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山已經和範詩琪慢慢的聊得熟悉了,但相對來說,還是他顯得被動,老是範詩琪在問,他在回答,
他烤的東西先送上來,就客氣的喊範詩琪吃,
範詩琪居然也不客氣,真的就拿着吃了,拿了楚江山的一根熱狗,說她挺喜歡吃的,但忘記點了,
一會兒範詩琪點的東西送上來,擺了滿滿的一桌,
“你一個人,點這麽多啊,”楚江山簡直被雷到了,
範詩琪說:“你别看我苗條,我很能吃的,尤其是燒烤,不吃到撐決不罷休,”
“老闆,來點燒烤,啤酒,”一個粗大的嗓門響起,
楚江山和範詩琪都被這聲音驚擾到,順着看去,隻見得燒烤攤來了好幾個穿着花襯衫的男子,年齡有二十幾的,也有三十幾的,目光卻都往楚江山這邊看過來,
有盯着楚江山看的,也有盯着範詩琪看的,
楚江山發現,在這些男子腰間的地方,襯衣都有所凸起,明顯的是别了刀具,
不用說,這些應該都是江湖幫會勢力,
不過大路朝天,互不相幹,自己吃自己的東西而已,也沒什麽瓜葛,
楚江山也沒放在心上,
而這幾個花襯衫男子已經開始交頭接耳,
然後,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往楚江山的桌子走了過來,
“喂,美女,長得挺水的啊,過來陪着哥哥們喝兩杯,聊點人生呗,”
範詩琪聞聲擡頭,看見那個青年一臉流裏流氣的樣子站在她身邊,當即就沒好氣:“你去找你媽喝,跟你媽聊人生,讓她好好教育下你,”
“卧槽,你他媽的很吊,不給面子是,”青年已經把手指到了範詩琪的臉上,
範詩琪一下子站起身,一臉兇狠地沖着青年罵:“你想死了是,”
“罵了隔壁,老子看你才想死了,”青年罵着,揮手就是一巴掌往範詩琪臉上揮來,
但那手才揚得起,
範詩琪的嬌軀一顫,也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突然,她看見那隻手掌被定格在空中,沒有落下來,
一隻大手如鐵鉗般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楚江山的手,
在那個瞬間,他出手了,
雖然他不擅長情愛之道,但在這種關鍵時候還是知道怎麽做的,
當然,就算不是他喜歡範詩琪,換另外一個人,他也會出手阻止的,跟着秦帥以後,秦帥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鋤強扶弱,
在弱小者被欺負的時候,一定要站出來,
“你他媽就隻有欺負女人這點本事嗎,”楚江山罵了聲,手臂用力把青年摔了開去,
青年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楚江山不知道,青年調戲範詩琪隻是一個引子,就是一個故意向他找茬的引子,
因爲這些人都是飛車黨的,
是朱象吩咐江大海派來廢楚江山的,
他們要不露痕迹的找茬,
以爲範詩琪是楚江山的女友,所以就故意過來喊她過去作陪,必然激怒楚江山,然後矛盾升級,就變成了一個偶然的沖突事件,不會讓楚江山懷疑到是朱象搞的鬼,
畢竟漂亮女人在這個社會被混混調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兄弟們,過來整,居然敢跟老子動手,”那個被楚江山摔開去的青年頓時一聲吼,
并且迅速的掀開襯衫,從腰間拔出不足一尺的短刀,
短刀的刀身偏黑,但刀鋒卻泛着白光,有點像鄉下的砍菜刀,但在形狀上好看得多,
青年沖近,一刀就往楚江山頭上劈來,
楚江山不敢躲,因爲範詩琪就在他身後,當下直接伸手抓向那握刀的手腕,
抓倒是抓住了,可那青年也不是尋常之輩,是江大海派出來的高手,
眼見手腕被擒,當即手往回拉,把楚江山往他懷裏拉過來,同時一招“投石問路”,擡腿提膝頂向楚江山的裆部,
楚江山卻以更快的速度順着腳下一鏟,鏟到青年的小腿上,
青年的膝蓋在還沒頂到楚江山之前,腳下一虛空,一屁股就跌倒了下去,
左右方兩個男子又急速沖到,揮刀劈向楚江山,
刀快,刀狠,寒光閃,勁風起,
楚江山趕緊使一招“亂雲飛渡”,一腳直踹右邊男子腹部,同時掌切左邊男子手腕,
但正好沖過來的第三名男子看準這個機會,一腳踢在一把椅子上,
那椅子旋轉着飛撞向楚江山,
楚江山趕緊揮拳格擋,
但那男子卻在椅子撞來之時飛身而起,于空中一腳蹬在椅子上,
強大的力量穿透椅子,椅子嘩啦破裂,碎片和強大的力量一起沖擊向楚江山的胸膛,
楚江山頓時站立不穩,撞向後面的範詩琪,
