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大師上來就開口大罵
能讓一個漂亮女人将五官氣歪而不自知,我估計這個淫僧淫的肯定是水月大師的女兒或親傳弟子,甚至更有可能淫的就是她本人。
一踹立刻小綿羊一樣藏到人群裏,那些萬人景仰的高僧讓一個女人罵的狗血淋頭,卻都尴尬的不知道該怎麽答話好。
總不能跳出一個高僧來和她潑婦一樣罵大街吧?
和尚最怕什麽?當然是女人了!不過淫僧自然是不在此列,我雖然不是淫僧,但我也不在此列。但是我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和尚也不吃這套。
“水月,佛門面前你嚣張什麽?你口口聲聲說淫僧在朝聖法會上,可你總得給個說法吧?總不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要不然你能指認出來也行,如果你說的真是屬實,我慈恩親自把他抓了交給你們處置,不過你要是敢順嘴胡說,我慈恩可不管什麽道姑女人,膽敢毀壞佛門清譽者,一律照打不誤!”
關鍵時刻,那還得說是我們師徒有主見,師傅今天的表現就不賴!
和尚們終于松了口氣,慈航悄悄的抹了把汗,欣喜的看了看他這個師弟,兩人雖然别扭了過百年,現在卻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師弟順眼。
“此話當真?”水月大師問道。
“出家人不打诳語。”
“好,慈恩老和尚的名聲我還是信得過的。”水月大師贊了一聲。“無痕,你就說給這些人聽聽。”
水月大師身邊一直站着一個黑衣女子,從頭到尾都用一雙大袖遮住臉哭個不停,樣子也不知道是美是醜,不過看身段倒是玲珑有秩。
現在水月大師讓她說話,她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無痕,你不用怕,自然有三大宗的前輩們替你做主。”水月大師愛惜的撫着這個女子的後心,清虛真人和廣華真人也是連連點頭。
這個叫無痕的受害者似乎在心裏留下了很重陰影,哭的像篩糠一樣,哪還能說出話來。
“還是我來說吧。”水月大師一指這個女子道:“這是我女兒水無痕,昨日她到三百裏外的鐵頭山尋藥,不巧剛好碰到一個問路的和尚,那個和尚說是第一次去禮聖寺參加佛門朝聖法會,卻不認識路。無痕一聽是要去參加佛門聖會的高僧,自然是如實告知他,哪知道這個淫僧見我女兒貌美,竟然色心陡起,利用法術想要對我女兒用強,無痕當時誓死抵抗,怎奈道不如人,被那個淫僧制住,幸好我見小女半日不回剛好尋到那裏,大叫一聲後,才吓的那淫僧慌忙逃走。”水月大師沉聲道:“想我堂堂娥眉仙山千年正道大派,門下竟然受到如此大辱,我水月身爲娥眉掌門,如何對得起曆代先師。我料想過了今日大會,再找那個淫僧可就難了,但禮聖寺今天高手如雲,我水月自知讨不到好處,所以立刻求助三清同門前來,今日縱是搭上性命,也要活剝那個淫僧。”
對與水月大師的這番話,我個人認爲可信度非常高,水月大師好歹也是千年大派的一代宗師,撒謊的幾率可以小到忽略不計,更何況人家都當媽了還長的那麽漂亮!
況且三大宗如果真對禮聖寺有所圖謀的話,也絕對不會選到今天,今天禮聖寺裏都是些什麽人?全天下連秃子帶和尚隻要是腦袋上沒長毛的有一個算一個,這裏的人絕對都是能折服一方的佼佼者。
“那水月大師可知道那個敗類的法号?”看師傅的神情,似乎也相信了有這回事。
“知道!那個淫僧肯定沒想到一個山間采藥的女子竟然是我峨眉仙山的修道人,所以一開始就托大報了名号。”
衆僧人全都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佛門出了這樣的敗類,真可謂是顔面掃地。
我倒是沒怎麽當回事,不過出于面子,也不得不裝的很悲痛。
“水月大師但說無妨,隻要真有此事,不管他是哪山那寺的,身份如何了得,我慈恩都一定親手廢了他的修爲交給貴派處置。”
水月大師一字一酌道:“淫僧自稱是禮聖寺一代弟子,法号叫做:法緣!”
所有和尚都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各自表情不一的看向我。
但是!這他媽扯不?我葉回當年可是徇規守法的好公民,是品德公正的急先鋒。當了法緣尚後更是勤修佛法、清心寡欲,怎麽可能會到山下試圖強奸一個小姑娘家,就算是我有那心,可也沒那個神作書吧案條件呀,自打出了南禅山,我可是連師傅身邊半步都沒離開過。
師傅聽後眼神一寬,是不是我幹的他老人家當然最清楚了。
“我想可能是誤會了,法緣正是老衲的弟子,從三天前到現在從沒離開過老衲半步。法緣,你過來!”師傅一叫我,我馬上恭敬的走到師傅身邊,“還請水無痕小施主辨認一下,也好證明我徒弟的清譽!”
聽說法緣出來了,水無痕擦了擦眼淚仔細的端相起我,我老神在在的擡起頭讓她端相,順便也端相端相她,其實這個姑娘長的确實不賴,雪白的皮膚,玲珑的五官,一看就屬于那種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類型,在這水深火熱的大洪流裏去辨認一個淫賊,還是真是難爲她了,隻是眼睛腫的像兩個西紅柿,多少影響自身的氣質,不過更加多了一種我見尤憐的美。
周圍幾百号人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水無痕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指着我厲聲道:“就是你,即使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放屁!”師傅罵她。
“放你媽的屁!”我連水月大師也一并罵了。
敢污蔑我,那絕對比要了師傅的命更讓他難受。
“淫僧,還不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