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笑着打趣了幾句後,就一起進入了一間比較開闊的地下室。
王宇略微觀察了一下這間地下室,面積大約有七十來個平方,高約二米,四面的牆壁用水泥簡單抹了一下,裏面擺了幾張雙層鐵架床和一張桌子,外加幾把椅子,除此之外别無其他。
另一頭也有一個通道,想必可以直接通往地表,出口設在什麽地方暫時不知道。
綜合判斷,這裏也就是一個臨時的避難所。
打量完地下室,王宇扭頭看着黑豹問答:“黑豹兄弟,剛才開門的那個老婦人是什麽人?”
“這您隻能要問朱大哥了,我隻知道她姓黃,大家都管她叫黃奶奶。”黑豹說道。
王宇點點頭,指着那條沒走過的通道又問道:“這條通道的出口在什麽地方?”
“我之前看過了,整條通道長約四百多米,出口在沙灘上。”
不等黑豹回答,秦天提前開了口,而且說的是對的,所以黑豹也就沒說了,隻是點了點頭。
現在的情況非常特殊,危險随時都有可能會來,必須要提前做好應對準備,清楚的掌握自己所處的環境,準備好撤退的安全路線,這一點不僅王宇知道,大家也都清楚。
所以秦天到了這裏之後,就沿着通道一直走了下去,不僅找到了出口,還計算了通道的長度。
王宇看着秦天笑了笑,随後看着黑豹問道:“不知道我們吃飯的問題怎麽解決?”
“這個您不用擔心,所有的事情由我們來負責,你們隻需要安心的住在這裏,隻不過在你們沒走之前,要委屈你們一下了,這裏面什麽也沒有,挺悶的。”黑豹笑着說道。
王宇呵呵一笑,道:“這個無妨,我們早已習慣了寂寞,隻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先生太客氣了,能爲你們服務,這是我的榮幸!”黑豹笑了笑,随後對着王宇道:“如果您沒什麽事情吩咐的話,我們暫時先走,晚些時候老闆會過來和你們見面。”
“好!你們先去忙吧!”王宇道。
黑豹笑着對大家點了點頭,和阿鬼以及另外一名漢子進了大家來時的通道,腳步聲逐漸遠去。
王宇緩緩籲了一口氣,随後搖頭一笑,對着大家說道:“想我堂堂的殺手之王,現在竟然變成了老鼠,躲在地下不敢見人,這事要是傳出去,我的臉也沒地方擱了。”
大家聞言紛紛笑了起來,笑罷之後,常凡沙說道:“你這話我不太贊成啊!什麽叫躲在地下不敢見人?在位的誰怕死?沒有!我們隻是大發慈悲,不想多生殺孽而已。”
蕭飛呵呵一笑,說道:“凡沙這話雖然有點裝逼的嫌疑,但也未嘗不是實話。我們要是真跟他們幹,“死傷無數”這四個字隻能放在他們身上。我們躲在這裏的目的,還不是爲了不讓很多M國家庭支離破碎?所以說,我們其實都是忍辱負重的英雄!”
“照你這麽說,洛杉矶警方和中情局的人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們一番,給我們頒發一個什麽洛杉矶榮譽市民的稱号,然後再派軍艦把我們送回去?”王宇歪着腦袋看着蕭飛問道。
“不錯!他們要是懂事的話就應該這麽做!畢竟這樣做對他們有好處,是吧?”蕭飛笑道。
“你是在做夢想屁吃,洛杉矶警察和中情局的人不會給你榮譽市民,隻會給你子彈吃!”
王宇狠狠瞪了蕭飛一眼,又對着常凡沙說道:“我說你也真是夠了!明明就是躲在這裏,卻偏偏把自己說成了英雄,你怎麽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還大發慈悲呢!你殺的人少啊?”
“呃,我這不也是無聊嗎?随便調侃幾句,誰知道蕭飛這小子見風就是雨啊!”
常凡沙尴尬一笑,解釋的同時,把目标轉移到了蕭飛身上。
“卧槽!犯傻,你丫太不厚道了吧?”
蕭飛就像是被踩到了貓尾巴,身上的毛全部都豎來起來,隻是因爲太短,看不見罷了。
常凡沙對着蕭飛龇了呲牙,沒有說話。
皮特看了大家一眼,随後對着王宇說道:“我親愛的朋友,其實我也不太贊成你的話,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大丈夫能.伸頭,也能縮頭,對不對?”
“噗~!”
“哈哈哈.。。”
皮特剛說完,地下室内就爆發出一陣狂笑,連腦門一溜黑線的王宇也是忍俊不禁。
塞麗娜對華夏的諺語不熟悉,所以不明白大家爲什麽發笑,眼中充滿了不解。皮特則看着大家不停的撓着後腦勺,心想我說錯了嗎?就算我說的不對,你們也不至于笑的這麽癫狂吧?
狂笑了一陣之後,笑聲終于停息了下來。
秦天揉了揉笑痛的小腹,對皮特說道:“我說皮特啊!對華夏的諺語不了解呢,你就不要逮到就說,能伸頭也能縮頭的那是王八,王宇又不是王八,怎麽能又伸頭又縮頭的?應該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記住了嗎?”
皮特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随即眼中又出現了疑惑,看着秦天問道:“你剛才說的王八是誰?他和王宇一樣也姓王,難道是王宇的弟弟,要不就是哥哥?”
我擦!王八是你哥,是你弟,是你十八代祖宗!
如果皮特是個華夏人,這會兒絕對鼻青臉腫的倒在了地上,可因爲他是個老外,對華夏的文化不是太了解,所以王宇隻能忍着直接捏死他的沖動,在心底默默把他全家問候了一遍。
但生氣的隻有王宇一人,秦天等人是笑慘了,常凡沙和高超雙手捂着小腹,直接蹲在了地上,其他人眼中也笑出了淚水,就差在地上笑着打滾了。
“笑笑笑,最好把你們全部笑死!”
看着狂笑不已的一幫人,王宇大聲咆哮了一句後,苦着臉走到通道内,蹲在地上抽起了香煙。
秦天拼命壓住了笑意,對着皮特說道:“皮特,我告訴你,這個王八呢它不是王宇的哥哥,噗~~哈哈哈..。”
秦天終于還是沒能完整的解釋出來,話說到一半又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這間小小的地下室,差點被衆人的笑聲給震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