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澤溫柔的笑了:“你這是等着我一起吃呢,是不是?以後不許這樣了,不然時間一長,肯定對你的胃不好。”
正說着聰聰醒了,沐妍爾盯着兒童床裏的小寶寶隻覺得怎麽瞧怎麽心暖,小家夥清澈晶亮的眸子還轉過來,鼓着肉嘟嘟白胖胖的小臉吐着泡泡,肉呼呼的小手晃了晃,小短腿一瞪,朝着沐妍爾咿咿呀呀就笑了起來。
沐妍爾隻覺得心口都軟成了泡泡,下意識就說到:“我們的孩子也會這麽可愛吧?”
說完,沐妍爾就愣住了,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慕容少澤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摟她入懷:“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慕容少澤果然說得沒錯,三天之後,他已經正式收到了公文,說是任命孫羽幽爲這次北下的調停官,負責調停慕容少澤和霍福德的部隊内亂事宜,并将統一接管他們幾個地區的部隊,爲南方部隊的統帥。
這個消息一經傳了開來,其他幾地區的部隊也都紛紛炸鍋了,他們都是知道那個孫羽幽是個官二代,并不懂得行軍打仗,更不要說決策指揮了,現如今要他們這些不知道經曆風雨多少次生死,從死人堆裏爬上來的人,聽令于這麽一個什麽都不是的貨色,哪裏肯呢?
尤其是霍福德,好不容易軍權在握,哪裏輕易肯放棄,他揚言,要是孫羽幽敢去他哪裏,他就敢殺人,這軍權,是随随便便,想要就要的嗎?想得太美!
孫羽幽明顯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得到消息後,氣呼呼地直接把霍福德的部隊定義爲叛軍,他帶着二十幾萬大軍就往慕容少澤這邊過來,揚言要集合慕容少澤的兵拿下霍福德的部隊。
慕容少澤知道之後,隻是勾了勾嘴角,明顯的不屑一顧。
由于靖城及其周邊地區的這些部隊的将士都素來敬佩慕容少澤的才能,接到通知以後,紛紛打電話前來,詢問此事的真假,慕容少澤都親自認真的一一做了答複。
得到答複的衆人都爲慕容少澤感覺不值得,紛紛表示隻聽從慕容少澤的指揮。
慕容少澤則是一通安慰和安撫。謙和的态度,讓衆人更是堅定跟着他的決心。
又過了一個星期,那邊孫羽幽的先頭部隊到了,來到之後,慕容少澤親自去迎接了。
誰知道那先頭部隊的隊長,竟然是孫羽幽的堂弟,叫孫二維的,也是一個十打實的官家子弟。這位孫二維來了之後,先是吩咐慕容少澤包下了整棟城裏最好的酒店,并開始指手畫腳,要讓酒店準備齊全各色的山珍海味,讓慕容少澤叫來靖城大小軍官,大肆宴請調停官孫羽幽,未來的主帥。
慕容少澤挑挑眉頭,沒有說話,隻是讓黃希揚聽從指揮,一一照辦了,還把姿态放得很低,态度恭謹。
這個情景,别說是季昂,黃希揚他們了,即便是後來投靠過來的幾個領頭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暗地裏說道:
“如果不是慕容軍長,霍福德的部隊說不定早已拿下總統府,開始肆無忌憚了,這個公子哥還沒幹什麽事兒呢,就擺起這麽一副臭架子來了。狗屁調停官,還想當主帥,狗屁!要是慕容軍長不願意,他狗屁不是?真是雞毛當令劍呢!哼,算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