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回對弈
“啊。”陸靜柔二‘女’一聲驚呼,兩人吓得臉‘色’雪白,立時朝着潇客燃的方向奔去,潇客燃面對着如此高手,如今挨了一掌,上次重傷初愈,可千萬别再出什麽岔子才好。
潇客燃身子往後飛出,終于落在了地上,此時他左手捂着‘胸’口,臉‘色’是一片雪白,但還真是站穩了腳步。
“少爺,你沒事吧?”紀小可沖了上來急切問道。”
潇客燃‘胸’口一陣疼痛,但還是搖了搖頭。
“老和尚,你叫你傷我家少爺的,我跟你打。”紀小可瞪着了慈方丈眼中滿是憤怒之‘色’,說着就要沖上去跟了慈方丈拼一場。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紀小可的纖纖‘玉’手,她心急之下往回看時,卻是潇客燃的手。
潇客燃又搖了搖頭,竭力把她往後一拉,同時勉力提起一口氣,上前一步對了慈方丈拱手說道:“大師武藝高強,晚輩佩服,若不是大師手下留情,晚輩或者就不能站在這裏了,今日得以領教少林高招,當乃是一生事,晚輩憾啦。”
了慈方丈卻是站在原地聽潇客燃的話勉強一笑,心中卻是極爲震驚,他先前本就是覺得潇客燃若是再這般拖下去的話輸的定是他,所以他不禁‘激’了潇客燃一下,想不到潇客燃當真應他之‘激’,不再退縮,誰都知道兩個武功差不多的高手比武過招當是有進有退才對,可是潇客燃卻在最後隻選擇進而不退,先前他是覺得潇客燃有些托大了,但此時倒是覺得事情不盡然。
潇客燃‘胸’口雖受了自己一掌,但是自己當時是幾分氣力,自己還不清楚嗎?反而自己被潇客燃這麽一指卻是點中了手腕‘穴’道,此時疼痛不已,即使潇客燃受傷但若是再一次向自己進招。自己未必就能接的下來。
潇客燃先前聽了慈方丈的話之後當即心思一動,就要向他手腕的‘穴’道點去,他知道此時若是自己那般回複的話,了慈方丈的動作定有頃刻的停頓,那便是自己的機會,隻要點中他手上的‘穴’道,這龍爪手也就成不了氣候了,所以他也就冒險一試了。
不過兩人分開之際,除了幾人武功高強之人外,都覺得此戰潇客燃吃了虧。但潇客燃心中卻不在乎,他想要的便是這樣了。
“少爺,你再上前跟他打,他定打不過你的。”紀小可她自然也看出了兩人優劣。
“不得放肆,小可。”潇客燃急忙喝退她。
了善禅師已然來到了了慈方丈身前,兩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愕然,原本他們就很高估潇客燃了,想不到潇客燃的武功還在他們想的之上。了慈方丈勉力提起一口氣對潇客燃說道:“潇施主年紀輕輕武功便是如此卓絕,假以時日定是一代武林名宿。”
“大師缪贊了。”潇客燃拱手一揖,說道:“大師慈悲爲懷,晚輩才能在大師手中躲過這麽多招。晚輩輸得心服口服。”
了慈方丈一愣,他先前已然看得出潇客燃看破他的龍爪手,隻要潇客燃再加追擊,他必敗疑。心中還在躊躇那個時候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少林寺數百年來的聲名今日便是要毀在他手裏了,想不到潇客燃居然先開口認輸。但還是開口說道:“潇施主年少氣盛,若是再打下去可不一定就會輸啊。”
“大師過獎了,大師慈悲,手下留情,晚輩豈有不知之理,再者晚輩此番前來乃是有要事找大師相商,至于比試之舉隻是晚輩一時興起,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望諸位大師不要跟晚輩一般見識。”說着潇客燃又向先前敗在他手中的那七人一揖。
那七人雖覺得臉上光,但也不敢失了禮數,連忙對潇客燃回禮,再說他們師祖不也勝了潇客燃了,他們自然不不敢多說什麽了。
了慈方丈這才知道潇客燃不是由于閱曆少而不知他其實已經勝了,而是有意相讓少林寺,心中想到:“潇客燃如此回護少林寺,這回也就算是承他一個人情了,隻是不知道他來少林所爲何事?看來定是跟日前傳聞他因恨殺人的事了,看他不像是那種卑微小人,此事定還有什麽曲直才是。”
了善禅師也對潇客燃說道:“潇施主還是裏面請,我等在詳談。”
潇客燃心中一喜,連忙說道:“謝大師。”
說着領着紀小可兩人向着少林寺裏面進去,他知道此戰過後他在二位高僧心中的位子會重衡量,有些事論是在武林之中還是像在少林這種方外之地都是需要用拳頭說話的,隻要先用拳頭說話,别人才會在乎你的存在。
二位高僧也相視一眼,跟在其旁引在潇客燃進了少林寺。
