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長老聽水柔這麽說,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水月。
“什麽?你這賤人,竟然趁我的元神封在昊天鏡裏,用我的肉身做出如此無恥之事。”
“我的好姐姐,誰讓我們原本是連體雙生呢!況且單論昊天鏡,我的機悟其實并不比你差,若不是木宛風那個賤人還是給你留了最後一手,你的元神恐怕已經反被昊天鏡永遠禁锢了。如今你們已經做出了那等之事,你的掌門身軀已經不清白了!”水柔的另一手此時緩緩撫上我的胸膛,“你看,他雖然是個秃子,卻是個對你有情有意的俊郎,何況他的神通不凡,竟然能活埋了玄魔管中君,殺了三眼魔王杜笑童。這樣一個人,眼巴巴的趕來拼死救下你那些廢物門人,結果呢?竟然又被你那幾個師姐妹釘成了殘廢,哈哈……,多可心兒的人,我就不信你真舍得殺他,”
水柔冰涼的手讓我感覺徹骨生寒,和水月的手比起來,感覺上有着天壤之别。
水月聽罷顫抖着閉上眼睛,良久……,兩行熱淚緩緩流下:“也罷……”
“葉公子,雖然你言語刻薄,但我知道其實你有一顆大善之心,先前多次的爲難,我身爲一派掌門,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今天你對峨眉仙山有再造之恩,水月以一門之長的身份,這裏先行謝過。”水月說話的聲音很輕,兩眼一直淚如泉湧,講到這裏後,向着我深深福了一禮。
“她是我的雙生妹妹,名喚水柔,年少之時也曾在峨眉仙山修法,不想後來自堕魔道,今日本來是我們姐妹之間的仇恨,不想卻連累了你,算來無論如何都是我的錯,小女子以水月本人的名義,希望葉公子能夠諒解。”水月說完之後,彎腰深鞠了一躬,眼淚灑下,打濕了素白鞋面。
“水柔也懂得昊天鏡訣,所以我和她鬥法之時一直不敢祭出昊天鏡,三眼魔王施展魔功的時候,我不得不祭出昊天鏡,卻被水柔趁機以魔功制住我的肉身,把我的元神禁在昊天鏡内,她善用魅惑之法,葉公子雖然輕薄了我的肉身,卻也怪不得你……”水月莺啼短語,半晌方才平息
“但我身爲峨眉仙山掌門,身軀卻已不再貞潔……”水月哭聲再次嗚咽入耳,此時竟有些說不出話了。
挾制我的水柔像是聽出來什麽端倪,扼住我喉嚨的手開始微微的顫抖,“瘋子,難道你想……?”
“不錯!”水月堅定的擦了擦眼淚,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我會先殺了葉公子以名貞保潔,等我殺了你這魔孽後,再以死向葉公子謝罪。”
“瘋子,瘋子!都他媽瘋了,你保你的潔,她保她的安,幹老子何事,何況老子什麽也沒對你做,如今你仍然是黃花大閨女,我的天呐……。”我痛苦的晃着腦袋,“我上輩子到底神作書吧了什麽孽這是。”
“你難道?”水月一掃低落的情緒,滿臉期待的望着我。
“當然,我們什麽都沒做過,你說天氣太熱了想涼快涼快,才自己脫的衣服,我可一手指頭都沒動過你,你可以找個大夫驗驗,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真卑鄙!”水柔在我身後身子一顫。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話,我也可以對天發個毒誓!”
我大義凜然的說完那番話後,我努力的回過頭,對着水柔蒼白的臉展顔一笑,然後輕輕的做了幾個口型,“大姐,你過獎了。”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有着濃濃的感激和敬佩。
水月長出了一口氣,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衣服,單手一引仙劍:“葉公子少安毋躁,我這就殺了這賤人救你出來。”
“賤人,你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擰斷他的脖子!”水柔扼着我喉嚨的五指一較力,開始緩緩收攏。
“我猜,你不敢!”水月大刺刺的邁出一步冷聲道。
“站住!”水柔驚慌的退了一步,五指再一加力,任憑我的咽喉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水月冷冷的一步一步逼近,身後金、火、土三長老緊随其上,隻要水柔稍有異動,立即一舉擊殺。
水柔一步一步跟着倒退,也許她也應該發覺,我已經失去了神作書吧爲人質的價值。
“慢,我還有一言當講!”我大腦飛快的轉動,在水月冷靜下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經悲哀的成了一枚無關緊要的棄子。此時我隻能盡可能的拖住時間,尋找可以脫身的辦法。
“葉公子放心,我有信心在她動手之前将她一擊緻死,但假如你真有什麽不測,我會在峨眉仙山爲你立下萬年供奉,一日三柱清香,爲葉公子再世之身乞福納祥。”水月腳下不停,仍然緩緩逼上。
“唉……!”我深深的歎息一聲,緩緩沉吟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水月和水柔齊齊一震,驚愕的互相對望,眼睛裏流露出複雜的神色。連同其他三長老也是也被這首詩有所打動,有了短短的失神。
雖然兩人不知道因爲什麽勢同水火,但畢竟是雙生姐妹,而且還是曾經是連體嬰兒,曹哥的這首七步詩簡直就是爲他們姐妹量身定做,隻要是還稍微有些人性,就必定會被其觸動,再加上我磁性而富有煽動力的聲音,我料定她們此時定會有所松懈。
而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掙脫,縮頭,藏身,飛退……,幾個動神作書吧幾乎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哪像一個四肢已殘的廢人。
但我還是估計錯了,我高估了她們姐妹的人性,也低估了她們的反應能力。
++++++++++++++++++++++++++++++++++++
求票,起點太暴力了!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