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自大男。你也太自戀了吧,你以爲我會看上你嘛,那你就錯了。我白微微怎麽可能看得上你這種自大的男人,你不要想得太美。要不是因爲那該死的甜思思對我用可憐戰術讓我受不了,我怎麽可能過來跟你這種人講話……”白微微一開口就沒打算收住自己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她越講越開心,越講越痛快,完全忽略掉司空夜魅白裏透黑的臉。
糟了,糟了。白微微那女人肯定喝醉了,她竟然大膽到去拉冷面帥哥的胳膊,瘋了,瘋了。早知道就應該阻止她喝那麽多酒,這下怎麽辦,怎麽辦?希望冷面帥哥能大人有大量,不去跟她計較那麽多。
甜思思正要把冒失的白微微拉回來,誰知被微微說教的司空夜魅在這一刻竟然笑了。甜思思怯怯不安的想着,難道冷面帥哥被微微氣傻了,他,他,他竟然笑了。她,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在專心調酒的John看到這驚天一幕,驚訝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他隻能默默的看故事接下來的發展。因爲他知道司空夜魅這人從來不會打女人,不用爲白微微擔心。
司空夜魅氣極反笑,雙眉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修長的手指勾住白微微的下巴,俊俏的臉龐慢慢湊近白微微。就在衆人以爲他們會親到的時候,白微微果斷甩給司空夜魅一個巴掌:“流氓!”司空夜魅俊美的臉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巴掌印,這戲劇化的一幕吓壞了所有人。
John忙安撫司空夜魅,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喝醉的白微微計較。甜思思趁機拉過白微微離開出事地點,躲到一邊坐着。
司空夜魅示意John不要說話,他自有分寸。他摸着臉上的巴掌印,邪魅一笑,凝望遠處不明所以的白微微:“女人,你這一巴掌我收下了。”等他轉過身像變了個人似的,竟然笑眯眯的讓John給他調一杯紅粉佳人。
出了這種事,John也不敢問什麽,誰知道他爲什麽笑得那麽歡,難道被打傻了。想不出答案的John隻能默默給他調酒。
“白微微,你想吓死我嗎?不就讓你過去認識下人,你竟然,竟然打了他一巴掌。你讓我怎麽說你好呢,幸好冷面帥哥大度,不跟你計較那麽多,要換做别人還不生吃了你。”
白微微紅撲撲的臉充滿了霸氣,不屑的瞥了司空夜魅一眼:“那人不行。剛才竟然想非禮我,我不打他打誰。真是的,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竟然敢非禮我,哼。”
第一次聽到這種話的甜思思愣住了,她下意識的摸摸白微微的額頭:“沒發燒啊。可這話不像是你說的,你不會是跟你哥學壞了吧。”
白微微打掉她作亂的手,不滿的嘟着嘴:“我怎麽會學壞呢?我好着呢。走,我們接着喝酒,暫時忘記那段不愉快的事情吧。”
白微微說完後拉着甜思思就要回吧台繼續喝酒,甜思思吓得立馬攔住她,指指司空夜魅的身影:“我們不可能再過去了,他還坐在那邊呢?再說,你剛才打了他一巴掌,現在還敢過去,會不會太強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