潇客燃來到了少林寺後山安頓下來,潇客燃便又對二僧說起這些天來他們都去了哪裏,并且還都發生了什麽事,其中說到雙玲寶劍丢失的事,潇客燃不禁面帶憂傷,想起‘奶’‘奶’臨終前‘交’代給潇劍萍的遺言,心中是大口歎氣,何況如今還遭受在不明之冤,自然便是希望少林寺能幫他洗清罪名。
二僧像是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茫然,少林寺内大都是出家之人,江湖上的事即使還有幹預,但都是俗家弟子,他們可都不怎麽幹預的,了慈方丈便說道:“潇施主,老衲還是方外之人,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已然多年不曾幹預了,此次要不是因爲雙玲寶劍關乎甚大,老衲也就不會派遣師弟前去相助了,不知道潇施主要少林寺如何相幫潇施主。”
潇客燃臉‘色’一沉,面‘露’難‘色’,沉‘吟’片刻之後,拱手說道:“若是兩位大師覺得爲難的話,晚輩也絕不會強人所難,我等另尋他人便是。”
二僧不禁相視一眼,了慈方丈連忙說道:“潇施主,爲難倒是不會,再說雙玲寶劍關乎甚大,如今又多出事端,我等也不想看到武林從此多事,若是可能的話還是希望能出一點綿薄之力,少林弟子滿天下,潇施主若是想要打聽消息的話,少林俗家弟子是再合适不過的。”
潇客燃聞言一喜,說道:“原來這樣,倒是晚輩魯莽了,二位大師不過見怪。”
二僧相視一眼,均覺得潇客燃心智倒是‘挺’深的,了慈方丈便又說道:“潇施主遠來是客,而且想必也定是累了,若是不嫌棄敝寺粗茶淡飯的話在這裏住上些個時候。”
其實了慈方丈心中的想法就是如今有人死在雙玲寶劍的劍下,殺手疑是潇客燃,可潇客燃卻出來說他是被冤枉的,雖然少林寺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但這也不過是潇客燃一面之詞,再說他也有殺人的動機,少林寺自是不會放過殺人之人,此番開口要潇客燃留下來,除了款待他一番外,自然也起到了監視于他的想法,就算潇客燃武功再高強,若真是殺人兇手的話也敵不過少林千萬僧衆的。
了慈方丈便是抱着這樣一個想法開口要潇客燃留下來,本以爲潇客燃不敢推脫,但也定會思慮片刻,甚至還會跟他讨價還價的。
可是潇客燃聞言,頓時臉‘露’喜‘色’,連聲說道:“若是大師不嫌棄晚輩一介凡夫俗子,晚輩自然稀罕在少林寺住上幾日跟諸位大師讨教一番,還望大師能不吝賜教。”
二僧不禁又相視一眼,他們實在想不透潇客燃心中都在想些什麽,按理說潇客燃定然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但潇客燃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卻是爲何?但不管怎麽說,潇客燃肯留下來便是最好不過的,了慈方丈又說道:“賜教那是不敢當的,若是潇施主有閑暇的話彼此探讨一下老衲也是樂見,你們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會老衲便叫人送上齋飯。”
潇客燃連聲答謝,就将二位大師送出了廂房,忽然潇客燃想起了什麽似乎急忙對了善禅師說道:“大師,當日在秋水山莊晚輩曾聽說大師喜歡對弈,不知是真是假?”
了善禅師眼中似乎微微一亮,說到下棋他最适喜歡不過的,便問道:“潇施主也喜歡下棋嗎?”
潇客燃笑道:“晚輩以前常跟家父下過,對棋道也是頗有研究,不知大師可願不吝賜教?”
“若是潇施主有這個閑情雅趣,老衲自當奉陪。”了善禅師也是饒有興緻地說。
“那晚輩晚上便在這裏恭候大師大駕了。”潇客燃似乎想到了棋局對弈,心中也頗爲喜歡,将其他事都棄之一旁一般。
了善禅師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随在了慈方丈的身後離開了潇客燃的廂房。
看着二僧走遠,潇客燃不禁也歎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往屋内走去,進得屋後便看到二‘女’各自‘揉’着肩頭,似乎一副很是舟車勞頓的樣子,不過陸靜柔便顯得一副‘精’打采的模樣,而紀小可則是撇着小嘴,心中似乎很是委屈的樣子,潇客燃微微一笑,對紀小可說道:“怎麽了?我的紀大小姐,少爺什麽地方有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