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天生具有掠奪性,尤其是剛剛經曆了血腥的男人。慕容少澤翻過身将沐妍爾壓在身下,認真地看着沐妍爾,手指輕輕描畫着她的眉毛,“你每次拒絕我的時候,總這樣望着我,我總是心軟,一而再,再而三的克制自己……”慕容少澤沒有再往下說,仿佛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眉頭又擰了起來。
“這一次我要你。”沐妍爾伸手去摸慕容少澤的臉。
慕容少澤輕笑出聲,雙手慢慢滑到沐妍爾的脖子上,“妍爾,這一次你再拒絕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可是這次,我真的想你啊。因爲我愛你!”沐妍爾不再害臊,大膽地說道。
慕容少澤愣了愣,把沐妍爾拉進她的懷裏,視線在她的臉上搜索再三,就像掃描儀一樣,恨不能将她所有細微的眼神和表情都看個明明白白,想找到那抹隐藏的勉強。
沐妍爾有些心虛,忍不住将唇貼到了慕容少澤的唇上。
慕容少澤不再壓抑自己,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不容拒絕地抵開了她的牙齒,沐妍爾暈暈乎乎地被慕容少澤親着,舌尖被吮得幾乎麻木,唇舌分離時,沐妍爾氣喘得厲害,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又迎來了新一波的襲卷。
沐妍爾雙手抵着慕容少澤的胸膛,心跳得厲害。
“妍爾,你真的準備好給我了嗎?”慕容少澤沒有向後退,唇瓣摩挲着沐妍爾的嘴唇道。
“好,好了。”沐妍爾已經被撩的是渾身發軟,任其爲所欲爲的狀态。
小女人的萬千嬌态,讓慕容少澤深深歎息一聲,“你沒有退路了,妍爾,你想逃也來不及了。”
說完,慕容少澤懲罰式地吻着沐妍爾的唇,灼熱的吻急切而貪婪地落在她的眉間、耳畔,一路向下。
……
沐妍爾從昏睡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身體的酸疼提醒着她昨晚的瘋狂。
床的另一邊已經沒有餘溫,慕容少澤應該離開好久了。沐妍爾扶着腰艱難地坐起身靠在床頭。
慕容少澤的床上功夫大約受他的出身影響,鐵血軍人,那就是上進再上進,攫取再攫取,炙熱得仿佛都要将她燒成灰燼,和他平日的清冷可謂是判若兩人。
難怪人家會說,悶騷的男人最惹不起,有木有!
沐妍爾的雙腳落到地面上時,有一種自己是人魚公主的感覺,之所以忍受這種雙腳走路的痛楚,都是爲了陪在王子身邊。
艱難的走到衛生間,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狼狽的模樣,沐妍爾咧嘴笑出了聲,她終于好了。
放了熱水,倒上精油,沐妍爾躺在浴缸,許久,才算是緩過一絲勁兒來。
這種事情對于女人來說,都是樂極生悲,說不盡的快樂,也有道不盡的疼,男人卻是徹徹底底的狂歡!
話說之後的某一天,沐小姐香汗淋漓地從慕容少澤身上翻下來,杏眼微揚地問:“軍長大人,你當初說自宮的話是當真的嗎?”
慕容少澤的手輕輕摩挲沐妍爾的背,饕餮過後的滿足讓他的聲音低沉了半度,胸膛因笑而輕輕震動,“這種話你也信?我當時不是看你内疚得厲害,怕你一時想不開嗎?”
虧她還感動得一塌糊塗,沐妍爾伸手去擰慕容少澤的腰,“你這混蛋。”
慕容少澤笑得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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