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媚的心思不用說出來,大家都明白,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肖媚既然選擇這麽做,就一定有辦法解決。再說了,就算肖媚到時候解決不了,商務艙裏不還是有三個頂級保镖嗎?
不多時,男人從衛生間返回,坐到位置上笑着對肖媚說道:“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飛機降落後,你們先不要下機,我把衣服拿上飛機,你們穿的這樣下去的話,會被凍壞了。”
肖媚笑着點點頭,裝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說道:“給您添麻煩了,我們今天算是出門遇到了貴人。如果不是您,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男人呵呵一笑,說道:“能幫到五位美麗的小姐,那是我的榮幸!再說這也沒什麽,燕京那邊晚上有人會到機場接機,我就順便讓他們買點衣服帶過來,順路的事情。”
肖媚笑着點點頭,問道:“看您穿的這麽體面,應該是個大老闆吧?”
“呵呵,我哪是什麽大老闆?也就做點小生意而已,掙點小錢。我是搞外貿的,你是不知道,外貿這一行不好做,累死累活一年也就掙個千把萬而已,餓不死也吃不飽,愁啊!”男人道。
一年千把萬而已,而且還是小錢,這逼格也太高了。
肖媚很想給他一巴掌,問上一句你不裝逼會死還是怎麽的?不過最終并沒有這樣做。人家喜歡裝逼,那就要給人家裝逼的空間。再說了,人家好歹幫你解決了衣服的問題不是?
“哇!我估計我這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麽多錢,你真厲害!”肖媚裝出一臉驚訝的樣子說道。
男人笑着搖了搖手,說道:“這不算什麽,我有幾個朋友,那才叫不得了呢。對了,您是從鵬城上飛機的,應該是鵬城人,鵬城的雲天集團你知道吧?”
聽到這個問題,肖媚愣了楞,看着男人眨巴了幾下眼睛後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肖媚不知道雲天集團,這不個天大的笑話嗎?
她男人是雲天集團的副總裁,而且她的姐妹柳佳怡就是雲天集團的總經理,而且還是總裁的愛女,她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雲天集團?
當然,她這麽回答肯定是有原因的,因爲她現在還不知道這男的到底是什麽目的。
前排的柳佳怡、秦月、林夕三人,聽到男人提到了雲天集團,就全部站了起來,趴在座椅上看着男人,想聽聽他到底說些什麽。
聽肖媚說不知道,男人将目光對準了秦月等人,問道:“你們知道雲天集團嗎?”
“知道!..但也隻是聽說過名字,不熟悉!”
林夕脫口就說了出來,可話剛說完胳膊就被人碰了碰,當時就明白了過來,于是立刻再後面又補充了一句。
見五女都不知道,男人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看起來也不是生意人,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我告訴你們,雲天集團在鵬城那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一年就要掙好幾億,這家集團的總裁叫柳奉天,和我是拜把子的兄弟。”
“噗~~!”
聽到男人的話,肖媚等人沒有多發的反應,因爲她們暫時還不知道這個男的是不是在吹牛,但柳佳怡卻是笑噴了出來。她當然要笑了,有人當着她的面說是她父親的拜把子兄弟,而她卻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她能不笑嗎?
看到柳佳怡發笑,肖媚等人也就知道這男的是在吹牛了,男人卻不明白柳佳怡發笑的原因,看着柳佳怡疑惑地問道:“這位美女,你怎麽了?難道我的話很好笑嗎?”
“沒有沒有!對不起啊!我隻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所以一時沒能忍住,這和您沒有任何的關系,您繼續說!”柳佳怡也不想去揭穿他,趕忙解釋道。
聽到柳佳怡的話,男人笑着說道:“原來是這樣!沒關系的!”
頓了頓,男人繼續說道:“因爲我和柳總裁關系很鐵,所以我也經常去雲天集團,一來二去呢也就和這家集團的副總裁認識了。副總裁叫王宇,是個很不有頭腦的年輕人,我随便說幾句,他就能領會我的意思,因爲我經常教他一些管理上的手段,所以他對我很尊重,見面都會叫上我一聲哥哥。有機會的話,我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
“咯咯咯咯.。”
男人話剛說完,五個女人就咯咯嬌笑起來,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這個男人教王宇一些管理手段,王宇很尊重他,而且見面叫她一聲哥哥,這無疑是她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看着五個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男人是一臉的茫然。之前說到柳奉天,一個女人笑了起來,現在說到雲天集團的副總裁,她們全部笑了起來,而且笑的這麽放肆,這到底是因爲什麽?
思考了片刻,男人忽然心裏一驚,想起了秦月之前說過的話。
一通狂笑之後,五女逐漸安靜了下來。肖媚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看着男人說道:“先生,我們想休息一下,等會下了飛機再聊好嗎?”
“好的好的!”男人連連點頭,心裏卻在不停思考着五女發笑的原因。
午夜零點三十分,飛機徐徐降落在燕京機場。艙門一打開,一股寒流就灌了進來,在機艙内橫沖直撞,凍的肖媚等人直哆嗦。
“你和你的朋友先别下去,我去把衣服給你們拿上來。”
男人對着肖媚說了一句就起身向外走去,其實他不打招呼,肖媚也沒打算帶人下機。穿得這麽少,下去不被凍死才怪。
“媚姐,你說這人是不是騙我們的,下去就不上來了?”林夕趴在椅背上看着肖媚問道。
肖媚笑着搖搖頭,堅定地說道:“不會的!他會回來的。”
她說的那麽肯定,秦月等人自然也就不會懷疑,一邊等着男人回來,一邊等着王宇等人出來。
不多時,那個男人果然去而複返,懷裏抱着幾件厚厚的羽絨服,而且還都是新的。
“來!都快穿上,别凍着!”
男人一邊說一邊把羽絨服發了下去。肖媚等人也不客氣,接過就套在了身上,上半身立刻暖和了一點,但下半身還是一樣,而且模樣看起來也十分的滑稽。
“先生,謝謝您了!這些衣服多少錢?”肖媚看着男人問道。
男人眉頭一挑,佯裝不悅的說道:“小看人了不是?還提什麽錢啊?人說相逢就是緣,這就當我送給幾位的見面禮。再說了,這也不值幾個錢。”
肖媚笑了笑,正準備開口說話,王宇跟随着隊伍走了出來,秦天和蕭飛跟在他的身後,每個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些外套,想必是已經考慮到幾個女人衣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