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福德的部隊吃了幾次虧後,也學乖了,開始試圖把他的兵力分爲幾撥,來一個聲東擊西,想着把慕容少澤騙到其他地方去,他可以趁機攻打慕容少澤的根據地。
然而慕容少澤簡直是就像是他肚子裏面的蛔蟲似的,似乎能将他所有的心思和東向都掌握得透透徹徹,就是死活都不會上他的當。
這麽幾次三番後,霍福德好不容易湊齊的九十萬大軍隻剩下不到四十萬,損兵折将不說,還沒什麽進展,一時間,他的部隊不再整齊劃一,戰士們都有了抱怨之意。誰願意天天跟着一個老是戰敗的隊伍?
血玫瑰站在高處,眺望遠方,她從來沒有小看過慕容少澤,但這個男人永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強大,隻是一次失利的交鋒,就讓他很快摸清了她的套路,避及開來,并給予了她狠狠的回報。她咬咬牙,比狠,她會!能讓他們損失了喬美麗,給予他們一次沉痛的打擊,也算是勝利了一次,不是?
天氣冷了,誰也不願意吃着沙子喝着西北風在這裏打仗啊,更何況打來打去人死了不知道多少,仗卻沒赢過一次。
霍福德的部隊在吃了幾次虧後,忽而改變了策略,帶着四十萬大軍龜縮到大本營去過冬了。
好好的,人家不打了。
這下子,就連料事如神的慕容少澤也有些摸不着頭腦,皺着眉頭望着地形圖,一個人獨自在那裏琢磨,這霍福德的部隊腦袋裏又在想什麽?
事出反常必有妖,慕容少澤這幾天幾乎茶不思飯不香,就一直在那裏對着一個地圖研究。
一直到了夕陽西下,天色全黑,沐妍爾還沒有看到慕容少澤回來吃晚餐,便派了北鬥過去探探情況。
慕容少澤看見北鬥過來,才想起自己答應好的,今晚要回去和沐妍爾一起吃晚餐的。
因爲戰事一起,靖城的物資采購沒有以前豐富了,沐妍爾帶着戰士,在訓練之餘,養起了雞,鴨,時不時地給大家加加餐,讓大家除了緊張的訓練之外,也有了别樣的放松。
昨天看到清瘦不少的慕容少澤,正好沐爾青發來一批補品,裏面有一隻千年的靈芝,于是沐妍爾趁機便說要用靈芝炖雞,做一個靈芝雞湯,還特意提醒了自己,讓他早些回來,也好嘗嘗她的新手藝。
就這麽開着車往家裏趕着的時候,恰好接到了來自吳文豪的電話,接完電話,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當下靈芝雞湯也顧不得喝了,他迅速調頭又回到了部隊,在這夜幕降臨之際把所有領軍的下至排長,上至團長全都召集在一起,讨論半天,并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一直忙到了晚上十一點半,他才回家去了。到了家裏院子,卻見屋外面的兩盞門前燈還亮着呢,在北風裏搖曳的暖暖的光芒。
卧室的窗戶裏也透出昏黃的亮光,可見,那是家裏的女人還等着他呢。
慕容少澤心中難免有些小内疚,自從喬美麗走了之後,沐妍爾就變得十分體貼和依賴他,或許她是害怕二個人的時間不多,害怕生離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