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妍爾的眼淚瞬間回收,瞪大眼睛看着慕容少澤。
“軍長大人,你沒死,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鼻子莫名好酸,她帶着淚水不停地開始親着他的臉龐。
她掉落的淚水滑過慕容少澤的嘴角,他嘗到了鹹鹹的滋味,心裏一疼,輕輕的拉過她,吻掉她臉上的淚水,她不禁對他嘴吻了下去!她似乎嘗到了世間最美好的味道!
天色已暗,慕容少澤費力的從沙地上坐起來,看着旁邊那已經幹涸的水瓶,看着她嘴角的濕潤以及自己還餘留着的感覺,嘴角莫名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原來被人用嘴喂水是這個味道!如果有機會,可以再試試,有木有!
他嘗試着地動了動全身的關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站起來,火辣辣的太陽沒有了,竟然刮起來冷風,讓人感覺到了寒冷。在這片沙漠之地耽擱時間,就是在等死,而且現在他們的飲用水已經用完,這個時候有再多東西,都敵不過一瓶水的重要性!
他看着還躺在地上不動的沐妍爾,嘴角一勾:“現在輪到你準備裝死了?”彎腰,伸手拉她的手臂,想讓她站起來。
“啊!”一聲驚叫,沐妍爾猛地縮回手,眼淚忍不住迸發出來,淚眼汪汪的撅着小嘴巴瞪他:“好痛。”
慕容少澤眉頭一蹙,他剛剛沒用多大的力氣:“怎麽了?是哪裏受傷了嗎?”是剛剛拉她的時候,扯到她傷口了嗎?!
“不知道,反正全身都痛,每一個細胞都在痛,沒有一個細胞沒有受傷!”小女人撒嬌了。
慕容少澤緊绉着眉頭,抿着嘴,蹲下來,把她的外套放到一邊,輕輕抱她躺在外套,從下面掀起她的衣服,直接往上推。
“啊,軍長大人,你要做什麽啊?!”沐妍爾吓了一跳,趕忙想要推開他的手。
慕容少澤眼尖地一把抓住她的手,看着本來白皙嬌嫩的小手,現在布滿鮮血淋淋的痕迹,“怎麽回事?”
沐妍爾看了他一眼,低下了頭:“現在已經不疼了。”
慕容少澤心裏一痛,爲什麽老是讓她受傷。他快速的拿起旁邊的急救物資包,“你不要動,我幫你簡單清洗下傷口,上藥。”
“軍長大人,我沒事的……”沐妍爾知道現在時間緊迫,她不希望因爲自己,又拖累了軍長大人。
“妍爾,不要讓我心疼!”慕容少澤低沉的聲音,撞進沐妍爾心底。
“妍爾,你已經很出色,是我,讓你老受傷。”
“軍長大人……”
“乖,現在把衣服掀起來,我幫你用藥的。”他前所未有的溫柔,深邃的眼神對着她。
沐妍爾沒有猶豫,點點頭,慢慢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每往上拉一分,慕容少澤的臉就黑一寸,她嬌嬾的肌膚完全紅腫了,身上到處都是水泡、燙傷、脫皮的痕迹,看上去無比猙獰,慕容少澤幫着她,把衣服推到胸口處。
慕容少澤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他心疼的看了看小女人,有些後悔,她本該是嬌養在家裏的花朵,不是?
慕容少澤修長的手指熟練的解開她的文胸,沐妍爾整個上半身全部呈現在他的面前,她本能的準備放下衣服時,被慕容少澤帶着怒氣的眼神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