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尊上,看在你我同爲儲君候選的身份上,在下不與你計較揭紗隻舉,告辭。”木青甯冷冷的說道,轉身離去,微擺的裙角,地上的白紗就這麽被她遺落在小巷中。
看着離去的背影,長孫翼的眉頭爲不可察的皺了下,長孫尊上?爲何她對自己如此冷淡,但是那又如何,他長孫翼看上的人,隻能是他的。
他走上前,伸手撿起地上的白紗,有些冰涼,絲質柔滑,想必是冰蠶絲所織而成,上面繡着一朵梅花,就如她給人的感覺一般,冷然傲骨。
話說暗夜府,跟随重蓮回府的小乞丐自從進了門以後,便被重蓮安置在鳳臨的房門外,被重蓮告知,讓他在此等着鳳臨,不可亂動,不可亂看,如被發現,他也救不了他。
小乞丐不知爲什麽公子會那麽對他說,但是一想起公子說話時凝重的表情,小乞丐不敢妄動,老實的站在那裏。
遠處,莫離一手撐着牆壁,一手摸着後面,面色猙獰,嘴裏一直哎呦哎呦的叫着,突然,她看到有個小孩站在鳳臨的門外,立刻警鈴大作,有人要暗算小姐!
“大膽賊人,看打!”莫離大聲喊道,之前的表情一掃而光,此刻,隻有一身正義。
小乞丐聽到有人大喊賊人,心中疑惑萬分,也非常的好奇,這麽守衛森嚴的将軍府,居然青天白日的有賊人闖入,那賊人看來不是膽子太大,就是想尋死了。
雖然他很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想起公子的叮囑,他還是決定,自己還是安靜的站着,雙耳不聞身邊事,他什麽也不看。
就在這時,一個粉色的身影直沖小乞丐而來,勾拳、踢腿、拽頭發,出手相當的狠,此女子還大聲喊着:“該死的賊人,大白天的想來偷襲小姐,你以爲本姑娘是吃素的!”
一心打算安靜的做個美男子的小乞丐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便被莫離一陣好大,聽到她說的話後,終于明白她所說的賊人就是自己。
“住手!”
“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溫潤的男聲,令一道是男孩憤怒的吼聲。
莫離愣了一下,一見是重蓮與鳳臨,随即停下了手,再次恢複之前一臉痛苦,渾身無力的模樣。
“小姐,這個賊人居然妄圖偷襲小姐,還好莫離我發現的早,将賊人暴打一頓。”莫離得意的說着,眼睛瞄到不遠處的青離,見對方面色蒼白,渾身無力,怎麽感覺比自己還慘?
“青離怎麽要死不活的?”莫離開口問道。
“和你一樣,自己找死。”鳳臨看了不遠處的青離一眼,冷冷的說着。
“小姐!”莫離聽着,立刻不開心了,什麽叫自己找死,她那麽的熱愛生活,怎麽可能自己找死,小姐的那張嘴太可惡了。
無視掉莫離,看着被莫離暴打,現在卻依舊站在那裏的小乞丐,鳳臨感覺有些礙眼,剛來就被打了,真是太衰了。
“想明白要跟随本小姐了?”随時問句,但是從她嘴裏說出來,霸道無比。
“是的,小姐,鐵蛋想明白了。”确實,一開始他還不怎麽願意,但是剛來進了将軍府,一路走來,看到的那些侍衛,陣法等等,他才明白自己想的太天真了,尊嚴,隻有有足夠的身份和本事之人的尊嚴,那才叫尊嚴。
“鐵蛋?這麽難聽的名字,以後就叫白符。”鳳臨顯然對鐵蛋說出的名字很是厭惡,想她地位尊貴,若是被人知道自己的身邊有個名字這麽庸俗的随從,一定會被人笑掉大牙。
不容置疑的語氣,鳳眸微斂,周身的氣息,容不得半點的猶豫。
“白符參見小姐。”白符挺直的身闆,恭敬的對着鳳臨行禮,語氣畢恭,沒有
他知道,跟随了這位暗夜小姐以後,自己以後的路,必定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每天隻把心思與精力放在食物上。
白符?小姐賜的名,那麽也就是說自己剛才把小姐新帶來的人給當成小賊給打了。莫離感覺一陣頭疼。這可不能怪她啊。
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小姐自己帶什麽人回來,可是最近不知怎麽搞的,老是帶人回來,搞得将軍府的飯是不要錢似得。
雖然說将軍府家大業大的,但是她總感覺府裏的糧食不夠吃。
“莫離,帶上元蹤和白符,爲他們量身定做,三年之内春夏秋冬四季的衣物。”鳳臨吩咐着。
莫離不情願的瞥着小嘴,自己剛被打了闆子,現在她的屁股可是火辣辣的疼,小姐居然還讓她跑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