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草!
這--
這他媽玩脫衣舞啊!
還有那啥?
還整出一套自行解決的工具來了?
看着蔣嫣然那迷離着眼一臉紅潮地自個玩弄着的畫面。
陳八兩懵圈了!
即便是知道蔣嫣然是被人下藥但還是忍不住就這一幕傻眼起來!
“fu-ck!找死!”
被房門轟趴在地的鷹鈎鼻男子無比憤怒地掏出手槍來。
打開保險拉動起槍栓對準着陳八兩咆哮喊道。
這家夥就是今天在時代廣場打了他手下的人?
這麽快就趕到了還毫發無傷地上到這裏來?
意味着底下的人全都被他解決了?
怎麽可能!
當這種瘋狂的想法現出時。
鷹鈎鼻青年慌了。
直接扣下了扳機!
嘭--
咔---
子彈從槍膛中極速地朝着陳八兩迸射而去!
但八兩兄站在原地卻依然無動于衷。
對着鷹鈎鼻青年嘲弄地扯嘴笑着。
當眼中宛如慢動作的子彈即将迎上的時候。
陳八兩這才陡然出手。
輕松地夾住了滾燙的子彈來!
“oh-no!不可能!不可能!”
徒手接子彈!
sh-it!
這他媽難道不是電影裏面的情節?
鷹鈎鼻青年的冷汗伴着臉上的煞白頓時刷落了下來。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可是不等他再去多做思索。
指間夾着子彈的陳八兩嗤笑一聲。
勁道揮使!
反手把子彈朝着他的腦門甩了過去!
額--
這是鷹鈎鼻青年在這世上喊出的最後一個音符!
額頭中。
前入後出的子彈留下了滲人的彈孔來!
他死死地瞪着眼睛直視着陳八兩。
到死都不明白這到底怎麽可能!
轟!!!
直勾的身體重重地倒了下去!
一個照面。
腦袋被用反手甩彈射穿!
他,死不瞑目!
對着鷹鈎鼻青年那死去的軀體,陳八兩輕蔑地搖了搖頭。
随即走到蔣嫣然身邊,看着那如似島國電影中的一幕,眼角跟嘴角都不由地抖動了起來!
草你大爺的!
即便是被人灌了藥,那都他媽不至于成這樣嗎?
蕩!
太他媽蕩了!
“醒醒,醒醒,草!趕緊穿上衣服,本少爺帶你上醫院!”
且不說趁人之危不是八兩少爺的風格。
就蔣嫣然這樣式的,要他輕薄一下惡心下她八兩少爺或許還能樂意。
但怼她?
不吹牛逼,八兩兄是真沒那個興趣!
可讓陳八兩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蔣嫣然似乎并沒把他的話聽在耳中。
而是朝陳八兩撲了過去!
我草!
你大爺的!
本少爺被強了?
“草,滾!松開!”
陳八兩一把把蔣嫣然給推開了!
而這時虎妞也跳了出來。
咯咯地風騷笑道,“主人,你就從了她吧!講真,就這小妮子已經開始擴散了的強烈藥性,真堅持不到上醫院的!能不能救得了她就看你願不願意從咯!”
“趕緊的,給本少爺用積分兌換點解藥出來!”
陳八兩皺着眉頭喊了一句。
從了他?
先别說自己對她真心沒怼的興趣。
要他媽真舍身救了她的話估計還不知道這傻貨得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嗯,現在的狀态就是舍身救人的狀态!
再有要是這種事态下辦了她,那面對起老蔣也總覺得有點那啥啊!
講真,挑逗輕薄她一下還行。
發生關系的話陳八兩從來沒想過!
“沒有!”虎妞堅定地說道。
“什麽?沒有?逗我呢你?”陳八兩眉頭一凜,道。
“哎呀主人,你趕緊的吧,再拖延怕不知道她得成啥樣了呢!”虎妞連忙谄笑着道。
“趕緊的,那解藥給本少爺兌換了!”陳八兩有些愠怒着道。
這他媽還整出不聽使喚來了?
“啊啊啊!怎麽了,我怎麽了,怎麽我感覺上次受系統原力反噬的重創又複發了呢,不行了主人,不行了,我要回去歇着先了!”
虎妞佯裝出痛苦着說道,慌忙快速地遁了回去!
裝死?
我去你大爺的!
還他媽跟本少爺玩起裝死的手段來了?
草!
就算是裝死那也走點清新脫俗的橋段啊!
陳八兩恨恨地咬咬牙。
這一筆,記下來了!
而此時,藥力全方位被徹底侵襲了的蔣嫣然又次撲了過來。
嬌喘着對陳八兩強吻起來!
我草啊!
這他媽真把本少爺整出受害者的身份來了?
叼你啊奶!
陳八兩再次推開她。
喝道,“草你大爺的,醒醒,醒醒!”
隻可惜此時的蔣嫣然除了想要發洩籠罩着全身的那團火外已經聽不進外界的任何一切了。
狀态依然陷在一片迷離的瘋狂中。
撲過來!
推開!
再撲!
再推!
還撲!
“媽-的!來吧來吧,你大爺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見再熬下去蔣嫣然指定得兇多吉少的八兩兄咬牙自語了一聲。
撲過來的蔣嫣然再次把嬌唇貼了進去。
小手快速地往陳八兩的下方伸去!
“草,輕點,你輕點!”
陳八兩吃疼地咧了咧嘴,吼喝了一聲。
但蔣嫣然哪裏還能理會那麽多。
喘氣聲越來越快。
眼裏。
臉上。
似乎都他媽能冒出火來了!
快速地扒掉陳八兩。
瘋狂地主動進攻起來!
翻雲覆雨中。
陳八兩忍不住地暗自咂舌!
要不是那一抹顯眼的鮮豔。
就這經驗功夫,八兩兄指不定地把她想成經常在秋名山上跟人互飙的老司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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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小時後。
蔣嫣然目光渙散全身虛脫地躺在床上。
咧嘴自嘲一笑,撕扯着那沙啞的幹澀聲道,“有煙嗎?”
“衣服裏頭,自己找去!”陳八兩神情凝重地應了一聲。
蔣嫣然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伸手拿起邊上的衣服,掏了出來兀自點燃,深吸了一口!
咳咳--
随着煙氣的滾入,馬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不會抽就别他媽學人抽!”陳八兩翻起身來套着衣服道。
“這事兒不怪你不怨你!”頓了頓,蔣嫣然說道。
嗯哼?
蔣嫣然這話讓陳八兩不由一愣。
這話是這傻貨的風格?
不他媽把本少爺恨得要死,恨不得千刀萬剮嗎?
咋地還轉性了?
看着陳八兩那頓然發怔的神情。
蔣嫣然随即搖頭自嘲一笑。
掐滅煙。
也不在意是否在陳八兩面前的暴露。
快速地套起衣服來。
在準備下地的那一瞬間。
突然表情痛苦地叫了一聲出來。
“扶你下去!”陳八兩眉頭擰了擰,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
咬着牙,強忍着痛楚,蔣嫣然慢慢地走了下去。
眼神極其複雜地看了陳八兩一眼。
走出卧室,熟視無睹那一地的死人,臉色蒼白腳步踉跄地緩緩往外走去!
“草!虎妞,有你的!”
陳八兩忿忿地喃了一聲,看着蔣嫣然那獨自行走伸手揚下出租車的背影。
陳八兩沒來由地感覺胸口像是受堵了一般。
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
殺人!
他想殺人!
念頭滋起,他神情駭人地一頭鑽進了法拉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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