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意識到了那種垂死的感覺,自從金身奪舍後,我試過很多種死法,但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團不起眼的小火團沒有一點熱度,卻讓我感覺到了死亡的迫近,而且是魂飛魄散的那種。
“打我的小櫻桃,要你死!”
小仙子粉嫩的臉蛋上,本該是天使一樣的純真的笑容,在我眼裏,卻無限放大爲惡魔的微笑,邪惡而令人畏懼。
“真的想死嗎?”内心深處一個聲音在拷問着我。
“當然不想死!”我肯定的回答,如今我才明白,原來人即使多可以活一天,也一定會盡力的去争取。
“那還等什麽,還不快閃開!”
“我閃。”
就在火團及體的刹那,我猛然一個轉身閃到一邊,一把揪過這個惡魔小仙子,掄起巴掌照着她肉乎乎的屁股使勁抽了一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立刻印在她的小屁股上。
随着小火團的消散,這個娃娃也立刻疼的哇哇大哭起來,嘴裏一直大叫着:“你耍賴,你耍賴!“
我從不打女人,我一向認爲女人隻是用來疼的,雖然以前是悶在屋子裏沒機會疼,後來是當了和尚不能疼,但這并不能抹殺我尊重女權的想法。
但這次我還是破了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眼前這個怎麽算也不能和‘女人’這麽成熟的詞挂上鈎,她隻是一個沒人管教的小惡魔,又記仇,心機又深。她明知道這種要命的火雖然霸道,卻一定燒不到我,居然騙我老老實實站好等死。
我打你的鳥,你要我的命。至于嗎?
“耍什麽賴,我一個大人哪有空和你的小屁孩過家家,說,你家大人在哪?找你家大人去。”我惡狠狠的道。
事到如今我隻希望能遇到一個開明的家長,能順利的解釋清楚就好。
“我不說,我不說,我就不說。”小仙子可憐兮兮的大哭,要不是我知道這個孩子騙死人不償命,很可能真不忍心下手。
“說不說……,說不說……,”我問一聲打她屁股一下,小屁股上立刻又多了幾個巴掌印。
“我一定會要我爹殺了你的,唔……,疼死了……,唔……,别打了,我說,我說,别打了!”
“說!在哪?”我停下手問她。
“我家住在狼頭山狼王洞,我爹就是那裏的狼王,求你别帶我回去,我是好不容易才偷跑出來的。”小仙子擦着鼻涕道。
“狼王洞?狼王?”
這孩子竟然是個妖精?她不說我還真看不出來。
聽她的意思狼頭山應該是個妖怪窩,我看還是不去的好,去了有可能會落個魂魄不保的下場,剛才小妖精吐的那團火已經徹底粉碎了我身懷金身的自信。
我挾着小仙子……,錯,是小妖精!
我挾着小妖精落到地面,決定随便教育一下就算了,畢竟小妖精的初衷算是好心,我也犯不上爲了替他爹操心而賭上小命。
柳公子忽然從小郡主房裏撞出來,一路上跌的頭破血流卻仍不自知,跌跌撞撞的匍到我的跟前。
“大師,我的容花郡主不見了,她不見了……,你快去看看呀!”柳公子号啕大哭道。
我心裏一涼,立刻沖進小郡主的房間,郭德鋼正撫着胸口萎靡在門口,身上有幾道恐怖的傷口,要不是這小子身體棒,估計早就沒命了。
“郭兄,發生了什麽事?”
郭德鋼努力調勻了氣息道:“有妖怪抓走了小郡主,他要你帶着這個孩子到狼頭山去換回小郡主。”
疏忽!剛才大鳥慌忙離去,肯定是去找救兵了,而它搬來的救兵看來也他媽笨的十分靈透,自以爲我要對這個小妖精不利,又妖法平平,便自做聰明的抓了小郡主當交換人質。
“我這就動身去救小郡主,你告訴梁王不用擔心,一切等我回來後再說。”
看來這趟狼窩不去是不行了,本來小兩口挺好的事,卻讓我無意中給攪黃了。
沒說的!找個地方撒泡尿,然後跑趟狼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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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西南一萬八千裏有狼頭山,連綿七千裏,主峰高萬仞,山上有妖無數,群妖之王有開天裂地之法,飛天遁地之能,土地山神無不聽其号令,曾有無數四方能人仙士入山意圖斬妖除魔,卻均是有去無回,從此商人行旅均在百裏外繞行,所幸從未有妖出山神作書吧亂。
足足飛了三天,我駕着雲頭落在狼頭山下的時候正值清晨,一時竟被這滿山的蔥翠迷惑的癡了。
這裏一點也沒有我想象中的烏煙瘴氣,相反的,這裏充斥着一片山青水綠的迷人景色,鳥兒歡叫着飛在展湛藍的天上,成群的魚蟹在小溪裏自在嬉戲。漫步在清晨的陽光下,呼吸在微露的清風中,我有時竟有些癡了,恍惚中似是淡忘了我已是一個将死之人,完全融入在大自然青山綠水之中。
我天生就喜歡這種山鳥蟲魚的自然風景,此時恨不能就此也留在狼頭山上做一個妖怪,總比當和尚當到要死的地步好,如今臨死的頭幾天也讓人活不安生。
我徒步登山,并不怎麽着急,一路上邊行邊欣賞風景,反正小妖精已經跑回家了,我反而落得一身輕松。
