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回輸了就是輸了眼見整個身子又被對手四人用長劍籠罩住全身,腳步立馬轉變,移動得極爲詭異速,很又避開了那對手看似毫破綻的劍影,躲到另一個角落重跟對手對峙起來。。
聽着擂台上“铮铮铮铮”的聲響,原本在擂台之下的莫逆風看着自己帶來的四個人,起初還是一副志在意得的神情,臉上挂着一絲冷笑,右手還不斷‘摸’着髯須,可是他看着看着臉‘色’也跟着沉了下來,這套四象劍陣乃是莫陽寨不外傳的絕學,沒有寨内長老的審核的人連看都不可能看到這套劍譜,今天他帶來的這四個人就是十幾年前得到了莫陽寨前寨主和長老一緻通過的允許的四個傑出之人,并且練就了這套劍法。
雖然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他自信他帶來的四個人一是他的對手,可是當他們四把長劍合并的時候,就算是四個自己的話也未必有把握勝得過他們。
可是眼前之人适才說話的聲音雖然略帶低沉,他一聽就知道這是他有意而爲之,聽他的聲音略帶尖銳,想必年紀也不會太老,可是他卻能在四象劍陣内堅持這麽久,甚至還沒有受到傷害,不禁令莫逆風對原本四象劍陣的威力深受打擊,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可以四海的四象劍陣今日在這裏受到阻擊。
陸懷恩此時嘴巴微張,好歹他也是一個成名已久的江湖人物,樣子自然不會向那些沒有見過什麽世面的井底之蛙那樣将嘴巴張得大大的,他一生最自豪的就是秋水山莊的“伏金娉婷”,若是一些有心想要江湖的勢力得到這兩柄長劍跟相對應的刀劍法,那他們就絕對有在江湖上橫着走的資本。
可是今日見到了莫陽寨的四象劍陣,心中是一番驚歎,四象劍陣以前都隻是聽别人說說而已,還沒有真正見過它的威力,今日一見,心中是一陣苦澀,若是自家的“伏金娉婷”遇上莫陽寨的“四象劍陣”恐怕也是抵擋不住的,畢竟在可以相媲美的劍術上,莫陽寨的是四個人,而秋水山莊則是兩個人合并罷了,但是他們死人要練到水火并容,‘陰’陽并進的地步也覺得像秋水山莊的劍陣那麽容易,當然若是一旦練成,威力就不是秋水山莊的“伏金娉婷”所能想必的。
隐約之間,陸懷恩原本一直繃緊的心緒忽然放松了一下,這麽多年來他雙玲寶劍都是他心頭的一塊病,莫陽寨雖然行蹤隐秘,但是這麽多年來在江湖上也沒有做什麽人神共憤的事來,又有四象劍陣守護,說不定真的可以将雙玲寶劍‘交’給莫陽寨,說不定還是江湖的福澤。
心中忽然給了自己這麽一個答案,隻要莫陽寨此次在秋水山莊不濫殺辜,事後就将雙玲寶劍給他們吧。
但見台上青光不停閃動,綿綿不斷的兵刃之聲傳人耳中,眼中不斷閃爍過台上五人的殘影,看得眼‘花’缭‘亂’,很多人内心是‘蒙’上了一層深深的‘陰’影,如此高深的武功以自己的資質要練到何年何月才有他們這番成就。
一些成名而又站在秋水山莊這邊的江湖老輩人物,臉上除了一層凝重之‘色’外,心中加擔憂的是身在四象劍陣的莫問,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精’妙的劍陣,真擔心莫問獨自一人能否支撐得下去。
轉眼三百餘招過去了,依然隻能看到劍光的閃動跟台上五人留下的殘影,可是這麽久過去了,很多人卻都法掂量場中之人勝負,可是誰都不曾去想要攙和一腳。
忽然一道身影從擂台上的戰圈中被震了,衆人不禁歎道可惜這麽一個資質好的人,最終遇到的卻是前所未見的“莫陽四向”。
“咦”随着衆人一聲輕咦,很多人看清了被震出來的人的模樣,随着那人之後緊跟着第二第三第四個人倒飛而出,登時衆人都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們難于相像那被震飛的居然是莫陽四人。
衆人不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滋味不一,現場也因此一片鴉雀聲,都将眼睛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唯一沒有飛出去的人,他們都想要看看,到底眼前這個遮着鬥笠不敢見人的年輕人是哪個幫派的人,爲什麽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一個人,當下一定要好好打聽打聽,以便以後結‘交’。
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在震飛最後一個莫陽寨的人後身子轉了幾圈,最後停在了擂台之上,即使此時頭戴鬥笠,可是依然遮掩不住他那身上上的威勢,不禁令人心中一涼,皆是顫抖不已。
