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妍爾這二天一直擔心着慕容少澤,聽到這個簡單的消息,想着既然沒說其他事情,慕容少澤應該是沒什麽事兒吧?
誰知道等部隊回來,警衛員那邊才得到消息,說是軍長并沒有随着大部隊回來,而是單槍匹馬出去不知道做什麽了。
這下子沐妍爾不免真的開始擔心起來了,害怕他出什麽事情,在家裏一個人坐立難安。
知道他應該沒事是一回事,可是擔心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麽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天,到了第二天,那慕容少澤總算回來了,妍爾這吊着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慕容少澤已經二天一夜不沒有好好休息了,整張臉看着剛硬凜冽的,就跟在懸崖邊上被風沙磨砺的石頭一樣。
沐妍爾一陣心疼,讓星兒準備好了熱水,她親自給慕容少澤擦洗身體。
慕容少澤也真的感覺有些累了,坐在那裏任憑她身前身後的忙。
看着他一動都不想動的樣子,沐妍爾隻能自己幫他脫下了軍大衣,外套,最後就一件襯衣,那薄薄的布料好像包裹不住男人結實的肌肉,胸膛那裏微微突起。随着他的呼吸,布料在他剛剛勁有力的胸膛上微微起伏。
因他比自己高大太多,沐妍爾隻能半伏在他肩膀上,幫着脫下衣服褲子。
那衣服褲子上都帶着汗和血,夾雜的奇怪味道,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迹,沐妍爾心裏知道他又經曆了一場生死,輕聲說道:“這一戰,又把你累壞了吧?”
說着就将襯衣和褲子扔到了一邊,想着到底是沾了血了,也就不要了。
沐妍爾看見這男人坐在床頭,疲倦地眯着眸子像是睡着了的樣子,就随手幫他按捏了下肩頭:
“我知道你累了,可是總要洗個澡,吃點東西再睡。”
慕容少澤打了一場硬仗後,又趕了那麽多路,說了那麽多的話,确實疲倦至極,聽到沐妍爾這麽說,他隻是輕輕“嗯”了聲。
身邊的女人柔情似水,在自己疲憊不堪的時候,溫柔小意地在身邊照顧着他,這種感覺其實真的很好。
她的手軟綿綿的看起來沒什麽力道,卻幫着自己解開沉重的軍裝,脫了衣褲,又用那略帶溫熱觸感的柔嫩雙手按捏着自己的肩膀。雖然那個力道對于自己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可是他覺得十分惬意。
他很享受小女人的照顧。
沐妍爾柔軟的臂膀攬着他的肩膀,輕聲道:“熱水準備好了,咱們過去洗洗吧。”
他對于肩膀上那雙手的離開有些許失落,于是幹澀的唇動了動,啞聲道:
“我不想動。”
沐妍爾心疼地撫摸着他皺緊的眉心,更加溫柔地說道:
“我幫你洗,你坐進去就行了。”
慕容少澤聽了,這才微微點頭。
坐在浴缸裏,疲憊地半合着眼睛,熱氣氤氲中,慕容少澤可以感覺到那雙柔嫩幼滑的手輕輕在自己肩背上擦拭,撩起水來,嘩啦啦的聲音之後,她又拿了浴巾幫他搓背。
微微轉頭,他透過一旁洗漱台上的鏡看子到了身後的女人。
纖細柔媚的身子,半跪在那裏,低着頭認真地給他洗着,一頭烏黑油亮的發絲順着圓巧纖薄的肩膀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