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回稀松平常的招式
潇客燃手中長劍被震開之後便是往後一個回旋而出,那僧人心中歎了一口氣,他本以爲潇客燃會對準他那名較弱的弟子死纏不放,誰知卻會對他出手,在撩開潇客燃的長劍之時見他身形回轉,心中也沒有想到竟會這般容易就震開了潇客燃這武林秀的一劍,心中暗暗有了一絲松懈,以爲潇客燃也不過爾爾。
但下一刻他臉‘色’便是大變,潇客燃那是被震開長劍的,而是在半空中借助長劍回旋之勢一腳重重往他‘胸’口撞來,待得他想要閃開之時已然不及,被潇客燃一腳撞在‘胸’口之上。”
他感到‘胸’口一陣巨力傳來,身子便跟着倒‘射’而出。
場下其中幾名僧人見有人中招,急忙搭出援手去抓住這個飛出的僧人的手腳,叫他不要飛出陣外,被人偷襲固然對他們有所不利,可是要這般便敗下陣來也是不可能之事,隻要穩下腳來重調整,幾個回合之後又能跟對手周旋了。
潇客燃卻是一聲冷笑,他要等的便是這個哪有這般容易就叫你們調整過來,當即内力運到極緻,腳下輕功一籌,手中長劍一個點地,便在地上轉了一個身又向那僧人撲去。
那僧人身形還站未穩,又見潇客燃如此迅猛襲來,心中駭然,待要再接潇客燃一腳,可是卻借力之處,被潇客燃一腳撞在‘胸’口之上,身子頓時倒飛而出,撞在不遠處牆體之上,一時竟然掙紮不起來。
七星連環棍陣本是七人共同構造的陣法,如今一人出局,陣法被破,其他六人見此不禁陣腳大‘亂’。
潇客燃心中卻是頗爲得意,他先前一直都在想那個功力較弱的僧人進攻。但是這個卻不是他想要破開此陣的關鍵所在,但他也知道第一個要退的不是此人,他把所以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這個被認爲比較弱的人身上,讓衆人都覺得潇客燃會死纏着他不放的同時卻叫人忽略了其本身。
潇客燃狂攻此人,久而久之其他人就會覺得隻要把此人護住潇客燃便會計可施,可是眼睛卻也不斷在其他人身上掃過,看看有‘露’出什麽破綻沒有,最後還是被他逮到了如此機會。
潇客燃見敵手陣腳大‘亂’,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他卻是全力施展輕功向其他人襲去。頃刻之間便有幾人被潇客燃撞中而倒在地上起不來。
“阿彌陀佛。”了善禅師念了一聲佛号,轉身又對了慈方丈說道:“還是師兄慧如炬,我還是小瞧了潇客燃。”顯然他也敲出了潇客燃的心思。
“善惡一念思量,但願他日後能多爲江湖出些力吧。”了慈方丈一聲感慨,忽然身形一動,直奔潇客燃而去。
原來七星連環棍陣被潇客燃破開之後,其他人便是不堪一擊,不多久之後便隻剩下最後一個僧人在接潇客燃的長劍,可是此人不多時也不是潇客燃的對手便敗下陣來。了慈方丈便是看他在最後壓制這個人的時候身形閃動,向潇客燃直奔而來。
潇客燃耳中傳來一陣呼呼之聲,一股淩厲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他臉‘色’一沉。但心中也絲毫不懼,見了慈方丈轉瞬之間便掄起手中禅杖向他面‘門’劈來,他當即退開一步,手中長劍一個旋轉便向了慈方丈‘胸’口刺去。
了慈方丈心中微微一驚。以爲潇客燃會先避開才是,卻想不到他還敢‘挺’長劍刺來,若是他直劈下去的話固然可以傷到潇客燃。可是那樣的話自己受傷還是在所難免,隻是傷勢比潇客燃輕而已,不過看來潇客燃是想要來個兩敗俱傷,他心中慈悲,不忍去傷潇客燃。
他身形一扭,“砰”的一聲,禅杖撞在潇客燃長劍之上,自己側身閃到一旁,但雙足隻是微微在地上一踩,便又向潇客燃直奔而來。
潇客燃先前危機化解,但此時了慈方丈那鬼魅的身形旋即而至,心中絲毫不敢松懈,當即一劍迎了上去。
兩人迅速在場中展開了一場劇烈的争鬥。
了慈方丈練得是正宗少林的内家心法,數十年來如一日,即使現今年紀老邁,但是内力卻是越發‘精’純,每一招擊出都是蘊含了深厚的内力,勁風震得四周的呼呼而響,是叫人備受壓抑。