範詩琪驚叫得一聲,一下子就摔到了出去,
不過,她摔倒得就那麽巧,摔倒在後面的一把椅子上,穩穩的坐在了那裏,
其實那一聲驚叫,也是她裝出來的,
而楚江山蹬蹬倒退兩步站穩,聽見範詩琪的叫聲,回頭看她跌坐在椅子上,以爲她受到了傷害,頓時怒了起來,
兩名飛車黨男子半空躍起,刀鋒寒厲的往楚江山頭上劈來,
楚江山身子一抖,腳下一蹬,看見兩人身子落下之時,突然蹿了出去,一招“螳臂當車”,避開刀鋒,雙手臂橫掃中兩人的腳下,兩人的身子頓時失重,栽落在地,
楚江山再順手抄起一把椅子,迎着左側沖過來的一名飛車黨男子橫掃而出,
飛車黨男子忙揮刀劈向砸來的椅子,
楚江山擡腿一腳,拉弓射箭激射而出,直接踹中他的大腿,整個人頓時虛空般飛出去,撲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來,楚江山沖過去,重重的一腳劈在他的背上,整個人頓時像癞蛤蟆一樣趴在那裏了,
心裏惱恨這些混混無故生事,更想着他們居然傷害了範詩琪,楚江山頓時虎威大發,霸氣側漏,把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霸王肘和羅漢腿使出來,發揮得淋漓盡緻,
飛車黨的這些雖然也是高手,但跟楚江山這個師出少林而且得到過秦帥指點的高手來說,還是有距離的,
一共六名高手,六把短刀,
但在楚江山發起威來,他們的刀根本就近不了楚江山的身,那刀才揮手揚起,還沒劈落得下來,楚江山已經鐵拳暴擊狂腿橫掃而至,隻聽得聲聲轟響,
不斷被擊倒的飛車黨高手把燒烤攤的桌子椅子給砸壞,
那邊的朱象和黑妞清清楚楚的看見這個場面,立馬就知道這事成不了,
飛車黨的人身手不錯,但楚江山的功夫超出他們的想象,其速度,其勇猛,就算是他們親自出手,單挑的情況下,結局隻怕也是很未知的未知數,
朱象跟黑妞對視了一眼,随即喊老闆結了帳,趁着楚江山還在跟飛車黨的人惡戰,他們趕緊撤退,
不然楚江山很快就能幹倒飛車黨的人,又有機會盯着他們,到時候就不好抽身了,
楚江山很快就把六哥飛車黨的家夥全部幹翻,
再回過頭來看着範詩琪,帶着關心的問:“你沒事,傷到哪裏沒有,”
範詩琪搖頭:“沒事,我還沒那麽脆弱呢,做保镖的就是不一樣,武功這麽好,一個人打赢這麽多,”
楚江山聽着這話,心裏格外的受用,表面上還是很謙虛地笑笑:“也沒别的本事了,就打架還行,”
“這些人真可惡,仗着有一幫人,到處耀武揚威的,就該遇到你這種狠人教訓教訓他們,”範詩琪看着那些飛車黨的家夥厭惡地說,
楚江山說:“是的,這種人太多了,”
然後又看着在那裏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燒烤攤老闆,說:“老闆,你看下你壞掉的這些東西要多少錢,讓他們賠,賠了我再讓他們走,”
“不,不,不用賠了,”燒烤攤老闆結結巴巴地說,“沒事,我自己弄下就是,大哥你讓這些兄弟都走,”
楚江山說:“那怎麽行,平白無故的砸爛了你的東西,必須賠才行,你說個價錢出來,”
燒烤店老闆還是說:“真的不用了,不用了,隻是一點小錢,沒關系的,”
範詩琪在旁邊說:“他是怕這些人,賠了錢會找他麻煩,”
楚江山說:“那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立了案在那裏他們就不敢亂來了,”
跟着秦帥一起,法律的這些東西他學會不少,
“不用,不用,大哥謝謝你,真的不用了,”燒烤店老闆趕緊把楚江山攔着,不讓他打電話報警,
“哎,算了,他自己不在乎,你就别管這麽寬了,”範詩琪也勸楚江山,
但遇弱者被欺負,無論如何一定要幫,
這是大哥秦帥說的,
楚江山腦子轉了轉,然後走向一名飛車黨成員,狠狠地踢了一腳,喝道:“找了老子的茬,說說怎麽解決,”
他還是以爲僅僅隻是他們打範詩琪的主意,才鬧出這番事,
沒想到根本就是他跟蹤的侏儒幕後操控的,
那個飛車黨成員被楚江山打斷了一條腿,全無反抗之力,被楚江山喝問怎麽解決,他也不知道,就看向一個大約三十多,也被楚江山打斷了手臂的中年人,
似乎在問他怎麽辦,
楚江山頓時明白,當即走過去:“你帶頭的是,說說,怎麽解決,能讓老子高興,放你們走,老子不高興,再暴打一頓送警察那裏去,”
中年人托着打斷的手臂,還能保持幾分鎮定:“你說你想怎麽解決,”
楚江山說:“拿五千塊錢來,我讓你們滾,否則,就按照老子的方式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