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疤臉的手,快要觸碰到女孩的胳膊時,王宇忽然出手鎖住了他的手腕,猛然回拉。
疤臉不妨,手臂受力之下身體立刻前竄,王宇擡腿對着他的下巴就是一個朝天蹬,随後快速起身,疤臉踉跄後退幾步,等停下腳步的時候,已經被王宇鎖住了脖子。
而且,疤臉還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的槍此刻已經到了這個農民工的手中,槍口正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直到此時,女孩才發現是自己誤會了王宇,瞪大一雙美麗的眼睛傻傻的看着王宇,眼裏有着一絲驚訝,還有着很多的擔憂。
雖然王宇目前控制了這個疤臉,但她并不認爲王宇能夠力挽狂瀾,從而幫助大家真正走出困境。畢竟,這機上并非隻有一個劫匪。
局勢忽然發生了逆轉,乘客們都伸長了脖子向這邊張望,有些年輕的乘客甚至捏緊了雙拳,想上前助王宇一臂之力,可看到疤臉的同夥依然無事,最終還是沒敢有所動作。
“想不到你竟然扮豬吃老虎,識相的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雖然被王宇所控,然而疤臉卻沒有半分求饒的意思,指望着借着幾個手下來恐吓王宇,從而促使王宇将他放了。而他在客艙内的五個同夥這時也已經發現了異常,全部舉着槍圍了過來。
“馬上把我們老大放了,要不然立刻幹掉你。”一人對着王宇惡狠狠的說道。
面對五支黑洞洞的槍口,王宇毫無懼意,戲谑地說道:“你說的我好怕怕哦!我告訴你哦!我這人有個壞毛病,一看到有人用槍指着我,我就有點緊張,手指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發生抽搐,你說我放在扳機上的這根手指,要是在這時忽然抽搐,會是什麽結果?”
聽到這話,疤臉的臉色頓時一陣發白。
“兄弟,有話好說,千萬不要激動!”
剛才還無所謂去的疤臉,立刻換上了一副讨好的口吻對着王宇說道,然後沖着自己的手下嚷嚷起來:“MD!你們還不趕快把槍放下!想我死啊!”
不過,他的五個同夥并沒有立刻放下槍。相反,他們的眼中還出現了猶豫之色,随後五人竟然互相用眼神交流起來。
看到這個情況,王宇挑了挑眉。
如果猜得沒錯,這幾個人很有可能爲了保命而放棄疤臉,因爲他們知道放下槍後,隻能是被捕入獄。
果不其然,疤臉的五個同夥在用眼神交流完之後,個個嘴角都露出了冷笑,顯然已經動了殺意,但王宇絕不會給他們絲毫的機會。
八年前,王宇還隻是個生活在孤兒院的孩童,是個仍人欺負的瘦弱小子,但八年後的他不再那麽簡單。
他是全世界殺手仰慕的對象,外号魅影,是世界十大殺手組織排名前三的“暗夜”組織的金牌殺手和靈魂人物。解決這幾個劫匪,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在他們即将動手,卻還尚未動手之前,王宇雙手左右開弓,左手揮掌斬向疤臉的脖子,右手中的槍對準其中一個瘦子的腦門就狠狠砸了過去,随後就地來了一個180度的旋轉,狠狠一記神龍擺尾踹在疤臉的腰上。
疤臉被王宇斬中脖子,神智本以混混噩噩,如今再被王宇這記神龍擺尾擊中,身體頓時猶如離弦之箭,向着他的兩個同夥狠狠撞去,等把他的兩個同夥給撲倒在地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那個瘦子,早已躺倒在地,被王宇用槍直接砸暈了過去。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六個人隻剩下倆人還好端端的站在哪裏。
不過,這倆人此刻卻陷入了呆滞狀态,隻是舉着槍呆呆的看着王宇,好像忘記了現在的處境。
他們實在想不通,爲什麽這個農民工會這麽叼,在被五支槍同時指着的情況下,還敢主動發起攻擊。
王宇可不管他們在想什麽,踹飛疤臉後身體緊跟着騰空躍起,淩空使出一招雙飛燕,正中那倆人的面門,直接将他們踹倒在地,不等他們站起來,照着他們的腦袋一人賞了一腳。
倆人發出兩聲悶哼後,進入了昏迷狀态,而被疤臉撲倒在地的倆人,這時才剛剛推開疤臉,可還沒等他們爬起來,就感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整個客艙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乘客都張大嘴巴看着王宇。
不費一槍一彈,全憑拳腳在不到十五秒鍾的時間,一人僅憑拳腳擊倒六個持槍的劫匪,這樣的場面讓他們都歎爲觀止。
這無疑就是一出功夫大片,所不同的是這次不是在電影裏看到的鏡頭,而就發生在身邊。
女孩呆呆的看着王宇,壓根就沒想到坐在自己身邊的青年竟然是個高手。
不過,當女孩想到王宇之前偷看她的行爲,還是不由暗啐了一口。就算是個高手,那也是個不要臉的高手。
“好!”
忽然,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好,其後就有人跟着鼓起了掌。
王宇心裏一驚,連忙對着乘客連連揮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劫匪一共八人,還有兩個去了駕駛艙,自己就是爲了不驚動那兩個劫匪,所以才冒着生命危險以拳腳制服了這六個劫匪,可笑有人竟然在這時大聲喊好,這人腦袋裏是不是裝了大便?
