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一号首長在大院裏的居住所。
陳八兩再一次面對起那上任幾年便受到萬民敬仰的一号首長來。
“這一來到京城就鬧得個雞犬不甯的,八兩,不是我說你,就不能消停點?”
把一切都洞之于心的一号首長看着坐在對面的陳八兩輕緩出聲。
“首長,那啥,這也不是我想的阿,說實在的,這四九城的纨绔圈那風氣着實不怎麽的,這下梁歪成這樣上梁也好不到哪去,那啥,該好好——!”
不讓陳八兩把話說完。
一号首長忙不疊地苦笑制止了他。
“合着你的如隔三秋就爲了跟我說這個?”
上一次在第一集團已經見識過陳八兩那嘴皮子的一号首長可不願意再聽他扯下去了。
繼而神色一闆,道,“你跟葉家那小子幹上了?”
“那不叫跟他幹上,那叫單方面秒殺!識相的話本少爺那就放他一馬,要沒玩沒了想蹦跶的話一鍋收拾就得了!”
饒是在一号首長的面前,陳八兩依然沒有收斂起那份狂傲之意。
聽着陳八兩的張揚表述,一号首長的神色不由一凜。
陳八兩這兔崽子身上存在着太大的變數了,一言一行中由不得他們不去重視。
能強行入侵白宮,能控制全世界網絡去直播東瀛大屠殺的指揮官要真想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的話,那他們能幹涉得了嗎?
不能,别的不說,就神秘家族這幾個字就如同一記重擔了。
作爲有資格參閱最絕密文件的一員,沒有誰比一号首長還要清楚那些個神秘家族的能量了。
二戰時期,如果不是那些個神秘世家的出現,東瀛方面又豈會乖乖舉白旗投降?
再次隐世不出經曆了這數十年的發展,那些個家族到底逆天到了什麽程度連他都無法想象得了!
一想到這。
一号首長頓了下來,緊緊地盯着陳八兩看了三兩秒,但卻發現陳八兩還是無動于衷的模樣。
不由地苦澀道,“八兩啊,這種事兒可不能憑一時沖動喜好去解決啊!”
“首長大人啊,主動權在他們身上啊,要真來撩惹我的話,你說我是認慫還是投降?”
陳八兩搖頭打了個哈哈笑道。
聽着陳八兩的回答,一号首長臉上的苦色不由更深了。
葉傾城都被你摧殘成什麽樣了?
葉家能吞下這顆苦果嗎?
吞下這顆苦果後葉家的威信還能撐得起西南王這一稱号嗎?
且不說葉家願不願意,就情勢而言都不允許葉家在這件事上無作爲。
實在沒辦法隻好自己出面了。
一号首長暗自笃定了主意後不再去揪扯這一問題談論下去。
“你啊,如果能收斂下内心這份野性的話那該多好!”看着那面對自己至始至終都神情自若的陳八兩,一号首長歎息了一聲。
“如果我能收斂掉的話,那一号首長你還會跟我坐在一起交談嗎?哈哈——!”
陳八兩毫不避諱地出言道。
一号首長頓時被噎住。
這話回答地的确是挺現實的。
如果八兩兄是那種本份人的話,那現在的他有機會坐在這裏跟一号首長一起會談嗎?
沒有——!
狂傲,很多時候會是無知無畏的體現!
但狂傲到了極緻,有些時候那便是一種另類的籌碼跟資本!
沒想到陳八兩會來上這麽一個不上道的反問,一号首長沒轍地搖頭苦笑道,“得,還是聊聊正事吧!”
話落,正色起來繼續出言道,“八兩,有沒有時間去軍隊裏指點下,以你的眼光去籌建一支特殊小隊”
點到爲止,一号首長一臉希冀地觀察起陳八兩的神色來。
哎喲我草!
八兩兄一聽這話樂了!
本少爺這也沒給你們顯露過什麽高深莫測的身手啥的啊!
這還去軍隊指點還以我的目光去挑人?
合着真笃定我就是東瀛大屠殺的指揮官了?
不過陳八兩也不在意他們的笃定與否。
認爲是一回事,承認是一回事,這不沖突。
沒有過多躊躇,本來也就找點樂子的陳把臉扯着嘴角一笑,“可以,純當找點樂子啥的得了——!但是吧——”
得,這是奔着談條件上去了!
得到陳八兩應承的一号首長也沒故作姿态,無奈道,“說吧。”
“我想在即将退伍複員的士兵中挑一支爲我服務的隊伍來!”
“可以!”
沒有任何思索,一号首長直接應下來。
其實隻要八兩兄整一份招聘出來的話,那妥妥的别說一支隊伍,就是一個旅,一個師都能拉得齊,隻是那份初心還能一如既往的就沒多少個了!
無疑,還未重新步入社會這個大染坊的才是最值得去培養的!
陳八兩點着頭。
繼而嘴角一挑,看向剛從房間裏走出來的王澤夢。
突然把那還顯得有些嚴肅的話題跳脫出去,直接說道,“那啥,首長,我喜歡小夢兒你知道嗎?”
咳咳——
整端出茶水喝了一口的一号首長被陳八兩這句話給硬生生地嗆到了。
這都鬧得滿城風雨了,我能不知道嗎?
隻是能不能不要這麽直白!
一号首長臉上的肌肉不由地抖動了兩下!
攤上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混世魔王,這話——他是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而王澤夢一聽這話,那張知性的臉蛋兒又次冷了下來。
狠狠地直瞪着陳八兩。
她始終都想不明白這人怎麽能沒皮沒臉到這程度!
但礙于現在的場合,她忍住了對陳八兩的呵斥。
再而看向那副神情自若完全沒有一絲壓力存在的面孔,心底裏在這刻突然驚起了波瀾來。
能得到自己父親的認可,還能交談這麽長的時間,更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如此的話來。
陳八兩,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在這一刻,王澤夢才正式地正視起陳八兩來。
“咳咳——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處理好就行!”
片刻,首長這才緩緩一笑出聲道。
王澤夢的歸宿一直都是世家們關注的一個風向動态。
但對一号首長而言,他至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去幹涉過女兒的感情生活。
聯姻這些屢見不鮮的戲碼他可從來都不會去考慮,這也才有了當初王澤夢在養老所時跟陳八兩所說過的歸宿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