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欺負沐妍爾,看着她隐忍着,生氣着那是她最大的樂趣。她和季昂都很忙,二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所以一旦有時間在一起時,就會粘在一起,這是這裏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看來欺負沐妍爾的人,不止自己一個啊!
不過自己有季昂護着沒事,另外的人。。。。。。呵呵,就等着哪天慕容少澤知道後,憤怒的懲罰吧!
等沐妍爾回到慕容少澤的房間時,季昂似乎已經爲慕容少澤醫治完畢,沐妍爾站在慕容少澤的門口,遠遠的看着慕容少澤和平時高冷的他,完全不相符的潮紅臉頰,他的眉頭緊鎖,比平時少了幾分逼人的氣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看上去很是不舒服。沐妍爾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心裏着急。醫學博大精深,自己懂得還太少,幫不上忙!
“有可能等會兒還會反複發燒,映皓,你就守在他旁邊,如果高燒不退,就像剛剛那樣,用冰塊給他敷額頭。”季昂一邊調試着點滴瓶,一邊吩咐。
“你要去幹什麽?你不陪着嗎?我又不是學醫的。”許映皓不滿的說道。
季昂轉頭看着許映皓,嘴角露出一個鬼魅得過分的笑容,嘴邊還浮現着一個深深的酒窩,漆黑的眸子異常的好看,他說,“你讓沐妍爾來叫我,不就是明白,我在做什麽嗎?”
接着季昂靠近許映皓,低聲說道:“我的現場直播,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沐妍爾。。。。。。。你小心少澤知道這件事後,你的後果。。。。。。。。”
許映皓不爽的皺了皺眉頭,心裏暗自咒罵着,種馬就是種馬,哪都能播種!而且還害我掉坑。。。。。。。
季昂完全不在意許映皓内心的想法,嘴角微微一笑,十分妖孽,“你知道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某些方面得不到滿足,會嚴重影響夫妻生活。雖然你不可能結婚,不過你應該懂的。”
許映皓緊抿薄唇,十分抑郁的看着季昂理所當然的走掉。
走到門口處,季昂突然在沐妍爾身邊停了下來,看着沐妍爾,他撓了撓頭,然後他極其自然的說道,“不好意思,剛剛讓你撞到那一幕。”
“……”沐妍爾瞬間石化。
哪裏有人做都做了,還這麽來道歉的,關鍵是,死不害臊,有木有!
此刻的沐妍爾已經完全看不懂這些人了。她一直以爲特種部隊,部隊的精英們,這些鐵血男兒們,他們都是沒有七情六欲的,就像慕容少澤這樣,面對外人時,永遠擺着一副死人臉,在哪裏都是冷氣制造機。她現在看着季昂和許映皓的模樣,皺緊了眉頭,這就是現實與幻想的距離,有木有!
轉念一想,反正不管怎樣,自己已經成爲了他們的一分子,那麽既來之則安之,自己要多了解他們,慢慢習慣他們的世界,融入到團隊當中去!大家随心而行,不用每天冷着臉,他們從不曾要求自己改變習慣、性格,自己也不能要求他們改變,這樣的相處,很是自在,不是?
“如果你不忙,可以接替許映皓的工作,照顧慕容少澤,畢竟,許映皓他确實還是一個男人,男人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總是毛毛糙糙的,盡管,他是純種同性戀。”季昂突然開口說道。
“我是攻!”屋内的許映皓大聲補充。
“在同性戀中,這很重要嗎?”季昂揚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