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āo亂過後的第二天,學校便恢複了正常的上課,至于事件的解釋,反正也是含糊不清的東西,自然是歸咎給了老天爺——就算有着疑問,也不會有誰跑到氣象局或是校長室去興師問罪。至于葉靈玉的事情,張羽英最後還是對江天鳴撒了謊,沈琳那邊也是不想因爲過多接觸而招來懷疑,所以暫時隐蔽。“雖然最後也沒弄懂爲什麽,還是忍不住照顧下靈玉那邊的情況——必須吞噬的靈魂,不可公開的秘密,什麽不隻是影響未來......反正是涉及不少利害關系了吧。”
本來想着自己已經很了解葉靈玉了,這僅僅不過一天,張羽英覺得自己又變得一無所知,“算了,已經沒有時間在自己人身上耗了。”深知互相猜忌的後果,張羽英硬是假裝自己什麽也不在乎——現在大家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男寝B棟,406室。
“......來道去,還不是又讓我給甯打副手,當保镖?”雖然張羽英的解釋還算過的去,看了那麽多關于“念靈”的知識,江天鳴終究是不肯放心,那晚通話之後,就加緊腳步趕回了學校,結果剛放下行李張羽英就像“催命鬼”似的打來了電話。江天鳴還希望着能多問一些葉靈玉的事,結果沒等喘幾口氣就被張羽英壓上上了大包袱。
“有什麽問題嗎?你以前和甯合作可比和我順利多了。”張羽英知道江天鳴現在滿腦子都是葉靈玉,對于自己的解釋也不可能完全滿意,但現在團隊已經“形聚神散”,調查再不能專注目标的話,可就真是一般散沙了。“我已經跟你過多少遍了,我不管‘念靈’這個群體怎樣怎樣,至少靈玉沒有做過任何錯事,現在她隻是‘戰略xìng撤退’,畢竟羽晴是不會允許‘礙事者’存在——和我們過于親近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是~~”對于張羽英的法,江天鳴無法反駁,隻是覺得再次和許甯組隊,總有種别别扭扭的感覺,但又不出爲什麽。
“少琢磨沒用的東西!”張羽英才不願意猜江天鳴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隻是覺得沈琳雖然可以爲計劃占據一主動,但“磨洋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既然許甯有了想法,專心幫忙就是了,更何況還有個讨厭鬼在一邊不知又會玩出什麽把戲。
“那你怎麽辦?什麽不做的話,或許丁悅婷本人不會抓到把柄,但她會在其他人那裏嚼舌根。”整個計劃商議了半天,似乎也隻有張羽英置身事外。“羽英,對于這個團隊,什麽不做,自然不會犯錯,但也是最緻命的錯誤。”開學差不多一個月了,514寝室,江天鳴一共也沒去幾回,但總覺得大家的神情有些異樣。
“這種事我自然知道,所以才讓你幫忙——至少現在,你還沒有受到什麽懷疑,所以~~”大概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不人道,張羽英也是猶豫了半天。“雖然有些強人所難,甯那邊,希望你可以多留些心思。”那天陶晶在階梯教室裏的痛苦表現,許甯竟然事後沒有多問一句——之前陳佳明死的時候,張羽英權當這是把痛苦埋在心裏,但這一次卻是**裸的冷漠。對這樣的現象,張羽英不是沒有猜測,隻是權衡利弊,讓江天鳴多留心一下就行了。
“快去找甯吧,現在她應該已經行動了——人魔混雜,晶那裏拖不了太久。”張羽英知道,現在就算不,江天鳴也不會對自己疑神疑鬼,“我還有事要辦。”囑咐之後,她便挂了電話,重新走回屋子裏——那裏,正是江天鳴曾經折磨自己的地方。
“别做夢了,連死神的力量都用得那麽生硬,還想和這麽多惡魔鬥,真笑死人了!”明明在地獄裏待得好好的,冷不丁被召喚出來,還直接成了人家的“案闆肉”,就算是惡魔,也不會甘心吧。
“你得很對,昨天我是弄得很笨拙,但也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看着眼前的惡魔一副不忿的樣子,張羽英也隻是冷笑着從懷裏拿出一個炸藥似的東西放在地上——“末rì之碑”也好,譯本中的禁忌内容也罷,假期努力了那麽久,張羽英不會一收獲沒有,隻是想着諾亞的jǐng告,當時就沒敢告訴江天鳴。“起來,邪惡不邪惡,還不是看使用者的内心?”——這樣的想法,倒真和江天鳴有着驚人的共鳴。
“其實你也挺幸運的,其他被我殺的惡魔大都死得很痛苦。”張羽英不多話,着引線後,就頭也不回地出去關上大門。
刺剌~~一個尖細的聲音過後,張羽英再次打開大門,屋裏隻剩下那個惡魔被消滅後留下的硫磺了。“果然方便,‘惡魔TNT’的外号不是白叫的——不過就是那滅絕一百多年的壁虎尾巴太難找了——還好幾年前從沃爾格林那裏要了些存貨......”張羽英一邊嘀咕着一邊清理“現場”,迎面卻看見劉月走了過來。
“總是脫離團隊,這樣好嗎?”整天喊着“專注目标”,自己卻到處亂跑,這種事,換誰都會擔心。“哪怕沒事找事,我也不希望你再因爲這種事被人誤會。”
“放心,丁悅婷自己也是差不了多少,僅是這樣就想搞垮我,還沒那麽容易。”着任xìng的話,其實是葉靈玉弄出的sāo亂讓張羽英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其實那個惡魔并沒有錯——就算我們弄清了整個yīn謀,找找到主使和隐藏的惡魔,接下來怎麽辦?難道是坐下來請那些家夥喝茶,商量一個‘和平協議’?還是找一隊jǐng察把它們逮捕歸案?”長時間的調查行動,讓張羽英幾乎忘記,這并不是一個“偵探遊戲”——抓住元兇,并不意味着結束。相反,撕破所有僞裝的時候,那可是真刀真槍的大戰!
“這麽脫離團隊,的确很冒險,但總有人要做好更長期的準備。”一直在這是一次“戰鬥”,現在張羽英才覺得,之前的自己,實在太短淺了。“作爲一個必須動武的鬥争,調查隻是一個過程。”
“可就這麽放手......”
“放心好了,不管有沒有猜疑,朋友就是朋友——當然,敵人也一直是敵人。”現在的變數實在太多,但有些事張羽英就一直沒有動搖過。“到了任何情況,‘叛徒’這種東西是絕不會在我們當中産生。”
“514寝室裏有叛徒......”想起陳佳明生前最後的話,劉月心裏是一陣陣發緊,但這種事又絕不能和張羽英。
“算了,不管什麽時候,還是有真心付出的人存在。”想着那些決意和惡魔對抗的同伴,劉月也意識到,或許自己該從黑暗中走出來了。
“到底,人類的法則,還是人類自己最懂得利用——不過那些鬼頭,也真是敢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