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回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潇客燃急忙說道:“大師嚴重了,晚輩自覺得是有點小聰明,可是哪敢在大師面前顯擺,隻是晚輩心中忽然有些不安,所以鬥膽請大師爲晚輩壯個膽。”
“哦?”了善禅師很是不解,便問道:“何以不安?”
“大師請聽。”潇客燃把左手手指放在耳旁,似乎在傾聽什麽聲音。”
了善禅師随着潇客燃的意思,提起内力灌入耳中勉力傾聽周遭的一切聲響,除了落葉蕭瑟之聲便再其他,心中覺得奇怪,不禁用一雙疑‘惑’的眼神看了潇客燃一眼。
“蕭殺之聲。”潇客燃見了善禅師望過來,便以似乎很有深意的神情說道。
了善禅師一愣,對潇客燃的話是不解了。
陸靜柔直到現在還沒有睡去,就是想要看看潇客燃到底都在想些什麽,此時卻也跟了善禅師一般愣住了,都想不明白潇客燃何以這樣說。
“不知道潇施主此話何意?”了善禅師還是‘摸’不着頭腦。
潇客燃笑道:“或者并此事,隻是晚輩多心了!”
說完潇客燃舉起手中一枚棋子“啪”的一聲落在棋盤一個角落處。
落棋的聲音驚醒了還在思考先前潇客燃的問題的了善禅師,他往棋盤一看,先前自己棋子占據的優勢已然不再,反而對方棋子密密麻麻将自己圍住,若是再走下去敗下陣來也未可知,忽然心中一驚,頓時似乎明白了潇客燃話中之意,便說道:“阿彌陀佛,原來潇施主讓老衲給施主下棋是如此目的,不知道潇施主此時心中是善是惡?”
潇客燃立時站起身來對了善禅師深深一揖,說道:“世上懂我清風堂的武功之人不在少數。就算是我清風堂不外傳的絕學元化神功誰也不敢保證就剩下我一個人會,晚輩出此下策也是奈,再說此時我在明敵在暗,晚輩就算不這樣做也阻止不了什麽,還望大師見諒!”
“罪過,罪過,潇施主盡給老衲出些法答辯的難題!”了善禅師也法多說些什麽。
“晚輩雖有唯恐天下不‘亂’之意,但隻是自保之能,大師千萬不要跟晚輩一般見識。”潇客燃神‘色’依舊很是謙廉。
了善禅師神‘色’不變,念道:“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他緩緩站起身來,對潇客燃說道:“潇施主夜深了,老衲就不打擾施主歇息了。”
潇客燃一愣,旋即說道:“晚輩送大師。”說着便往‘門’口行去開‘門’,反正他的目的是達到了,讓了善禅師三半夜自己在這裏熬夜反而不好。
了善禅師到了‘門’口告辭了一聲轉身便走了。
潇客燃看着了善禅師離去的身影,忽然心中一陣凄然,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什麽似的,又覺得很是忐忑不安。在一個佛‘門’高僧面前‘露’出了惡念,卻要他爲自己澄清,一顆心不禁急速跳了起來。
不過他是一個提得起放得下的人,不多時便再一次收斂心神。狠狠搖了搖頭,又深深吐了一口渾氣,轉身走進來。
當他走進來時便又愣住了,隻見陸靜柔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正盯着他看。
“怎麽了?臉上長東西啦?”潇客燃故意‘摸’了‘摸’臉孔。
陸靜柔很是好奇說道:“你哪裏得罪了善禅師了?”
潇客燃微微一笑。卻不說話,隻是把手往棋盤上一擺又用一隻手放在一隻耳朵旁,像是在傾聽什麽。
陸靜柔說道:“棋盤上被你反敗爲勝。了善禅師是得道高僧,這點他才不會因爲怎麽一點小事跟你怄氣,至于外面的聲音,你說那是蕭殺之聲,又似乎聽錯了,你到底都在說些什麽,我都搞糊塗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潇客燃雙手合什,學着了善禅師念,說道:“我佛慈悲,我心中有惡念,這就思過去,兩位‘女’施主且在此歇息,我在外面守着,一切等天明再說。”
說着潇客燃就要退處廂房。
“哼。”陸靜柔一聲冷哼,潇客燃老是不肯跟他多說些什麽,一個勁要她自己想,心中老大沒趣,不過她此時也是困得緊,便不再追問什麽,眼看潇客燃把‘門’關起來,自己便扶好懷中的紀小可睡好,自己也在‘床’榻上睡了。
潇客燃帶上‘門’之後,轉身看着廣闊的天空已然微微泛白,心中估計着此時已是五了,天‘色’即将明亮,心中忽然一陣孤寂,他這些年來殺人不算少,但也不随意殺人,所以在他心中覺得他沒有殺錯過人,可是此時不知道爲何心中始終惴惴不安,似乎總是覺得自己的念頭不對。
是的,他之所以讓了善禅師陪自己下棋,其重要目的就是要向了善禅師證明這些日子以來殺害各大‘門’派掌‘門’的人不是他也不是紀小可,可是單獨下棋還是用的,那還要有人真的在雙玲寶劍下遇害了那才算是,可是心中有這種詛咒人死的念頭忽然覺得很是不對,況且還在了善禅師面前表‘露’了出來,真是罪過,罪過。
