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妍爾不停地爲慕容少澤吸出毒血,一直到傷口流出的血液變成鮮紅色,她才停了下來。
感受到舌尖厚厚的麻痹感,沐妍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這毒蛇的毒性很強,哪怕隻是稍微沾上一點,也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好在她的好運氣還沒有用完,在之前學制藥的時候,她剛好學到過遏制這種蛇毒的解藥,從懷裏的小包裏取出一個小盒子,找到那種解藥,粉末狀的解藥半包倒進嘴裏,嚼了幾下直接咽了下去。
本來是要用水沖泡後服用的,可惜現在沒有條件,直接吃了雖然效果沒能發揮十成,但她也沒有被咬,藥性應該也足夠了。
給自己嚼了半包藥,還不忘把另外的半包嚼粘稠了,直接敷在慕容少澤小腿的傷口上。
做完這些,她再也堅持不住,身子軟軟的倒在了慕容少澤的旁邊,昏睡了過去。
慕容少澤是被手機的滴滴滴聲給喚醒的,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發出信号,然後扶額坐了起來。
在看到躺在旁邊昏迷不醒的女人時,他愣了愣,過了一秒才認出這個女人是沐妍爾。
沐妍爾在他的記憶裏,雖然不拘小節,但一向是注意形象的,哪怕是訓練營時一身簡單的訓練服,也被她穿的别有風情,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灰塵。
哪像現在這樣,不止衣服變成泥巴裝了,就連她俏麗的小臉也髒兮兮的,沾滿了泥土。
她的嘴角還挂着一絲黑血,小臉蒼白,呼吸有些孱弱。
慕容少澤掃了一眼他被蛇咬的傷口,見到上面的藥不由一怔,看向沐妍爾的目光更爲心疼。
不用問,也知道是沐妍爾救了他。
正沉思着,躺在地上的沐妍爾突然抓住了她自己的襯衫的領子,大張着嘴,好似喘不過氣來一般,而她蒼白的臉色迅速變紅,變青,眼看着似乎就要因爲窒息而死了。
慕容少澤沒有猶豫一秒,迅速低頭吻住了她沒有一絲血色的唇,開始爲她做人工呼吸。
沐妍爾的嘴裏有一股毒血的味道,還有苦澀的藥味,慕容少澤的初吻并不香甜,卻讓他回味不已。
直到看到她的臉色漸漸地恢複了紅潤,慕容少澤心情一松,正準備離開她的唇,突然身下的沐妍爾睜開了眼睛,條件反射的一拳打在慕容少澤的臉上!
慕容少澤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防備,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拳,弧度優美的嘴角頓時染上了一抹青紫色。
“妍爾,是我!”
沐妍爾被他的低吼吓的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她有些心虛,但是面上還是很理直氣壯的開口,“誰讓你占我便宜的?耍流氓就該打!”
慕容少澤擡手将嘴角的一抹血絲擦掉,沒有她解釋他爲什麽吻她的原因:“妍爾,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沐妍爾撫了撫胸口,之前她突然有一種心髒沉甸甸的壓力感,仿佛快要爆炸了,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襲來,死亡的陰影籠罩着她,她差一點就以爲自己要死了。
她的蛇毒已經解了,她不該出現這種情況的。
隻是摔了一下,這山谷不矮,但是也不高,掉下來時,自己也并沒有撞擊到什麽硬物,她的身體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