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就算讓青離吃完那些菜,也得先幫他付了賬。”重蓮不緊不慢的說道。
“付賬?直接吃完走人。”還付賬,誰敢伸手跟她要錢币。
吃霸王餐啊這是!青離恍惚了下,讓他吃霸王餐,估計到時自己還沒踏出酒樓,就被那些壯漢揍成肉餅!
看了眼站在酒樓兩旁的兩隊裝漢,身高八鬥,身寬體胖,個個兇神惡煞的,再看看自己,這絕對是挨揍的份。
“大小姐,你不能這樣就走了,青離上前,緊緊拽着鳳臨黑色的袖袍。
“滾開!”鳳臨眼眸一沉,語氣低沉。
“鳳臨,該回去了。”重蓮推着輪椅,離鳳臨又近了許多。
“我們回去,你留在這裏給我吃完。”鳳臨走到重蓮身後,雙手附在椅背,推着他離去。
“不要,大小姐,不可以。”青離的眼前已經浮現他被揍的血肉模糊的慘樣。
鳳臨直接忽略青離,推着重蓮,長腿往旁邊一邁,越過青離,朝前走去。
“等一下。”重蓮忽然開口。
“怎麽了。”鳳臨的語氣有些僵硬,又有什麽事,剛才他催着回去,現在又要等一下,真是煩死了。
後者隻是笑了笑,微微側臉對着身後的青離道:“她沒限制時間,也沒說你不可賒賬。”
重蓮直接說出來,他不怕鳳臨會再次規定,因爲以她驕傲的性格,她不屑這麽做。
青離聽後,立刻精神抖擻:“多謝公子。”對啊,他怎麽沒想到,還是公子聰明。
“說完了?”鳳臨冷冷的問道。
“說完了。”重蓮淡定的回答着。
鳳臨沒在說什麽,推着重蓮出去。
酒樓外,殘月從東面升起,挂在天空,皎潔的月光灑滿地面,拉長了投射在地上的影子。
“重蓮。”鳳臨突然開口。
“嗯。”
“你喜歡什麽?”
“梨花。”
“白色的花?晦氣,不好。”鳳臨厭惡的說道,比起白色的梨花,她感覺紅色的曼朱沙化更豔麗。
“淡淡梨花,寂寂其華,翩然飄散,随風入畫。”重蓮淡笑着說道,梨花,是單純的花。
他想不通鳳臨爲何說它晦氣,難道隻是因爲它是白的?
“就因爲這個喜歡?”
“嗯。”溫潤的眸子内,就如空中的那輪殘月般皎潔。
“我不喜歡。”語氣理所當然。
“你讨厭的東西太多。”重蓮似乎料到她會這麽說,沒有問爲什麽,因爲她讨厭的東西實在太多。
鳳臨大方承認:“那倒是。”
“你說回去後父親會如何罰你?”擔憂的語氣,他不想她受罰。
“罰跪。”毫不在意的語氣,最重的不就是去祠堂罰跪。
“隻要你主動認錯,父親不會罰你。”重蓮勸說着,他一直知道,隻要鳳臨主動認錯,父親不僅不會罰她,還會極力的偏袒她。
“認錯?不可能。”語氣淩厲且直接,她沒有錯,就算有錯,那也是對的。
“鳳臨,你别生氣,隻是認錯而已。”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重蓮再次開口。
“閉嘴,再說,我就打爛你的輪椅,把你扔在路邊。”幽深的鳳眸内,妖異冷豔。
聞言,重蓮隻好閉嘴,因爲她一直都是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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