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和紫家那群男人打了一架……”紫葉蘇一臉不耐和煩躁,“不用管我,反正現在紫家暫時不會給你添亂。不過這次我可不是幫你,雖然認知你比認識沐妍爾早,但是我欣賞的人是她。”
“不管怎麽樣,我欠你一句謝謝,謝謝你!”
紫葉蘇沒所謂的擺擺手:“我知道你這次是一時不查,腹背受敵,才會虎落平陽,等你翻身了,這戰場就不是這副光景了,我也是給紫家留條後路。”
“可惜你是女人!”慕容少澤肯定的說到。如果說紫葉蘇是個男人,相信紫家的勢力絕對不會隻是這麽一點點。
“封建!我是女人,我也會得到我想要的。最近國内應該不會太平了,總統府會有動作,你知道嗎?”紫葉蘇有些擔憂,往慕容少澤身後看了看,沒有看到她想見的人。
“嗯。”慕容少澤淡淡的應着。
“你很強大,但不會玩政治,這很緻命。”紫蘇葉對他的态度不是太滿意。
“我知道。”
“那你知道嗎?雖然是霍福德挑起的戰争,現在他們卻把這定義成你慕容少澤想奪權,你怎麽破?”
“我就是在奪權!”慕容少澤大方的承認,如果一定要武力才能解決,他不介意,原來犧牲的人,不能白白犧牲:“倒是你,你要考慮好你的站位。”慕容少澤再看了一眼,全身是傷的女人。
“我很清楚紫家的實力,到我們這一代就沒有可用的人。唉,不說煩人的事情了,沐妍爾怎麽樣?醫生怎麽說,她……”紫葉蘇還是很關心這個不打不相識的女人的。
慕容少澤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垂在身側握緊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你先請回吧,好好養傷。妍爾醒來,我再通知你。”
“那四十八小時危險期過了嗎?”
慕容少澤困難的點點頭。
紫葉蘇本來沒有多少血色的臉更是一白,高聲道:“那麽她會一直醒不過來嗎?”
慕容少澤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着紫葉蘇。直看得紫葉蘇從尾椎往上上升起冰涼的懼意,她能看得出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沐妍爾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她會醒來的。”這個男人好可怕,有木有?
紫葉蘇咽咽口水,趕緊說到。被這樣的男人愛着,會是很幸福的吧?!
“謝謝!”慕容少澤不再看紫葉蘇,轉身往電梯走去,等進了電梯才再次轉身看向紫葉蘇道:“她一定會好好醒來的,否則…”
否則慕容少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以前覺得絕望的事情,如今回想起來其實都不算什麽。
看着沐妍爾躺在床上再也醒不過來,對慕容少澤來說,卻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沐妍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她将永遠醒不過來的時候,她卻奇迹般地睜開了眼睛。刺眼的光線讓她有些不适應地眨了眨眼睛,入眼的是一張滿臉胡茬的男子的臉。
慕容少澤看着沐妍爾的眼睛,他才發現他的心又活了過來,心就那麽地動了一下,伸手堅定地握住了沐妍爾的手,“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