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回囊中之物
陸靜柔帶上房門,心中忽然更是一陣不安,但是卻不出是爲什麽,走到床沿,看了潇客燃一眼,見他熟睡的樣子并沒有什麽大礙,心中又松了一口氣,便癡癡看着潇客燃發起呆來了。
話紀可走出房間出了客棧之後,便辨明了一下方向就匆匆行去,在她施展輕功之下,不多時便走了幾裏的路程,此時終于來到了周遭附近的山脈,紀可看這座山也不算大,但是看其地形應該還有她想要照得草藥的,二話不便走上山了。
她常年跟草藥打交道,這一帶的山形她雖不熟悉,可是對于草藥的生長習性她卻是再清楚不過的,上山之後不多時便發現了幾種他想要找的草藥,她心中大喜,心想隻要多采兩種草藥便可回去了,到時候少爺一定也是安然無憂的。
她心中如此一想,内心不禁暖和起來,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一絲灰塵,又伸手輕拭額上香汗,正欲邁步再走時,忽然見遠處山路拐彎出走出一個年紀約在五十歲的老漢,隻見他身後背着一個藥囊,上面還隐約能瞧出一些青翠的草藥,手中握着兩把采藥的器具,額上也是大汗淋漓,見他低着頭目光在山路旁的草旁四下遊走着,定然也是附近采藥的藥農正在尋找草藥。
紀可心中着急潇客燃的傷勢,心想若是能從此藥農手中得到一些自己想要找的藥拿自己也就免去了再去尋找藥的麻煩,這樣也就能更早回去見潇客燃了。
心中主意一定,便向藥農行去,同時叫道:“伯伯留步。”
那老伯聽到聲音,這附近什麽人不見忽然有人叫“伯伯”他自然擡起頭來看看是否在喊自己,當他擡頭見一個身姿婀娜的丫頭向他走來。更是确信先前就是在叫他了,臉上不禁也挂上笑意,道:“姑娘。你叫老朽啊?”
“是啊,伯伯。您是不是在采藥啊?”紀可雖不善跟人搭話,但是此時有求于人,臉上勉強還是擠出一絲笑意。
“是啊。”老伯聽她的聲音甜甜的異常動聽心中不出的舒服,又看到了紀可手中的草藥,便道:“姑娘難道也在找藥嗎?”
“嗯。”紀可應了一聲,便又問道:“不知道老伯藥囊可有續香草?”
“有啊。”藥農心中一喜,便道:“姑娘若是需要的話盡管拿去便是了。”着已然将身後的藥囊摘下來就要把草藥給紀可。
紀可心中也是大喜,隻要有了這一味藥便可回去了。可是她也絕不會順便就要别人的東西,便低首往腰間摸去,道:“那怎麽好意思,我這裏有些銀子就當做……”
她剛取出銀子便想要擡頭給老漢的時候,忽然迎面飛來一陣白煙,他根本沒有去留意這些便輕微吸入了一些,心中一驚,知道這是極爲厲害的迷煙,但是神志旋即有些模糊,擡起頭來隻見那個要給她藥草的老伯一臉獰笑看着她。她知道上了别人的當了,想要出手制服他可是身子一晃,自己有力也根本使不上來。再一晃,便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銀子也從指縫掉落而出。
可憐的紀可,隻因她生長的環境希特,變得全然不通世務,聽老漢要給她藥草便覺得是想要相送于她,害得她急忙去懷中取銀子,生怕取得慢了便給不了老漢銀子了,卻沒有去注意老漢的異常以至遭人暗算。
老漢看着倒在地上的紀可。臉上又露出一絲冷笑,忽然耳旁傳來腳步聲響。他轉身一看,見有一個年紀跟其相仿而又相貌威武的人向他走來。其身後還有兩随從,他見此心中卻是一喜,旋即走上前去,來到此人面前拱手叫道:“盟主,紀可已然中了迷煙,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
此人便是費斌了。
“嗯,很好。”費斌冷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藥農,大踏步向紀可行去,隻是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被其相貌所迷,一眼之後便不再看了,旋即目光卻是落在了其身後的包裹上。
老漢似乎猜中了費斌的心思,旋即上前解下紀可背後的包裹,又來到費斌身前雙手遞給費斌。
費斌沒有絲毫猶豫接過此物,打開一看,頓時心中一喜,裏面的東西他絲毫不陌生,便是紀可當日在秋水山莊使用的五刑琴,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他得到的可靠消息就是紀可的五刑琴從不離身。
他輕輕摘去古琴的蓋布,輕輕撫摸着琴弦,仔細看了起來,看了好一會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此琴看起來古樸精緻外倒是沒有其他什麽不用,可是爲何卻能在一眨眼的功夫便置人于死地呢?