但眼下不知道又該做什麽,一些法改變的此時去想也是用,便坐在了石階之上倚在石柱上悄然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潇客燃耳中隐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響,睡意朦胧的他猛然來了‘精’神,極速站起身來,此時天已然大亮,但見幾個和尚朝着他這邊行來,他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那幾個僧人見到潇客燃站在那裏看着他們,心中閃過一絲驚訝,便向前說道:“潇施主,方丈請你和兩位‘女’施主到大殿一聚。”
潇客燃隐隐想到了什麽,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門’,此時房‘門’依舊緊閉着,知道昨夜二‘女’睡得不好,便對着來僧說道:“兩個‘女’孩家昨夜通宵看在下跟了善禅師對弈,睡得不是很好,此時尚未起來,還是我跟小師傅走上一趟就好吧。”
幾個和尚相視一眼。其中一人便說道:“這樣吧,我們留下兩個師弟等侯兩位‘女’施主,等兩位施主醒來了再去大殿,不知潇施主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小師傅帶路。”潇客燃說着就要跟這些和尚一起走。
“等等。”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嬌柔的聲音。
潇客燃聽得出這是陸靜柔的聲音,轉身看時,房‘門’已然被打開,她跟紀小可都出現在了潇客燃等人面前,陸靜柔又說道:“不勞極爲大師等候了,我們這就随着大師去大殿。”
“阿彌陀佛。幾位請。”其中一個和尚見二人醒來這是再好不過的了,便擺了一個“請”的架勢。
潇客燃心中歉然,定是先前的吵鬧聲把她們兩人吵醒了,此時隻好報以一笑,領着她們跟着幾個和尚身後來到了大殿。
到了大殿之後,潇客燃出現此時了慈方丈跟了善禅師已然在大殿等候,他們均是坐在蒲團之上,神‘色’慈祥淡定,面容和藹看着潇客燃這邊。
潇客燃不等他們先說話。便說道:“叫兩位大師久等了,恕罪恕罪。”
“我二人也是剛來罷了。”了慈方丈緩緩說着又将手中一份帖子往潇客燃眼前一遞,說道:“潇施主不妨還是先看看這個。”
潇客燃一愣,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帖子便看了起來。
陸靜柔兩人跟着潇客燃身後。自然也跟着潇客燃一起看了起來。
了慈方丈說道:“昨夜三時分蒼雲‘門’‘門’主又死在雙玲寶劍之下,費斌費施主接到消息後是着急,隻因了善師弟曾經出手幫過潇施主,所以他想要在少林寺召開武林大會。意在殺了你跟紀施主二人?”
潇客燃臉‘色’不變,知道他昨夜祈禱的事如願了,隻是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旋即問道:“那不知道方丈意下如何?”
“阿彌陀佛,逝者已矣,發生了的事情誰也法挽回,不管怎麽樣,潇施主昨夜都是跟老衲在一起對弈的,絕對沒有可能去殺人,這點老衲還是可以爲潇施主作證的。”
“謝大師。”潇客燃對了善禅師深深一揖。
陸靜柔這才明白原來潇客燃的想法是這樣的,不禁也點了點頭,隻是心中忽然又想到就算了善禅師夢幫他證明昨夜沒有辦法殺人,可是誰也不好說就不是潇客燃指使别人去殺人的,所以她倒是覺得潇客燃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但也沒有多說些什麽,靜靜看着兩位大師還有什麽要說的。
“隻是……”了善禅師臉上還是閃過一絲憂慮。
“大師但講妨。”潇客燃也看出了了善禅師的憂慮。
“恕老衲之言,即使老衲能證明你非殺人惡徒,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呢?”了善禅師不禁輕歎一口氣說道:“江湖是是非非何時才能是個盡頭啊。”
“阿彌陀佛。”了慈方丈說道:“我輩尚且苟延至今便有責任阻止其惡化。”
“兩位大師仁慈厚德,實乃武林之幸,晚輩代江湖喜愛平淡之人謝過兩位大師了。”潇客燃又是一揖。
“不知道潇施主心中怎麽想?”
“晚輩也是一時技窮,奈之下也隻有出此下策冒昧請大師幫忙的,眼下晚輩也實在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隻是眼下有能殘喘之勢,隻能勞駕兩位大師幫一下晚輩了。”潇客燃神‘色’極爲謙卑。
“嗯,老衲知道該怎麽做了。”了善禅師點了點頭,又說道:“隻是費斌費施主那邊相信不久之後就會領着諸多英雄好漢來到我少林寺做客,不知道潇施主可願見上一見。”他心中清楚,即使能幫潇客燃證明昨夜的人不是他殺的,可是依舊法說服諸多死在雙玲寶劍劍下之人的親故的,若是潇客燃出現的話指不定會發生什麽沖突也是不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