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這天,妍爾一大早就起床了,怕腿上發軟,沒力氣沒法幫着大家幹活,昨天晚上強行和慕容少澤分了被子睡覺的。
她帶着星兒她們幾個,過去炊事班那裏,幫着指揮做餡料,杆餃子皮,煮大骨頭湯,又把哥哥剛剛讓後勤部隊運送過來的新軍裝,軍靴拿出來,一一分發了下去,作爲新年禮物發給大家,大家也算是歡歡喜喜,換新裝過大年了。
戰士們每個人都拿到了嶄新的厚實的軍裝,軍靴,心裏都是滿滿的感動和好心情。
妍爾從早上出門忙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家,這大年夜的晚上是要守歲的,戰士們在那裏笑着,鬧着,敲鑼打鼓地開始等着吃餃子。
沐妍爾也回到自己屋裏,吩咐星兒她的收拾了屋子裏裏外外,并把電暖打到了滿格。經
過改造,發電站又擴大不少,現在大家晚上都可以睡在暖烘烘的房間裏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慕容少澤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個鞭子。
沐妍爾看了,奇怪的問到:
“這是什麽?”
那是一個牛皮擰成的鞭子,不長,看上去很是幾分玲珑小巧,鞭把手那裏還是用樹根雕刻而成的,花紋古樸好看。
慕容少澤來到床頭陪着沐妍爾坐下,拿着那鞭子,笑道:
“之前就說過,要送給你一個鞭子的,前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也沒心思做,今天正好過年呢,現在也沒什麽好東西送你,我就親手做了這個來給你。”
沐妍爾聽着有些驚訝,忽然就想起來,當初他們還在靖城時說的玩笑話了。
當時她是說慕容少澤就是一頭狼,自己要的就是狼,可是還要有一個鞭子拿在手上,如果狼不聽話,自己就可以打他抽他,讓他聽話。
後來一直打仗,他們從靖城離開來到這裏,又分别了一個多月,自己老早就把當時的玩笑話給忘了,沒有想到他竟然還一直都記得,還真做了一個鞭子來給自己。
妍爾心裏暖暖的,一個鞭子讓她感覺比一座豪宅更讓她喜歡。
笑着接過那鞭子,拿在手中覺得很輕盈,就趁手揮起鞭子在空中甩了甩,就聽到那鞭子在空中發出哨子一樣清脆的響聲來。
她微微擡頭笑着看他,眨眨眼睛道:
“你如果不聽話,我可真抽你了?”
慕容少澤呵呵一笑你:
“當我不知道麽,你那點小心思,自以爲藏得夠深。平時你嘴上說笑着,對我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裏就有擔心着我吧?怕我看上别的女人,怕我在外面會沾花惹草的,是不是?”
沐妍爾挑挑眉,笑眯眯的着看他:
“你如果不會這樣做,我怕什麽啊?”
慕容少澤哼了一聲,上前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臉上的笑漸漸收斂,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要一直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話,不要懷疑,知道嗎?”
沐妍爾的手被大手握着,低頭,臉上微紅:“什麽話?”
慕容少澤不讓她躲避:
“唯你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沐妍爾擡起臉,凝視着他的眼睛,輕輕的點頭:“嗯。”
怎麽可能忘記呢。
慕容少澤眼裏透着鄭重:
“我說過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慢慢驗證,隻是現在我們确實還很年輕呢,你如果不相信,我也沒什麽可說的。這個鞭子給你,我親手雕刻的樹根把手,讓你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