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地,她就告訴自己,軍長大人是她自己的老公,她想念他的撫摸和擁抱愛撫,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并沒有什麽錯。
她還期盼着她的軍長大人趕緊讓自己懷上孩子呢。
這一夜,沐妍爾把自己搗騰得柔軟水滑後,腦中不斷地回味着關于慕容少澤的種種情景,自己第一次見他時,他那霸道總裁的模樣,卻是讓自己和奶奶她們過完了生日。
等她到了特種部隊之後,兩個人之間的一點一滴,他的種種疼惜,他的細心體貼,他的熱情如火。
沐妍爾就這麽想着那個男人,一會兒歎聲氣,一會兒又忍不住想笑,過一會兒呢,又咬着唇氣惱他,又過會兒,又會想哭,這麽翻來覆去,等到沐妍爾迷糊着閉上眼睛的,外面竟然響起野雞打鳴的聲音了。
這無名島有野雞,你要捉住它,那是永遠也捉不住的,誰也不知道它們藏身在什麽地方。
可是你如果不捉它們,每天天還沒亮它們就開始吵人地打起鳴來。
沐妍爾現在習慣每天把這個聲音當成鬧鍾了。
可是今天倒好,一個晚上沒睡着,好不容易剛剛想睡了,竟然又被叫醒來了。
心裏正煩着呢,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沐妍爾懊惱的坐了起來,側耳傾聽想看看外面的人是誰,原來是北鬥。
到了無名島之後,北鬥一直是和守護在島嶼上的那些戰士們在一起的,今天怎麽會這麽早就過來這邊?還是她都沒有起床時候?
隻聽到北鬥特意壓低了聲音對月兒說:
“剛才傳來消息,說是孫羽幽打了幾次敗戰,跑了。我們少爺和霍福德的部隊大規模的打起來了,霍福德幾十萬的部隊把整個靖城圍困起來,已經打了二天了,戰場慘烈得很,雙方傷亡都很嚴重,這次戰争,怕是死了不少人,也不知道現在到底什麽情況,這個消息你先别對夫人說……”
北鬥話說到這裏,沐妍爾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感覺呼吸不過來了。
不過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能暈的,咬了咬牙,迅速裹上羽絨外套下了床,來到門前,推門看着外面的兩個人,冷聲說道:
“北鬥,你進來!”
門被打開的刹那,北鬥心裏就咯噔一下,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過來傳遞個消息,竟然都被自家夫人逮個正着,他無奈地望了眼月兒,隻好點點頭:“是。”
北鬥有些沮喪的進了房間,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剛才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是誰傳遞來的消息?”
北鬥無奈,隻好回答道:
“是後勤運輸隊的人無意中說起的,具體情況我也并不知道。”
沐妍爾點點頭,她知道之前慕容少澤花了大筆錢購置的那批軍糧,都在這島嶼和附近的島嶼上藏着,所以在軍糧短缺的時候,就會有後勤隊悄悄地進島運糧。
想了想,她看着北鬥,挑眉問道:“後勤隊的人現在在哪裏?”
北鬥愁眉苦臉地道:
“昨天晚上送了不少東西來,又搬運了不少東西走,現在已經回去了。因爲和他們一起一直在忙,我也一直沒有睡覺,是以才一大早就過來和月兒她們說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