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沒關系。每一個人,每一天,都再不斷成長,有人成長的快,有人成長的慢而已,不是麽?
她告訴自己,慢慢的,她就會适應這樣的生活,适應這樣的環境,慢慢的,她就可以強大起來,實現自己的夢想!
黑白的房間裏,沐妍爾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着點滴瓶一滴一滴往下流,她看得好認真!
突然,熟睡的慕容少澤突然發出了一聲悶哼的聲音,沐妍爾轉頭看着那個滿臉通紅的男人,他幹涸的嘴唇不停發抖,仿若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般,整個臉上,都是恐慌之色。
沐妍爾一陣驚慌,情不自禁的,用微涼的手指輕輕的劃過他棱角分明的臉頰,一直往上,撫上他的額頭……
“啊!”沐妍爾突然驚叫。
她沒有想到慕容少澤在這個時候會猛然的睜開眼睛,他陰冷着他那漂亮的藍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一個反手狠狠的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動作迅猛,一氣呵成,他原本漂亮的深藍色眼中那一抹嗜血的光芒讓沐妍爾心驚,她的臉色瞬間慘白,整個身體仿若也突然被抽空了一般,沒有了任何力氣。
慕容少澤修長的手指一直不停的用力,他手上打着點滴的留置針已經變形,血管被針孔挑起,看上去猙獰得很,但他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臉上帶着冷血的表情,青筋暴露。
沐妍爾以爲,她會就這樣死在他手中時,慕容少澤突然松開了手,冷冷的眼眸漸漸恢複了一絲溫度。
沐妍爾狠狠地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妍爾?”他慣有的男性嗓音,帶着一些不敢相信的确定。
“嗯。”沐妍爾心有餘悸,低低的答了一聲。
“你怎麽還在這裏?”慕容少澤有些訝異。
“我怕你繼續發燒,就守在了你的旁邊。剛剛看你難受,想試試你的體溫,沒想到……”沐妍爾抿了抿唇。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容少澤道歉,頭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他的頭一直是禁地,除了他自己沒有其他人碰過,剛剛的反應,純粹是條件反射的行爲。
還不是特别清醒的慕容少澤,就連道歉,冷硬的臉上也沒有絲毫變化。
沐妍爾氣得牙癢癢的,但是明白像慕容少澤這樣的人,警覺性高也是正常的。她重新擡起臉頰,露出一個盡量燦爛的微笑,“沒關系,我知道,我明白的。”
慕容少澤眼眸微微有些閃爍,有想擁她入懷的沖動,最後理智告訴他,還不可以有。
“你的針都壞了,我去叫季昂來幫你換,要不然會腫的。”沐妍爾起身,慌忙的走出房間。
慕容少澤一直看着她的後背,幹涸的唇瓣,抿了又抿。
沐妍爾走出慕容少澤的房間,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吸食着空氣。
她不得不承認,不管自己多麽努力的說服自己,壓抑了一周,她依然會不知不覺的想靠近他,之前感覺到慕容少澤是對自己不一樣的,可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感覺緻使她無法正常呼吸!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想得太多,他們的世界不一樣,他是自己不能靠太近的人,她是沐妍爾,是沐家的女兒,是個普通人!而他是慕容少澤,是特種部隊的軍長,是國家的驕傲!他的人生注定不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