莫問此時站在擂台之上,手持娉婷劍,劍光閃爍,仿佛一尊武林霸主傲世而立,面對着他的人皆要頂禮膜拜了。
陸懷恩久經江湖風雨洗禮,什麽風‘波’沒有見過,可是此時他的心中不禁也跟着動搖,年輕一代的高手,這些年來也看得多了,說是高手相對他們這些年紀的人來說不過爾爾,今日一戰原本心中隻是祈禱着他不要傷得太重,想不到竟然絲毫損站在那裏,實在太超乎人的意料了。
潇劍萍此時也是全身顫抖,當然不是被莫陽寨的人吓的,而是被莫問不可想象的武功給驚到了,即使這些日子跟莫問的接觸讓她不敢小窺于他,可是真正看到他武功的‘精’妙之後還是吓了一跳,到底莫問是什麽來曆,腦海中再次翻起當初與莫問相遇的那一幕幕,那一個被人追殺到上天路入地‘門’的落魄漢子身後到底是什麽來曆,可就是想不出一絲蛛絲馬迹來。
那四個被莫問震飛的人直到退了十幾丈才停了下來,他們體内氣血翻騰,說不出的難受,可是卻也沒有因此受傷,隻是每人的臉‘色’都有點蒼白,一者是被莫問震的,二來也是不敢相信這些年來他們一直推崇的四象劍陣今日竟然回敗在别人手中,而且還隻是一個人所爲。
場中的靜寂被忽如起來的一陣破風之聲打破了,沒錯,莫陽寨的四象劍陣被人給破了,作爲莫陽寨的長老莫逆風這麽可能就此收手,他見他帶來的四個人被人震退,心中怒不可遏,雙足在地上一登,躍身上前就要跟莫問分個高低。
莫問見莫逆風向他襲來,知道今日若是不跟他過上幾招,莫逆風這莫陽寨的面子可就丢大了,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本想要用手中長劍抵去,又生怕刀劍不長眼,自己情之所至一不留神傷到了莫逆風,一聲暗歎,收回長劍,左手抵出跟莫逆風的掌心撞在一起。
轟……雙掌的接觸,劇烈的碰撞,掌風猛烈地四散而開,震得周圍風沙四起,站得近前的都站不住腳步不禁退後了幾步,就是内力深厚的陸懷恩一不想以此而受到創傷,趕忙往後退了幾步。
風沙過後,人們微微睜開眼睛,看到場上兩道身影都已經站定,并且都已經偏離了原來的位置好幾步,然則不同的是莫逆風‘胸’口起伏,不斷喘着粗氣,顯然适才的碰撞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影響,眼中迸發着極爲憤怒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這個不明來曆的漢子一口吃掉似的,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看得此時他還帶着一股駭然之‘色’,根本不敢相信他能破開四象劍陣還能将自己震退。
莫問雖然也退後了幾步,可是在鬥笠下卻看不清他此時的狀況,但是從表面上倒是叫人覺得他是一臉的平靜,淡淡地說:“果然好功夫,在下佩服。”
“你……你……”這句話在莫逆風耳中卻是異常刺耳,幾個劇烈的喘息之後,勉強提起一口氣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莫問似的并不想要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依然平靜‘波’的說道:“你我之間都占不到什麽便宜,不如算是平手如何?”說完不等莫逆風搭話,就朝着一旁走去,想要離開。
“站住。”莫逆風說道:“話沒有說清楚你不許離開。”
已經調轉身形的莫問将頭側過來撇了莫逆風一眼,面對他的呵斥他依然還是那樣沒有自己的喜怒,心中卻是歎了一口氣,就站在那裏靜觀其變。
衆人聽到莫逆風的呵斥倒是一愣,心中暗暗罵道:“這個老頭好不知趣,明明勝負已分,對方說是平手那是給你臉面,想不到你還這般喝罵于人,當真是給臉不要臉。”
陸懷恩上前陪話:“莫老先生,凡事點到即止,莫要傷了和氣,今日既然是平手,何不罷手言和,也是歡喜一場。”陸懷恩當然知道這場比試乃是莫逆風輸了,可是既然莫問說是平手,他也知道這是不想再多出枝節才說的話,意在讓莫逆風帶着他的人盡早退下去,可是莫逆風居然不知羞,不但沒有離開的意思,甚至還想要繼續留住莫問,這又是什麽道理,但這裏終歸是秋水山莊,他理應出來講句話。
“什麽平手?輸了就是輸了。”莫逆風雖然高傲,可是‘性’子也是非常耿直不會拐彎抹角,今日輸的也是心服口服,但是在适才‘交’手的時候卻是發現了一個問題,才非要留下莫問不可,他說道:“今日我輸的不冤,但是你也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否則老夫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最後的話卻是對着莫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