小妖精确實跑了,就在我眼皮底下,不知道用了個什麽法術竟然忽的不見了。
本來我打算帶着小妖精飛的,按理說天下妖靈都是化天地靈氣爲己用,不是凡人一樣的肉體凡胎,我應該能帶着她禦氣飛行,可沒想到小妖精不光沒有妖氣,就連體格也不像是妖精,我一飛起來就感覺身上重予千斤,沒辦法隻能夾在胳肢窩裏一路狂奔。
這個小妖怪也非常狡猾,趁我一個沒留神,兩腿一踢落在地上,化成一溜輕煙就不見了。我對抓妖本來就沒什麽經驗,也沒什麽法寶,師傅那裏倒是有一根鎖妖繩,早知道我就帶在身上好了。
如今隻能拜托佛祖保佑,希望山上的妖怪都是知書達禮的好妖怪,大家敞開天窗把話說明白,反正小妖精沒少胳膊沒少腿的跑回去了,他們隻需把小郡主交給我帶回梁王城,大家都落個大團圓的場面。
耳邊忽然傳來隆隆的水聲,鼻子同時嗅到一陣清香的水氣,誘惑的人真想一個猛子紮到水裏洗個痛快。
我提起衣服角聞了聞,還真是臭的可以,一晚上有屎有尿的折騰了個臭死,之後又八百裏加急飛了好幾天,如今搞一搞個人衛生還是很重要的,等會也不要在妖怪面前丢了面子。
最主要的是,我隻見過一個妖怪,竟然就是美的冒泡的那種,雖然變成我的模樣差點害死我,過後又往死揍了我一頓,但是留給我的外貌印象絕對要比那些好萊塢甜心們強上百倍。
那些在大屏幕裏晃動的大胸大屁股跟仙女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堆堆惡心的脂肪。
清香濕潤的水氣時刻刺激着我,不由得加快腳步趕了過去,遠遠的就看見一道小瀑布和下面一窪清澈的水潭。
一路上邊跑邊脫,想立刻體驗到那種冰爽淋漓的感覺,繞過最後一塊大石頭,我一個深水投入紮了進去,再魚兒一樣把頭露出水面。
咱遊泳可不是蓋的,當年我要是入了奧運隊,冠軍是不是田亮都不好說。
正在我心曠神怡的時候,一聲突兀的尖叫幾乎刺穿我的耳膜,我驚訝的睜大眼睛尋找。
在水潭的深處,一具赤裸玲珑的侗體正極力蹲下,兩手不得其所的遮掩着身體的重要部位,可惜卻顧上顧不得下,再加上這裏的水實在是清晰的過分,很自然的讓我發現了她十分有料的身體。
春色雖然無邊,卻不是我一個出家人能夠欣賞的。
我急忙背過頭去高頌了一聲佛号。
其實我挺鬧心這個佛号的,當了幾年和尚也沒怎麽和人溝通過,口語習慣一直也沒變,如今見人就‘阿彌陀佛,貧僧如何如何的,說的我自己都想撞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女施主不要怕,貧僧乃是一出家人,剛才實在是不知道女施主在這裏,實在是多有冒昧,請女施主接受我的道歉。”
後邊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慌亂了,片刻後響起一個嬌羞的聲音道:“小師傅不用介懷,我相信小師傅也是無心之過,還請小師傅不要回頭,待我這就穿了衣服離去。“
“甚好,甚好!那就麻煩女施主快點,貧僧這的水比較深,随時都有沉底的危險。”我一聲歎氣,這就是和尚命,這就是和尚命呀!
身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看來這個女同志正在上岸。
而我也在做着艱苦的心理鬥争,想我一個将死之人,出生在一個男女開放和性自由的時代,卻不知道女人的真實身體到底和a片裏的女優有什麽區别,現在回想起來也算是看過兩回女體,但頭一次卻是重傷下看了個白屁股,這一次更離譜,慌慌忙忙的,又有水中角度折射,幾乎和沒看一樣。
要不……,看一看?反正我隻是一個沒幾天可活的人。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停不下了,好象初春的野草一樣,瘋狂而茂盛。
過分的好奇心召喚着我回頭看上一眼,那怕是一眼也好,但是頭上這個永遠拿不下來的金箍卻時刻提醒着我,咱是個和尚,而且還是高僧,關鍵時刻絕對不能給佛祖和菩薩落了面子。
遠去的水聲又由遠及近,竟然是又打我身邊過去了,原來這個粗心的女人把衣服放在了另一邊,所以不得不過個來回,我隻能憑聲音判斷,始終保持背對着她。
水潭實在是不大,而我又在潭中心,她撥水時濺起的水珠打在我身上,讓我的後頸一陣抽筋,恍惚中竟然有種硫酸一樣的腐蝕感。
媽的!我定了定心神,決定拼一次,佛祖既然能對我不仁,我還守個什麽戒,更何況我的思想怎麽算也不能說是純潔,a片、黃漫看過好幾紙箱子,大街上的短熱褲加吊帶背心也欣賞過無數,如今我一個快死的人哪來的那麽多顧及!
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我悄悄的轉頭,壓制着劇烈的心跳,生怕它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首先看到的是一頭略濕的烏黑及腰長發,柔順的發梢在款款的楊柳腰前左右飄動,圓潤滑膩的雙肩加上兩條纖纖玉臂,形成了好看的流線形,浸在水中的雙腿修長而結實,緊緊的沒有一點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