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些,部隊的戰士們更加的對這個女人有了敬意。女人嘛,可以跟着你同享榮華富貴,可是卻未必能跟着你在這寒種涼苦悶的地方守着,還守得津津有味。所以戰士們,每次看到沐妍爾,都筆挺的敬禮,妍爾每每都是滿滿的感動,笑着向他們敬禮。他們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這些日子,季昂他們的部隊也打過幾場仗,然而都是不疼不癢的仗,對手都是霍福德的部隊。
原來霍福德的部隊在被慕容少澤打敗之後,他竟然越挫越勇,迅速就剩餘的十萬部隊糾集起來,并開始不斷地對小島進行小規模的進攻。
這一天季昂帶着聰聰過來玩,聰聰的兒童玩具區一直還保留着,雪兒陪着他玩的高興。
聰聰每天都在長大,其實他長的也有些像季昂,長得真得可以稱爲好看,濃眉大眼,虎虎生風,眉目間透着鮮活和生氣,讓人一看就覺得喜歡。
你就這麽看着他,仿佛看到一棵春天裏的小樹在那裏茁壯迎風。
妍爾心裏是越來越疼愛他。
季昂和沐妍爾在屋裏的火爐裏烤着地瓜,一邊烤着,提起這事兒來是咬牙切齒的恨:
“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不去打孫羽幽不去打孫子涵,咬着我們不放幹什麽?我們現在足夠低調了啊!”
沐妍爾聽了笑笑,她倒是能想明白爲什麽的,就說道:
“他幾次三番敗在軍長大人的手裏,這事不是都傳開了麽?他縷縷損兵又折将的,我看他現在啊,能否打到總統府去他已經不在意了,反而是能不能打敗慕容少澤,成了他的心病。”
季昂搖頭冷笑,一邊狠狠地啃着沐妍爾剛剛做好的小蔥煎餅,一邊罵了句:“這人腦子本來就有病,現在可還真是病得不輕。”
原本計劃的是,他那裏的8萬人馬稍作休整,就伺機前去追擊血玫瑰的部隊,可是如今,被個瘋子霍福德纏上了,慕容少澤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先對付霍福德的部隊再說。
至于氣勢洶洶的血玫瑰,先留給孫子涵去頭疼吧。
季昂突然擡起頭,看着越來越溫柔賢惠的沐妍爾,忽然想起一件事,笑道:
“現在我們的部隊名聲大震,外面都傳遍了,說是軍長如何英勇無敵,滅了多少霍福德的部隊,如何的愛護人民,現在很多人都在投票,要讓軍長當國家總統呢。”
沐妍爾笑笑,不置可否。這種言論越多,慕容少澤的壓力越大。傳播這種話題的人,本來就不安好心吧?
季昂看着沐妍爾的表情,明白她所想的,忽然感歎道:
“妍爾,你真的成熟了許多,現在你很好!”
沐妍爾微怔,微笑着英看着消瘦不少的季昂:
“季教官,經曆了那麽多的苦難,我就該成長了。”
季昂認真地道:
“你現在這樣挺好,做的飯菜挺好吃的,還會縫縫補補的,又能給戰士們弄些草藥,還會細心地照顧軍長,如果你和當初進訓練營時一樣,隻會上陣對敵,那麽軍長他的日子肯定過不了如今這麽舒坦。這就很好。”
沐妍爾低頭笑了下,卻沒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