,走向另一邊,繼續說道,“季昂喜歡用餓肚子的方式來懲罰學員,我覺得那太過殘忍,不過這真的算是一個好法子,所以接下來的最後半個小時裏,如果哪位的步槍掉在地上,今晚的晚飯,你們全部就等着喝西北風。”
所有人屏住一口氣,使勁打起精神,不敢有一點點的馬虎。
這樣的特訓中,體力嚴重透支後,不吃飯無意是最讓人受不了的,是最殘忍的一種懲罰方式。
許映皓又走回到梁文豪的旁邊,“注意了,你的手别把步槍抖掉了,小心晚上又沒得飯吃哦。”
梁文豪黑着一張漂亮臉蛋對着他:可惡,他比季昂更可惡!
許映皓心情似乎很好,在他們之中不停地來回走動着。
還好,就算僵硬到手臂都麻木了,所有人還是堅持了下來,許映皓似乎對他們的表現非常滿意,早早的下了課,能夠有多20分鍾的休息時間,所有的人都感恩戴德!
接下來的訓練,又換了一個教官,名叫黃希揚。黃希揚把他們所有人都帶到了海邊。
黃希揚不喜歡笑,但也不是那種冷血到不易讓人親近,他的存在感不強,在沐妍爾了解到的幾個特種部隊領袖人物中,他算是最低調的一個。
如今特種部隊的九個高手,自己已經見了含酒老在内的4個人了!這九個人的檔案是絕密,這次的教官資料,是酒老作爲師傅,送給沐妍爾的第一份禮物!
看着黃希揚這樣剛毅的男人,雇傭兵出生,策謀了得,身手不凡,現在位列特種部隊九大頂級人物之中,在特種部隊舉足輕重,卻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種自傲霸氣,讓人幾乎不太會注意到他,據沐妍爾這麽多年研究人的經驗而言,這種男人必定是故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往往,不會叫的狗,最會咬人。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話,絕對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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