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既不是藍彩雲的錯,沐妍爾也不能責怪藍彩雲。因爲從頭到尾,藍彩雲都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呀!誰知道看起來不近女色的慕容少澤實則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呢?
這說法着實是荒唐可笑,可是卻是很有效。這計策也不怎麽聰明,但如果是成功了,的确殺傷力很強。
藍彩雲已經衣裙半褪,看着慕沙發上的容少澤,她低下頭,露出驕傲的笑容。沐妍爾,任你再怎麽得意,如何平步青雲,不還是被我搶了男人?
藍彩雲突然感覺渾身燥熱,極其渴望得到愛撫,可是連衣裙在肩膀下卡住了,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看看慕容少澤昏迷不醒,應該沒有這麽快醒來,轉身到了茶水櫃邊拿了剪刀直接剪開了裙子,緩緩褪下了裙子,露出高聳挺立的雙峰,藍彩雲更是自信滿滿,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整理了下儀容,又平複下快速跳動的心髒,以最美好的笑容和最優雅的儀态轉過身……“啊——”
尖叫才一半,便湮滅于慕容少澤冰冷的似乎能切割一切的視線中。
藍彩雲心下大駭,怎麽、怎麽會這樣?!她震驚地望着對方,不明白自己的計劃怎麽會出問題。難道是張媽沒有按照商量好的做?!她沒有給慕容少澤的杯子裏下藥?
“怎麽樣?軍長大人,這回打賭是我赢了吧?”伴随着輕柔且略帶調侃的聲音,沐妍爾從外進了來,身後跟着沐爾青,還有幾個特種兵。
慕容少澤歎口氣:“妍爾聰明才智,我甘拜下風呀。”慕容少澤摸摸鼻子,他覺得藍彩雲的計劃十分之愚蠢,根本沒有半點成功的可能性,但這個蠢貨卻仍然如沐妍爾預料到的那樣做了這愚蠢可笑的事情。如果不是早做了準備,說不定今天他真的會着了這女人的道兒。
沐妍爾笑着走近,被慕容少澤一把拉入懷中,不讓她接近藍彩雲:“離這瘋狗遠一些。”他的妍爾可是個好姑娘,他才舍不得她跟藍彩雲這樣不知廉恥惡毒的女人靠近。萬一被瘋狗咬了,那也是很麻煩的。
沐妍爾和沐爾青都被他的比喻逗笑了,軍長大人也會毒舌的人,有木有!
藍彩雲緊拉着随時随刻要掉落的衣服,滿臉漲紅,渾身發燙,被自己喜歡的男子厭惡,這種感覺令人絕望和悲憤。
藍彩雲狠狠地盯着沐妍爾,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慕容少澤看着她狠毒至極的眼神,冷笑一聲道:“她的眼神我不是很喜歡。”
其中一個特種兵立刻會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餐巾塞住藍彩雲的嘴,讓她發不出聲音,同時拔出綁在小腳的匕首,劃過了她的雙眼……
沐妍爾倒抽了口氣,怎麽都沒個高能預警的?“軍長大人!”
“吓到你了?”慕容少澤滿臉的歉意。“抱歉,是我的不是。”他忘了他的小女人有顆善良的少女心,内心歉疚不已。
沐妍爾倒不是害怕,特訓中的殘酷,現實中的傷亡犧牲,她都有遇見過了,血,有什麽好怕的?這純粹是因爲太突然從而吃了一驚罷了。
怎麽她的軍長大人,也是如此暴力的一個人麽?
一個冷靜,理智,俊美而又無所不能的暴力者。
藍彩雲已經疼的渾身抽搐,不多久就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