潇客燃臉‘色’驟變即使他從小便苦練内家心法,加之天資聰明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先前失憶在許伯的引導下對世間萬物法則是多了一層突破,對他身心來說都是極大的殼蛻,在武功修爲方面自然也是随着想法的變化轉變了甚多,可是今日對着少林寺的了慈方丈手中的禅杖卻是被壓得死死的,放佛自己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心中駭然,少林寺果然名不虛傳,弟子厲害,師傅是深不可測,心中也暗暗叫苦,如今被壓得死死的,根本就是順着了慈方丈的套路走,若是再不想辦法挽回局勢的話敗下陣來是遲早的事,要怎麽樣才能抵擋得住。
在一旁看着比試的紀小可二‘女’也是心急如焚,甚至紀小可已然蠢蠢‘欲’動,她心中大罵少林寺以多欺少,如今小的3不行便來老的,那她過去協助潇客燃又有何不可,隻要潇客燃再有所異常,她立時出手,叫少林寺也看看她的厲害。
潇客燃在後退的同時忽然靈機一動,左手劍柄倒轉,來一招“素心摘月”,這一招本是秋水山莊護衛常見的招式,他卻用來對方眼前一位頂尖的武林高手,若是叫人看了也要爲之搖上幾個頭。
隻見潇客燃左手的劍鞘就這般直直往了慈方丈的腰間點去,當然若是能撞到了慈方丈腰間的‘穴’道的話,這一場架也就算是七七八八了,可是如此稀松平常的招式怎麽可能真的傷到了慈方丈。
不過了慈方丈卻爲潇客燃忽如其來的的一招感到驚訝,心中一時也在納悶潇客燃何以用如此招式對敵,但手中禅杖也是不慢,輕輕一晃便向潇客燃的劍鞘撞去,此招看似平常的一個擺動,但卻是深蘊内力,若是潇客燃因此受傷那也隻能怪他自己學藝不‘精’或者是說腦袋瓜子忽然錯‘亂’才使出如此招式。
但了慈方丈心中慈悲爲懷,即使這是潇客燃的破綻,隻要将潇客燃劍鞘撩開,‘胸’前必是空檔,那時他回天乏術,但是他也是不願太過重傷潇客燃,所以還是微微收斂一下内力,即使傷到了他,調息打坐一下應該也就恙了。
潇客燃卻是一聲冷笑,自己在打鬥經驗上或是武功修爲上雖不如他,但是有時候頭腦卻不是時間可以彌補的,但見他劍鞘要了慈方丈的禅杖相撞之時,忽然方位一轉,劍鞘便呈現出橫在了慈方丈面前的狀态。
了慈方丈一驚這才知道哪是潇客燃出一招稀松平常的招式,那隻是虛招,意在叫自己手手腕上的‘穴’道去撞他的劍鞘罷了,若是撞到了自己片刻之間定法使勁,臨危之時了慈方丈左手還是微微一抖,但潇客燃手中劍鞘也微微變化了一下方位,了慈方丈手臂雖還是撞在了潇客燃的劍鞘但卻沒有正中‘穴’道。
潇客燃幾番變動,左手握着的劍鞘便握得不是甚緊,加之此番相撞氣力也不小,隻覺手中一滑,劍鞘便直直飛出,最終深深‘插’在遠處牆角的一棵大樹之上。
雖說如此了慈方丈手臂還是一陣麻木,潇客燃貴在年輕,身手還是要比了慈方丈靈敏上那麽一分,在了慈方丈手臂撞到他劍鞘的那一瞬之間,他右手雙玲寶劍左手被震開的力道借勢回轉身子而向了慈方丈砍去。
了慈方丈心中驚訝,雖然左手被震了一下,讓左手脫離了禅杖,但隻要重調整一下身形,便能再次握好手中禅杖而沒有任何影響,他倒是不明白潇客燃何以如此大費周章還要冒險做這樣一個益的舉動是失去了一個劍鞘,心中暗歎他這回失算了。
他知道潇客燃這一劍砍來也是用之舉,但心中又有些遲疑,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右手禅杖還是向着潇客燃的長劍抵去。
“砰”的一聲巨響,兩件兵刃撞在一起,深厚的内力四散而開,震得彼此耳鼓嗡嗡而響,兩人臉‘色’也微微一變,但他卻都不及多想内力的漣漪散開之後會不會影響到周身的衆人,便各自行動起來。
了慈方丈适才雖震開了潇客燃的劍鞘,但自己也微微吃了一個虧,此時單手持仗,被潇客燃如此一震自然有些搖晃,他隻想先迅速調整身形再對潇客燃不然形勢對他不利。
誰知潇客燃在長劍撞擊禅杖的時候卻不是他的全力,他在撞擊前的一個瞬間起了一個微妙的變化,若是有哪個高手誰能仔細看他的話便知道這是一個弧形,在撞擊禅杖之後,長劍便抵在禅杖之上向着整條禅杖削去。
了慈方丈大驚,若是真就被潇客燃劃過去的話,那自己便是要四指齊斷了,到時候不僅是要輸了,自己也要廢了。
他不及多想便松開了手中的禅杖,同時也學着潇客燃借勢身子往後一仰,一腳便往潇客燃手掌踢去。
潇客燃雖意料到了這一招,但是爲了讓了慈方丈手脫離禅杖他費了碩大的心思,此時他身形扭轉不靈,隻要看着了慈方丈的腳撞在他的手上,加之先前他沒有全力的一掌是震得他虎口生疼,被這麽一踢,長劍也就應聲脫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