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柱一刀在手,身上立刻爆發出一股王霸之氣,也隻有真正能征慣戰的大将才有如此的煞氣。
我暗中一聲贊歎,想不到趙得柱一介武夫,竟然也有如此的勇氣。
不想這斯飛快的沖到兩丈高的圍牆下,雙手舉刀狂叫着狠命劈了幾下,終于劈出一道僅能容一人通過的豁口,費力的擠出去後很快的消失了蹤影,半路丢了一隻靴子也沒顧的回身撿上。
我不由的又是一聲贊歎,有倒是識時務爲俊傑,他能跑在第二名已經不容易了,假如我要是他,拼死也要争個冠軍。
“各位不要出手,讓我來”
想不到第一個上陣的居然柳公子,他又從懷裏摸出一張紙符,擡頭就要摔到地上。
“小子别搗亂了,要命就快閃開”郭德鋼力大過人,撲扇大手一把将柳公子扒拉一個跟頭。
看來這個黑大個也早就看出這個柳公子并沒有任何法力,他手裏的紙符對付些小妖小怪還成,這麽大的一隻實在是不夠一碟菜。
郭德鋼單手探到褲裆裏,眨眼間拽出一根碗口粗細兩米多長的大棍子,對着天上的大鳥遙遙一指,棍子頭猛然噴出一道沖天火柱,映的黑暗的天空好象白晝一般。
想不到郭德鋼的褲裆裏竟然有根這麽大的家夥,而且前頭還能噴火,實在是奇妙。我輩果不及也。
大鳥也不含糊,發出一聲清脆的厲鳴後,雙翅大開大合的煽動,一陣足有十級的大風卷的火柱倒飛回來。
郭德鋼一聲巨吼後收棍到背後,張開大嘴對着火柱一陣鲸吞猛吸,竟然将巨大的火柱蛟龍汲水般的整個吞進了肚子,隻是蓬散的頭發胡子全都焦成了一馱,看起來像是頭頂和下巴上各粘了一馱牛屎一樣,一張黑中透亮的大臉頃刻變成了火紅色,豆大的汗珠還沒落到地上就蒸發成水氣消散在空氣裏。
“求求你别動手了,你們打不過他的,它一會就走,不會傷害任何人的。”柳公子爬起來抱住郭德鋼的雙腿哭喊道。
郭德鋼吞了一肚子的火,現在正勉力的壓制着,根本無暇分神講話。
大鳥卻隻是在低空盤旋,不住的發出鳴叫聲,即不傷人,也不離開。
“柳公子,事到如今,你還不把事情說個明白?”我冷笑的看着柳公子。
這個柔弱書生,從開始就表現的不正常,一般的紙符需要用火燃才有效果,高級一些的神符更需要用法力祭出才能産生威力。
柳公子身上沒有半點法力,用的紙符很顯然是别人專門爲他設計的,隻要丢在地上就能發揮效果。
而且柳公子既然是大梁人士,梁王身爲大梁城周疆萬裏的番王,怎麽可能不知道又怎麽一号人物。
在下午的時候,浮華上人隻不過用了個簡單無比的五丁五甲遣鬼術,就吓的柳公子差點尿了褲子,現在見了這麽大的妖怪卻并不慌張,他即不想讓郭德鋼傷了這隻大鳥,也不希望大鳥傷了我們,要說這裏邊一點貓膩沒有,能信?
柳公子聽罷撲通一下跪到我跟前:“求大師成全,求大師成全!”
“還不快說,你當真以爲我奈何不了天上這隻鳥嗎?”
“大師明鑒,其實我和容花郡主早就兩情相悅,暗地裏私下定了終身,怎奈小生出身貧寒,幾次科舉又屢試不中,爲了能夠和小郡主長相斯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我的佛祖,這種橋段也能讓你碰到,你小子還真好命,說重點。”
“是是是……,那是在幾天前,心灰意冷的我在小河邊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小仙子,她聽了我的事情後替我們安排下了這一切,她給了我兩道靈符,叫我用第一道靈符震懾梁王,等到大翅鵬王神鳥出現,我隻需再用出第二道靈符,它自然會離開。”他頓了頓道:“神鳥是小仙子的朋友,它是不會傷害任何人的,等它走了後。我和小郡主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結爲夫妻了,求大師成全,求大師成全!”
“那你如何治好容花郡主的癡呆病?”我又問道。
“那都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小郡主根本就沒什麽病,那都是裝給别人看的,牆上的字也是小郡主自己偷偷寫的,道靈大仙這個名号也是捏造的。”
媽的,不知道從哪蹦出個愛管閑事的小仙子,當真是打的好響的算盤,目的雖然很純潔,但卻耍了我們這群苦哈哈。
讓人當猴耍的感覺可不是很妙,不過助人爲快樂之本,能讓一對有情人在一起也算是積了一份大德,索性唱戲唱全套,我就幫這對小情人演完這處戲吧。
天上這隻巨大的畜生卻不耐煩了,盤旋着叫的聲音越來越響,像是在催促柳公子快點按計劃進行。
柳公子會意,手裏一直緊握的紙符終于摔了下去。
可能是柳公子驚吓的手腳有些沒力,也可能是天上的這隻畜生一着急多扇忽了兩下,紙符脫手後竟然忽忽悠悠被一股小旋風吹的飛了起來。
這小子尴尬的回頭跟我笑了笑,實在是比哭還讓人心碎,然後蹦蹦跳跳的舉着胳膊追着紙符滿院亂跑。
天空中的扁毛畜生此時叫的更加急噪,那麽大個體格老是在一個地方盤旋确實也不容易。
忽然,我提鼻子一聞,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擡頭一看,剛好看見大鳥使勁的一縱屁股,蛟龍吐珠般的拉出來磨盤大小的好幾串。
“快隐蔽,是c4!”我大叫的同時專著的找地方準别隐蔽。
“塞死是啥?糟糕,妖畜出法寶了!”
郭德鋼聽見我大叫也回過了神來,看見天上幾串巨大的東西攜風雷之勢呼嘯着砸了下來,急忙舉起他那根火炮又是一家夥。
“不要啊……”
此時我出聲阻止已經晚了,漫天的鳥屎被火炮一沖,頓時化整爲零,借着風勢無差别立體式的沸沸揚揚灑了好幾分鍾,那張紙符也是蹤迹不見,也不知道讓郭德鋼一炮轟到哪裏去了。
我呆立着擦掉臉上的鳥糞!
雖然盡量催動真氣護住全身,結果胸口以上仍有遺漏。
郭德鋼暴跳如雷的從烤焦的頭發和胡須裏擦拭鳥糞,誰想到卻越用力越塗的到處都是,本來就屎一樣的毛須上,顯得更是親上加親。
“啊!,我的美髯……,妖畜,爺爺我一定要把你烤成雞翅膀。”
不過他怒歸怒,舉着那根沖天炮比劃半天也沒能再發射一次,看來應該是兩發裝。
此時傻大個無奈的張牙舞爪的破口大罵,衣衫焦黑不說,身上還沾着不少c4殘片,不過卻也是另有一番英姿。
我暗地裏不由得一挑大拇指,心道好一個金剛猩猩火焰山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