心中不解之下他手指忽然在琴弦上輕輕一劃,頓時琴弦之上居然有絲絲晶光四下溢出,忽然他心中一怔,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原本完好無損的衣裳居然又破開了一個口子,心中一陣愕然,幸好自己先前的金絲寶甲還沒有脫去,加之先前的一彈自己便沒有使用什麽内力,要不然在自己身上留下幾個口子也是不定的事。
心中雖然驚訝,但是臉色絲毫不變,轉首又看了倒在地上的紀可一眼,心中想道:“這五刑琴如此邪門,在江湖上的聲名又不彰顯,想必藥仙峰定是有什麽法門催使它了,這看似一件難得的寶物,可是對我卻無大用,何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呢?”
費斌想到這邊,旋即喊了一聲:“來人。”
他身後立時一人走出,來到費斌身親拱手一揖,道:“在。”
“你去百毒教找紀嘯鋼,就我得到一件他做夢也想要得到的寶貝,讓他速速來見我,否則後悔便怨不得我了。”費斌吩咐一聲。
“是,盟主。”那人退了幾步之後才轉身,但是怕耽誤了費斌的大事,步伐也變得極爲敏捷了。
費斌見此人匆匆離去的身影,忽然又了一句:“潇客燃那邊有什麽異動?”
“盟主放心,一切都在盟主的掌控之中,到目前爲之潇客燃那邊都沒有什麽異動。”費斌身後的另一名男子上前躬身道。
“嗯,很好。”費斌應了一聲,其實昨夜在他發現潇客燃跟殷罡正兩人打鬥之後,不是立時出手偷襲,而是先讓人四下散開,監視四周情況,等到潇客燃兩人内力耗盡之時就是他出手的時機,縱然到時候無法當場殺了潇客燃,以其身上的傷勢一定也是逃不遠,到時候雙玲寶劍還不是手到擒來,隻是他也沒有想到潇客燃受傷之後武功已然不可觑,但即使自己的人追不上潇客燃卻也沒有把他跟蹤丢了,最後發現潇客燃在客棧落腳。
待得他處理完殷罡正的事之後想要處理潇客燃,卻覺得當時色已然發亮,街上隐約有了行人,若是動起手來潇客燃不,紀可也不是易與之輩,無奈之下隻好先派人監視客棧再司機行動。
後來發現紀可從客棧出來,他心中奇怪,但還是跟了過來,見紀可四下找藥,他心中才恍然,一定是潇客燃需要什麽要療毒紀可才如此做的,忽然心生一計,讓一個屬下裝扮成上山采藥的藥農,最後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他忽然又看了紀可一眼,心中也爲之一松,心中所謂的棘手大敵又除去了一個,接下來便是潇客燃了,對着老漢厲聲道:“把她押到地牢,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可以接近她。”
“是。”老漢也恭敬地應了一聲,便來到紀可身旁蹲下身子把他扛在肩上便往費莊行去。
看着老漢離開,費斌又了一句:“繼續盯緊潇客燃的一舉一動,有任何情況就及時像我回報。”
“遵命,盟主。”一直站到費斌身後的男子又應了一聲,忽然又:“盟主。”語氣喃喃,似乎有什麽想要的。
費斌豈有看不出的道理,“嗯”了一聲便把頭微微側過來,似乎想要聽他些什麽。
“盟主,如今紀可已除,潇客燃身受重傷,陸靜柔不足爲患,我們何不直接沖進去拿人?”那男子語氣極爲客氣,生怕注意出得不好惹怒費斌。
“不行。”費斌一口否定,道:“你們無法在途中攔下潇客燃取得雙玲寶劍,但如今抓得紀可算是将功抵過了,潇客燃遲早也是囊中之物,若是此時去客棧拿人的話,狗急跳牆,潇客燃也絕不會就此束手待斃,定然會弄出了什麽動靜,街道繁華,以後不定也會落下什麽把柄。”
“還是盟主遠見,人萬不及一。”那男子頓時也明白自己的錯誤,爲了不被費斌降罪,立時拍起費斌的馬屁來了。
費斌點了點頭,阿谀奉承的話永遠就是這般享受,便又道:“好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夠了,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那男子旋即退後幾步也轉身離開了。未完待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