衆人雖不解其意,但還是按照他的示意安靜了下來,畢竟他現在已經成爲了衆人心目中的英雄。英雄發話,衆人不會不聽。
王宇挑了挑眉,然後對着駕駛艙指了指,衆人這才恍然大悟。劫匪并沒有完全被制服,還有倆個在駕駛艙。
明白了這點,剛才叫好的乘客和鼓掌的乘客不由臉色一陣煞白。不過慶幸的是,駕駛艙的兩個劫匪,好像并沒有發現外面的異常。
“麻煩你們幫個忙,用繩子把他們捆起來,再把他們的槍收好,我還要去解決剩下的倆個。”
王宇面對衆人小聲說了一句,随後就向駕駛艙的方向走去。
聽到王宇的話,乘客們立刻一擁而上,有的解下腰間的皮帶,有的解下腳上的鞋帶,七手八腳的把躺在地上的六個劫匪給捆了起來。捆綁的過程中,有些乘客還趁機狠狠踹了幾腳。
醒的時候不敢惹,至于昏了嘛,不踹白不踹!
不多時,王宇再次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裏,不過此刻雙手正一手提着一人,正是前面沖進駕駛艙的那兩個劫匪。
王宇的身後,還跟着幾個驚魂未定的空姐和乘務人員。劫匪沖進去後就把他們控制了起來,如果不是王宇,他們到現在依然還被困在駕駛艙内。
空姐和乘務人員進入客艙後,就開始安撫乘客,而王宇徑直走到先前那六個劫匪身邊,把手中的倆人給丢到了一塊。
不需他發話,就有乘客上前把這倆個新加入昏迷隊伍的劫匪,給捆綁了起來。
看着堆在一起的劫匪,王宇拍了拍手,彎腰撿起疤臉用來裝财物的黑布袋,從裏面翻出女孩的手鏈和玉墜,然後就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你的,拿去!不過錢我沒辦法幫你拿,那玩意沒有記号。”
回到座位上,王宇将玉墜和手鏈一并遞給了女孩。
“錢我不在乎,隻要這個玉墜在就可以了,它是我母親的遺物,對我非常的重要。”女孩接過玉墜和手鏈,把手鏈放在身體一側,将玉墜挂上了脖子,看了看王宇後,伸出一隻白皙如玉的小手說道:“你好!我叫柳佳怡,謝謝你剛才幫了我。”
原來她叫柳佳怡。不錯!名字很美,人也美,身材更美!
暗想的同時,王宇伸手和柳佳怡稍稍握了一下就松開了,說道:“不客氣,我很喜歡幫助人,特别是美女,因爲我覺得幫助美女弄不好就會有意外的收獲。”
說罷,王宇的嘴角挂起了一絲壞笑,目光又開始變的不安份起來。
“收獲?什麽收獲?”
盡管柳佳怡知道王宇的目光很不老實,可還是表現出了一副友善的态度。畢竟王宇剛剛救了她,要不然她的清白就被玷污了。
不過,柳佳怡說完後還是将衣服向上提了提,一張粉雕玉琢的臉龐紅的似熟透的蘋果,卻顯得更加迷人。
王宇嘿嘿一笑,對着柳佳怡擠了一下眼睛,說道:“比如說一場完美的邂逅。”說罷又補充了一句,“我所指的完美邂逅,指的是169。”
“169?什麽意思?我不懂!”
柳佳怡越發的迷惑,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說話有點不着邊際。
然而,王宇并沒有回答她,隻是嘴角帶着一絲壞笑看着她,心裏暗想道:嗯,169,如果我們之間能發生一次169,那感覺肯定很棒。
盡管王宇沒有回答,可嘴角的壞笑還是讓柳佳怡看出了一些東西。柳佳怡甚至可以肯定,這個169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你的身手這麽好,在Y國又是從事什麽職業呢?”
稍後,柳佳怡看着王宇問道,眼裏有着幾許好奇。
王宇微微一笑,身體向柳佳怡湊了湊,說道:“幹嘛要問這麽多?難道你愛上我了?想多了解我一點?”
“呸!”柳佳怡輕啐一口,把身體向後靠了靠,拉開和王宇之間的距離,紅着臉說道:“誰愛上你了?真不要臉!我隻不過随口一問而已,你愛說不說。”
“嘿嘿嘿。”看着柳佳怡的囧樣,王宇不由發出一陣壞笑,說道:“我叫王宇,至于其它的,你不會想知道的。”說罷,王宇就将目光轉向了窗外。
這時,乘務員和空姐已經把疤臉一夥控制了起來,并把疤臉搶劫的财物一一歸還給乘客。機長拿着一沓鈔票走到了王宇的身邊,臉上堆滿了熱情。
“先生您好,請允許我代表飛機上的乘客和工作人員向您表示感謝,我想煩請您在飛機着落後和警方述說一下事發經過,以便警方給幾個歹徒定罪。另外,這些現金想必是您身邊這位小姐的。”
機長說着就将手中的現金遞了過來,王宇伸手接過扔到了柳佳怡的身邊,其後起身摟着機長的肩膀,附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機長聽完連連點頭,看着王宇,眼裏充滿了崇拜,随後對着王宇一通感謝後轉身離去。
王宇告訴他,自己是國際警察,這次去華夏鵬城是爲了執行一個秘密任務,不便對外透露身份,并希望機長爲他保密。另外,制服幾個劫匪的功勞,他也讓給了機組成員。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王宇不想和警方有接觸。他的身份非常的複雜,複雜到連他自己都感到有點頭疼,如果去了警局,弄不好就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