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嘹亮的象鳴後,全場立刻肅靜下來,一頭大象扶着鼻子高聲宣布道:“現在我宣布,本次尾巴選美大賽圓滿結束,大家各就各位,請大王爲我們宣布飛禽類和走獸類的第一名歸屬。”
居然還有裁判?
隻是……?
這不能怪老衲我心眼歪,我怎麽知道這群妖怪有沒事比尾巴玩的嗜好,而且已經發展出自成一體的審美觀。
妖群秩序井然的流水穿插,很快便整齊肅靜的分成幾排站好,慌忙中我随着大溜也選了個靠後的位置。
高高在上的是一把狼頭金交椅,椅子上端坐的正是狼頭山方圓七千裏的衆妖之王-飓風。
銀發,赤眼,黑瞳,蜂腰紮背,面容剛毅而棱角分明。
妖王自有妖王的氣勢,隻是随意的靠在金交椅上,凜然間便覺得他理當就是一方妖首。
飓風環視下,自有殺勢四溢,群妖莫不止聲肅立。
“本來!我今天應該非常高興,不想,卻有人混進洞府壞了我的興緻。”飓風緩慢的道。
“竟然有人膽敢混進狼頭山?”
“豈有此理,定要将他揪出來剖腹挖心!”
“剖腹挖心後用來下酒!”
“裝酒就用他的腦殼!”
“腦殼裏的腦漿用來熬粥!”
………
群妖立時嘩然,聒噪聲此起彼伏。
我心裏一陣暗笑,小郡主先被虜到山上,中途又跑了飓風的閨女,傻子都能知道我上了狼頭山。不過狼頭山數萬妖怪,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妖王不可能全都認識,隻好想到激将法這麽老套的計策。
飓風一雙銀眼閃着絲絲光華,在妖群來回尋視,目光陡然落在我身上。
不好,我突然發現,修成人身的妖怪都站到台階上方飓風金交椅的兩側,下邊隻有我一張人臉混雜在許多的畜生模樣當中,簡直比秃頭上的虱子還好找。
事到如今,看來一切隻能見機行事了。
“你的本相是什麽?爲什麽修成了人相卻要和那些下等小妖攙雜在一起?”飓風一雙赤眼死死逼着我,似乎是想要找出些破綻。
很可惜,我讓他失望了。我曾經出演過央視版神雕中的重要角色,雖然隻是群衆演員,但卻不能抹殺我實力派的天賦。
“回大王,小的本相是長臂猿猴,因爲剛剛修成人身還不太适應,所以不由自主的站錯了隊伍。”我恭敬謙卑的答道。
“我狼王山哪有什麽猴子。”飓風冷哼道:“法緣禅師,不要再自神作書吧聰明了,我遠遠的就能聞到你身上的生人味。來人,拿下!”
“慢!”我一聲斷喝!
按照劇情,群妖很配合的停手:“妖王飓風果然不凡,想來你也知道我的意圖,不如咱們打個商量,你把那個凡人郡主交給我帶走,咱們兩方相安無事如何?”
強敵面前不能落了氣勢,大不了開打就是,打不過還可以跑,如果跑都不行,頂多再回頭開打,咱體格賤,不怕打!
“拿下!”飓風很幹脆的一揮手。
我不得不說他做的很對,這種打落水狗的局面,換做是我,肯定也不會無聊到去講條件。
頓時,群魔亂舞!烏煙瘴氣!
