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跟着三輛車在燕京的市區轉悠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停在了一家名爲“皇家一号”的夜總會門前。根據秦援朝的情報,這家夜總會,就是周啓天的第二個産業。
所以,王宇此刻已經可以肯定,瘦高個就是周啓天無疑。
豐田車裏面的人先走了下來,全部圍在了皇冠車邊。一人打開了皇冠的車門,周啓天下了車,被幾個人簇擁着走進了酒吧。
王宇坐在出租車内,把手中的單反相機對準了目标,接連按了好幾下快門,等目标走進夜總會後,他才放下相機,掏出香煙點燃,優哉遊哉的抽了起來,
目标進入了夜總會,自然不好跟進去,要不然就會有暴露的危險,而且目标的車停在這裏,也不怕他會溜走。與其提心吊膽的跟進去,不如在這裏守株待兔。
“哥們兒,你是記者?”出租車司機打量了王宇好一會兒後,好奇的問道。
王宇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後,把目光對準了夜總會的大門。
不是記者?司機愣了愣,仔細的想了一下後,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于是把頭湊近王宇小聲說道:“那你肯定是警察,對不對?”
王宇扭頭看了司機一眼,感覺有點好笑,一個大男人怎麽也喜歡這麽三八呢?
眨巴了幾下眼睛後,王宇決定逗一下這個司機。周啓天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找點樂子,就當打發時間。
“你從哪裏看出我是警察?”王宇看着司機問道,故意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沒有否認那就是肯定,司機當時就有點興奮起來。
“我猜的!”司機指着王宇脖子上挂的相機,說道:“你帶着這玩意,一路跟蹤那個人到這裏,然後不停的拍他,隻有兩種人會這麽幹,找小道消息的記者和調查取證的警察,要不然誰會幹這事?這不是閑的蛋疼嗎?”
不可否認,司機的觀察力和判斷裏還是比較準确的,王宇的确是來調查周啓天的,但司機沒有猜對王宇的身份,王宇不是警察,而是幫助警察破案的殺手。
聽罷司機的話,王宇故作神秘的說道:“你知道就好,千萬不要洩露出去,知道嗎?”
“知道知道!”司機連忙把頭點的和搗蒜一樣,其後壓低聲音問道:“警官,那人犯了什麽事?”
王宇皺起眉頭,嚴肅的說道:“我們現在懷疑他和十幾宗強奸案有關,其中一個受害者是這個嫌疑人的親妹妹。”
“啊?哥哥強奸妹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也能幹的出來?”
司機先是一臉的驚愕,随後就是一臉的憤恨。
“這種人渣抓到就應該馬上槍斃!不!槍斃他太便宜了,應該沒收他的作案工具,然後再放蒼老師的人體戰争片給他看,活活憋死他,這樣才能一洩心頭之恨!”
“呃。。”
王宇瞬間一腦門的黑線,直接無語了,不得不承認這個司機是個超級有才的家夥。
當然,也是個超級猥瑣的家夥。
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五點半,看情形周啓天一時半會也出不來。王宇想了一會後,決定下車活動一下手腳,剛準備伸出手的時候,從夜總會走出二個身穿黑西裝的壯漢。
王宇記得,這兩個人是之前跟着周啓天一道進去的,應該是周啓天的保镖。
兩個壯漢出了夜總會後,哪也沒去,直接就向出租車走來,好像目标很明确。
王宇見到後眉頭一挑,心想難道自己暴露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周啓天就十分的不簡單了,自己也應該把他放到一個更高的位置去看待。
但這目前還隻是猜測,自己有沒有暴露暫時還不敢肯定,而且現在也不能排除兩個壯漢是要乘車離開這裏的可能性。所以,隻有等到壯漢靠近車邊,答案才能揭曉。
看着不斷向自己靠近的兩個壯漢,王宇笑了笑,收回目光點燃了一支香煙,顯得非常的鎮定。
十幾秒後,兩個壯漢來到了出租車邊,其中一人伸手敲了敲車窗。
王宇摁下車窗玻璃,對着兩人看了看,随後笑着說道:“不好意思,這車不走,在等客人,麻煩兩位去叫别的出租車。”
其中一人彎下腰對車内看了一眼,随後把目光對準了王宇,說道:“兄弟,我們不叫車,專門來找你的。我們老闆說你在外等比較辛苦,所以派我們來請你進去坐一坐。”
此言一處,猜測已經變成現實,王宇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但還是一副鎮定的表情,臉上絲毫不顯緊張之色,不過大腦卻在快速思考着。
這次出來目的就是爲了要查探周啓天,如今已經暴露,不如将計就計,跟着他們進去,和這個周啓天親自接觸一下,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現在就剩下該怎麽解釋跟蹤的問題了。
片刻之後,王宇就有了主意,連忙露出一副驚喜狀說道:“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采訪周代表了,可他一直不肯答應。”說罷,從口袋裏掏出幾百塊錢丢在車上就下了車。
王宇雖然沒有明說自己是個記者,但卻用到了“采訪”一詞。衆所周知,隻有記者才會對别人進行采訪,所以王宇也就等于變相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出租車司機是個“聰明”的人,當即可以肯定王宇這是爲了掩飾身份,所以才自稱是記者,但周啓天的兩個保镖卻是楞住了。
“你是記者?”幾秒後,一個保镖看着王宇問道。
“是的!我是燕京晚報民生欄目組的。周先生是本市的人大代表,一定對民生問題非常的關注,也有着獨到的見解,所以我想和他當面聊一臉。走,麻煩你快帶我去周先生。”
王宇一邊說一邊推開車門下了車,顯的有點迫不及待。
一個保镖皺着眉頭把王宇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随後說道:“你先在這裏等一等,我進去和老闆彙報一下。”說罷,轉身快步向夜總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