豬飛狗叫的場面不是誰都能有機會欣賞的,衆小妖狼嚎鬼叫的大展身手,無數的狼牙棒、金瓜錘、大砍刀、溜金镗死命招呼過來,一水的的重武器繳的氣流四處亂竄。
這些打頭陣的小妖本事平平,除了一身蠻力外,頂多能放些五顔六色的妖霧,畢竟手指頭還沒分開叉,連個最基本的法訣都掐不好。
可這也足夠我狠喝一壺了,要不是我體格抗揍,一波轟下來當餃子餡都嫌碎。
煙氣裏不斷傳出‘霹靂啪啦、哎喲媽吆’的聲音,最後終于徹底安靜下來。
片刻後,煙氣逐漸散去,隻剩下我一個瘦小的身體站的筆直,其他的山精野怪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一下換一下,甚至是十下換一下,咱有本錢,就是不怕換,勝負結局很容易預料,最終的勝利仍然屬于正義的一方,隻是身上連皮帶肉的去了一層,我沒有聚氣凝氣化刃的本事,所以隻能靠一雙肉手搏鬥,白白多換了無數下,後悔死上山時沒帶件趁手的家夥。
細胞迅速分裂結合的樣子其實挺讓人惡心,不過就像疼痛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待煙消雲散的時候,渾身大小傷口也已經愈合了七七八八,看起來雖然血淋淋的,卻沒有一滴是我流的。
“廢物!”飓風重重的一拍扶手道。
“大王請息怒,就讓奴家代大王出手取了這和尚狗命。”一個女妖說話排衆而出。
已成人身的妖精,和未成人身的妖精相比,等級制度相當于人和狗的地位類似,實力上的差距自然也有着天壤之别。
雖然我放倒了數百小妖,衆人形妖卻仍然沒把我放在眼裏,台上幾十号修成人身的妖怪都能輕松辦到,更何況明顯我還是慘勝。
想打落水狗的自然大有人在,平時他們在妖王面前表現的機會不多。我突然給他們創造了這麽好的機會,他們嫣能放過?隻是最能把握先機的到底還是女人。
女妖是絕對的紅唇烈焰辣女型,窈窕的身子絕不肯多穿一分絲衫,隻是簡單的用幾縷嫣綠色的綢緞,緊裹成别緻的胸圍和短裙,自然也顯的巨胸更怒,柔腰更釺,緊臀更翹,玉腿越發襯的修長且彈性十足。
突然很懷念這種超前潮流的裝扮,當年在西單廣場可以一片一片的看到,可惜現在卻隻能在妖類中簡單欣賞欣賞。常家女子别說是穿,估計連看的勇氣都沒有,有如此角色爲妖,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活在妖怪堆裏。
待飓風點頭同意後,辣女嬌笑着一步三扭的搖了過來,一雙黝黑的眸子泛着奇異的光芒,比狼見了肉更讓人心寒。
“這麽清秀的俊哥,姐姐我還真是狠不下心毀了,不如你乖乖的從了姐姐,姐姐我便陡膽在大王面前給你求個情,不但保你不死,還允你在狼頭山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今後不但可以吃肉喝酒,還能有姐姐我這般的知心人日夜陪伴,總好過你去做和尚……。”
“姐姐慢些行,待小弟過來扶你”這妖精兩眼泛春,怕是正在施展獨門的催眠法術,我果然不敵,慌忙一個墊步攙住了辣女的胳膊。
“哎呀……”辣女馬上知趣的裝做失衡,順勢跌到我懷裏,火燙的身軀蟲子一樣扭動不停,飽滿的雙峰擠的我有些肺氣腫。
“都說要姐姐慢些,要是因爲小弟扭了姐姐的小蠻腰,那小弟還不得心疼死,來,是不是扭到腳了,待小弟給你吹吹。”我手上捏印訣彎腰去拿她的腳,剛好避開了她指頭上一根淡藍色針氣。
虎羔子以爲随便拽哒兩下屁股就能放倒我這大德高僧麽?老衲承認對美色的定力确實一般,可智力卻還在。
“那就有勞了,多可心的俊哥呀,姐姐簡直愛死你了”辣女笑的兩胸顫悠個不停,一隻赤腳不待我的手抓到,不退反迎的擡腳撩向我的面門。
嗷……
随着一聲怪叫,小巧的玉足忽然中途變成一張淌着腥液的獠牙獸口,個頭足足能吞下我的腦袋。
妖怪果然不能用正常思維度量,誰能想到這麽一隻能嫩出水的小腳丫,眨眼間就變成了這麽一個兇狠惡心的東西,也不知道她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有這種把戲,日後真要是從了她,晚上行個房啥的還得用精鋼打個套套,要不還真不敢主動出雞。
隻是不知道它的牙口有沒有伏虎尊者這副骨頭架子好。
你咬我也咬,神作書吧爲一門中堅的‘悶’型人才,最好的爆發層次就是以牙還牙。
我張開大嘴使勁眦着牙咬了過去。
嗷……
叫喚誰不會?小時候我特喜歡唱歌,我媽就說我天天學狼羔子叫喚,今天正好可以把這嗓子用到該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